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道身影緩緩蠕動而來,仔細一看這黑影長着尖爪大嘴,怒氣滕然,長長的軀體周圍,竟有上千只巨大的肢腳維持,這竟是一隻黑色的巨大蜈蚣!只是這蜈蚣,非同一般的蜈蚣,體型竟然達到五米之長,寬度更是有兩個人之大。
那蜈蚣悄然的蠕動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身後,從它的嘴裡噴灑出了一團白色的霧氣,那團霧氣凝結而起,掉落在地上,竟然使得地面的花草凝結而起。
黑蜈蚣凝空擡頭,兩顆燈泡大的眼睛貪婪的望着身前的人,從鼻息中呼出了白色霧氣。頭部凌空之間,突然狠狠的穿梭而下。
“嚯!”
一聲重重的暴擊,使得地面震開了巨大的晃動,粉塵繚繞半空。
“啊!”隨着一聲尖銳的痛叫,一道人影被那黑色蜈蚣叼在嘴裡,他只露出半截的身軀,在蜈蚣嘴裡拼命掙扎,上面身連接之處,全部都是血液滲出。只是那弱小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那人掙扎了片刻,血液更加凜然的流出,發出滴答滴答的滴水之聲。
“驚羽門的黑導蜈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一人驚訝的喊出了聲。
衆人一陣毛骨悚然,赫赫然的退後,望着那落入蜈蚣嘴裡的可憐獵物,竟然半點辦法也沒有,一時之間,竟然硬生生的立在了原地,忘記了攻擊。在他們的額頭之上,冒出了陣陣冷汗,強大的氣壓凌駕之上,恐怖的對峙之間,黑蜈蚣的可怕之處盡顯。
“吧唧。”
一聲清脆的咀嚼之聲響起,那人影竟然被蜈蚣強行吞入嘴裡,可以稍微聽到清脆的骨頭斷裂之聲。那人喊叫一聲,忘記疼痛,只見那蜈蚣嘴裡滿是血液。
“咻!”滕然,一支長箭凝空射出,在空中綻放開火花。
“嘭!”那支長箭形成一團火苗,射在了黑蜈蚣的軀體之上,在一聲輕微的撞擊之中,火苗緩緩熄滅。黑蜈蚣慵懶的動了一下眼睛,這種感覺完全不痛不癢。
“咻!咻!咻!”
一連幾道火箭齊齊發射而來,這這火把箭突突的噴射而去,猶如火雨一般凌射,再度擊打在那黑導蜈蚣的軀體之上,只是再度輕微的火苗散落的貼上,卻被那黑導蜈蚣鄙夷的一甩身軀,那火苗全然不起作用,硬是被甩到了地上。地上燃開濃濃烈火。
“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怪物?黑導蜈蚣,好可怕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的強大壓勢之下,那人退縮了,步伐快速後退。
“嚯!”再度噴射出那白色氣體,那黑導蜈蚣突然俯身快步襲來,其速度竟然不比那奔跑之人緩慢,一隻軀腳擺出,重重的將那奔跑的壓在腳下。
“吧唧。”再度是尖叫之聲,骨頭脆裂的聲音,血液蔓延在草地之上,藉着火光,那黑導蜈蚣給人的恐懼驟然升溫。
“快跑!”
恐懼,不安,強大的力量懸殊。三種可怕的感覺終於令得這些人反應過來,這些妄家箭陣的人徒然不再抗拒,而是拼命的狂奔。他們用盡全身的力氣,吃力的擺脫了黑導蜈蚣的追擊。身後,傳來那黑導蜈蚣氣氛的噴氣,氣體之中,灑出白色的霧氣。這些人不敢任何停留,更加不敢回頭觀看一眼,然而,在他們的身後,漸漸傳出了震動的聲音,山崩地裂一般的晃動,一道黑色的軀體影子在他們的前面。
從空中噴灑出了一團團凝固雪霜一般的固體,這些固體落在了那些奔跑者的身上,硬是將那些亡命之徒的固定住。這固體,卻有定身之法,那些人感覺嘴角再也動彈不得,擺脫了幾下,發覺手腳不能輕鬆的運動。一種臨近死亡的可怕之感油然而升,這些人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絕望,一種對於死亡的絕望和不甘。
“嚯!”那蜈蚣突然頭部朝下,只是輕輕遊動,將這些被束縛的獵物捲入嘴裡。
“吧唧。”
“吧唧。”
“吧唧。”
……
追上殷鳳兒,喬威氣喘吁吁,在他看來,這齊明大師果然小氣,就因爲自己的這番調戲,竟然就生氣了。
“齊明大師。”再度叫了一聲,不覺之間,已經跟到了一間房間之上。
殷鳳兒突然望着天空,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想起父親的狀況,心裡難免有些擔心。
喬威似乎看出殷鳳兒心中有所不悅,上前輕輕拍了拍殷鳳兒的肩膀。
“大師,是不是有什麼煩惱?有的話,不凡說出來,也好讓我開心一下。”肩膀輕輕的落在了殷鳳兒的背上,喬威對於齊明的那股尊敬,變成了異樣的友誼之意。
在喬威看來,不管對方身份如何,只要是自己看得起的,那都平起平坐,身份一樣。換而言之,如果自己不想結交的,怎麼看都不順眼。拍肩,便是對於對方的一種任何。
被那喬威輕輕一拍,殷鳳兒身子微微抖動了一下。這才從微微走神的狀態,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眼神堅定的喬威,一股感動油然心生,只是卻再度搖了搖頭,笑笑安慰喬威自己沒事。
喬威明白的看出,雖然殷鳳兒表面上什麼都不肯說,但是從她的眼神和細微的表情之中,能夠分析出齊明大師心事很重。
而後,齊明不再理會喬威,緩然的推開房間之門。房內門打理清晰,一張牀乾淨整潔,並且還略有一些女生的書香氣息。
“哇!齊明大師,你的待遇好好!”
