「成功了！」
看著眼前碧綠色的粉末，淺鏡表示十分滿意。
擒神散！
用各種毒草搭配蛇毒調製而出的藥物。
見血之後，會迅速在體內擴散開來，產生麻痹效果，沒有解藥的話，會一直保持麻痹狀態。
擒神散，意思就是就算是神，也能夠擒住。
當然，這些東西一向都是名字唬人，要是真的能夠擒神，那就離譜了。
「有了這東西，以後若是遇到敵人也能夠多出一種手段。」
淺鏡滿意地將這些擒神散裝入了藥瓶之中，隨後收了起來。
此次出行，他的收穫極大。
這擒神散更是能夠為他提供許多助力。
當然，現在還早。
在忍者學校的他還用不到這些東西。
今年的淺鏡，已經八歲了，正是踏入了忍者學校三年級的課堂。
不過就在那一天，淺鏡遇到了一個許久不曾見到的人。
宇智波鼬。
秘密訓練場。
淺鏡正想要去練習暗器之法，卻發現一向忙碌的鼬竟是已經在哪裡了。
四周的靶子之上插滿了苦無和手裏劍。
看著鼬的背影，仿佛有一腔的悲憤。
「鼬？」
淺鏡忽然感覺鼬有些陌生，但還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聞聲，回頭。
鼬那血紅色的雙眼讓淺鏡微微一愣。
血紅色的雙眼之中，透明的淚滴正無聲滑過。
「你的眼睛……」
「寫輪眼，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血繼限界。」
鼬平淡地說道，看向了淺鏡。
「淺鏡，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變得不一樣了。」
淺鏡嘆了口氣。
開眼的鼬，顯然已經經歷了那一段悲傷。
「成為忍者，正如你所說的那般，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而我自然也不會完全不變。」
鼬的聲音仍舊溫和，但是卻多了幾分冷漠。
他眼神和聲音中的故事，似乎越來越多。
「你在發泄。」
淺鏡看向四周那凌亂的手裏劍和苦無說道。
鼬到底是鼬，哪怕情緒不穩定，但射出的手裏劍和苦無都命中了靶心。
但不同以往的是，這些苦無和手裏劍刺入得極為粗糙，失去了工整，這不是鼬的風格。
鼬沉默了。
「還是瞞不過你。」
鼬苦笑一聲，坐在一旁的樹下，看上去比之前要放鬆不少。
或許只有在淺鏡的面前，他才能露出這般輕鬆的姿態。
「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淺鏡還是問了出來。
「我的隊友死了，為了救我，死了。」
淺鏡暗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淺鏡，你說同伴是什麼？為什麼他們會願意為了救我，而去迎接死亡？」
鼬看著淺鏡，似乎在尋找一個答案。
「我不知道。」
淺鏡走上前來，坐在鼬的身旁，低聲說道。
「現在的我，還未有能夠為別人犧牲的覺悟。鼬，我不如你的同伴，若是讓我犧牲性命救你，我是不願意的。」
淺鏡看著鼬那血紅色的雙眼，極為認真地說道。
鼬愣住了。
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淺鏡，你還真是誠實。」
鼬的笑容越發無奈。
「但話很傷人，不是嗎？剛剛那一瞬間，我從你的眼裡，看到了失望。」
鼬沒有接話，事實確實如此。
「鼬，人活得越久，越是懼怕死亡。少年心性，只覺得為了在乎的東西哪怕是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但人活得越久，在乎的東西會越來越多，甚至會越來越偏向自己，而非他人，更非大義。」
鼬皺眉。
這些話，他不懂。
但隱隱覺得有些道理。
死亡，聽起來多麼熟悉，但是又如此陌生的字眼。
「淺鏡，聽這話，你似乎活了很久？」
「或許吧。在夢中，我已經活了很久了。」
淺鏡笑道。
看著那淺鏡那臉上莫名的笑意，鼬發現自己似乎跟淺鏡之間，還有著很多了解的空間。
那種感覺，說不清楚，更加說不明白。
「起來吧。」
淺鏡忽然說道。
「嗯？」
「打一架，發泄發泄。你不是很苦惱嗎？沒有什麼比戰鬥更能讓人發泄的。」
戰鬥。
確實是男人發泄的一種有效方式。
當然，發泄的只是情緒，問題並不能解決。
但對於鼬來說，發泄情緒就足夠了。
和解之印，結！
鼬那血紅色的雙眼並沒有散去，反而上面的兩顆黑色勾玉在快速轉動。
「淺鏡，開啟了寫輪眼的我，實力不同以往，你要小心了。」
「是嗎？正好，我也想試一試我最近的修行成果，不用客氣，來吧。」
兩人之間已經有將近半年未曾打過。
如今交手，竟是都多了幾分期待。
鼬的苦無先行發出，試探！
淺鏡不慌不忙，同樣射出了一根千本。
碰撞！
苦無和千本的碰撞，發出叮的一聲，宣告著戰鬥的開始。
鬼影迷蹤！
淺鏡的身形化作殘影，不斷閃動，尋找進攻的機會。
鼬站立不動，一雙眼睛上下掃視，將淺鏡的身形完全捕捉。
「咦？」
鼬發出一聲請咦，他竟是發現，自己雖然看清了淺鏡移動的軌跡，但是卻根本無法複製對方的行動。
複製！
寫輪眼的能力之一。
只要不是血繼限界或者是難度極高S級忍術，寫輪眼都能夠瞬間複製下來。
但現在，鼬卻發現自己無法複製淺鏡那詭異的身法。
難道這是難度達到S級的忍術？
又或者是自己能力不足？
鼬心中疑惑，但此刻，淺鏡的拳頭已經來了！
友情破顏拳！
砰！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分心的鼬的左臉上。
面容瞬間扭曲，身形更是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鼬才緩過神來。
「鼬，你分心了。」
淺鏡低聲說道，並沒有停下進攻。
雙手一動，六根千本幾乎是瞬息發出，直逼半空中的鼬。
鼬回過神來，右手苦無一把苦無，左右掃動！
叮叮叮！
清脆的碰撞聲之下，六根千本全部掃開。
「淺鏡，果然什麼時候都不能小看你。」
「現在，可以認真了嗎？」
「當然，對你，我一向很認真。」
腳下一動，鼬瞬息而至。
開啟寫輪眼，他的身體素質同樣提升了一大截。
此刻速度全開，苦無已經割向了淺鏡的咽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