喬威不禁感嘆出聲,在這種羨慕嫉妒恨中,擡頭看着這非常舒適的房間,在忙活了一天之後,喬威也是累了,他疲倦的躺在牀上,閉眼就要睡着。
“真是舒服呀!”去除了一天的疲倦,一般爽快的躺在上面,喬威愜意的閉着眼睛,就快要陷入夢境之中。
可是,這般快速之感卻被一雙細手打攪了,殷鳳兒極度不爽的用手戳了戳喬威的胸口,使得後者不得不無奈的張開眼睛,結束那夢境之約。
“幹嘛?好好的正要做夢呢,沒事別打攪我。”喬威揉了揉眼睛,有些小小的惱怒和不爽之意。
殷鳳兒眯着眼睛笑了笑,指了指地面之上,又再度指了指喬威。
喬威一看那姿勢,不解的皺起了眉頭,驚聲道:“你是說,讓我睡在地上?”
本能的看着殷鳳兒,喬威希望得到的不是那種怪異的答案,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殷鳳兒那如出一轍的點頭。那無聲話語,彷彿是在示威,竟然有些令人執拗不下。而且,這股決心和脾性,倒更像是女子小肚雞腸一般的計較。
“我不!不管如何,我今天偏要睡在這張牀上!”一番賴皮之中,喬威再度躺在了牀上,緊緊的抓住了被單,再度愜意的閉眼睡覺。他也是覺得怪了,都說這男女有別。可是完全沒有男男之別的說法吧。兩個男人,同睡一張牀,卻是再正常不過了。不會,這齊明大師有什麼怪異的潔癖吧。或者說,大師一貫的大牌行爲,決定了他只能一個人睡一張牀的高傲習慣?
不管如何,喬威選擇槓上了。
“嘭!”感覺身體被一個巨大的推動力所推動,重重的落地之聲響起,一股陣痛之感從Pi股上傳來,喬威哇的叫了一聲,騰然從地面上爬起。
再看那殷鳳兒,一隻腳威風凜凜的落在牀上,便是這隻腳,將那喬威踢下牀內。怒氣騰騰的看着喬威,殷鳳兒緩緩的爬到了牀上。作爲牀上的主人,她很傲氣的將那被單一拉,宣誓了自己的“領土主權”。
“你!”喬威有些氣急敗壞,再度爬起身,痞子模樣附身,一擡腳,便往那牀上爬去,“你不讓我上去,我便偏偏上去。”
“哇!”又一次的攻勢失敗,喬威再度被重重的踢下牀。但是喬威並不氣餒,左腳再次邁了上去。
“哇!”
“啊!”
“呀!”
一次次的攻勢失敗,一次次的重重打擊,一次次的慘絕人寰毫不留情的橫踢腳踹,喬威不得不佩服殷鳳兒的意念。他猶如一個可憐的男孩,終於是放棄了掙扎,蜷縮着身子,坐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心中安慰道,反正,和那雜役弟子的待遇相比,至少能夠睡在這不吹風不淋雨的房間之內,相比之下也是好多了。這樣,喬威便有些安慰,不再纏着殷鳳兒。
而後,喬威放棄屈服,躺在了地面之上。只是感覺地面有股冰涼的冷意,睡起來並不舒服,翻身了幾次,喬威都未能睡着,那股寒意實在是冰冷,微微哆嗦了一下,喬威坐了起來。
“哎呀,好冷!”一聲可憐的叫苦,喬威委屈的懷抱着自己的雙手,目光之中撇過那殷鳳兒,偷偷一掃餘光。
“快中計呀,快中計呀,惻隱之心,惻隱之心,喊我上去。”心中一番呼喊,喬威期待的等着殷鳳兒可憐自己,喊自己上牀睡着。
只是令喬威有些失望的是,殷鳳兒並不爲所動,而是狠心的將那目光移開,翻身過去不看喬威。
“哈哈,喬威,你好賤!”似乎能夠感覺到喬威敗落,塢緹的嘲笑聲在此時響起。
“閉嘴,想和我一起睡牀上,就多配合我。這齊明再怎麼有潔癖,也總得有點惻隱之心吧!配合我,打個哈欠出來!”生氣的怒罵了塢緹一聲,喬威再度哆嗦了起來。
“好吧!”
隱隱感覺鼻息之間有一股刺激的感覺,突然,有一股氣息在那鼻息之間呼之欲出,喬威張大了嘴巴。
“哈秋!”一個哈欠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