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揚被帶走之後,太監也馬上命人把徐春給擡了下去。
姬陽則是趕緊朝寧端詢問:“姐夫你啥時候恢復的?還有這到底咋回事兒?”
“我家中管家被李成揚收買,想要殺掉我,恰逢我恢復過來,纔沒有讓他們得逞!”
“從那管家的口中,我得知了李成揚的計劃,他買通了婢女侍衛,給安歌下藥意圖對安歌不軌!”
“所以我才匆匆趕來東宮,纔會劫持徐春,索性來的及時沒有讓李成揚得逞!”
寧端說了一遍經過,隨後趕緊又說道:“你現在馬上去見陛下說明情況,另外把人控制起來,等陛下派人審問!”
現在這事兒已經鬧大了,自己也傷了李成揚,自然就不是姬陽一個太子能解決處理的了!
“好……”
姬陽對寧端言聽計從連忙點頭,馬上朝着殿外大吼:“來人啊……”
聽到聲音,剛剛抵達的羽林衛統領陳杰,匆匆忙忙跑進了殿內,“末將陳杰參見殿下……”
“馬上把徐春等侍衛,東宮婢女,太監,都給本宮抓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離開東宮!”
“是……”
陳杰不敢怠慢,趕緊領命行動。
“姐夫,你在這裡陪着我姐,我現在就去找父皇!”
說完姬陽趕緊一路小跑離開。
羽林衛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徐春和那些侍衛,宮女太監。
整個東宮第一時間雞飛狗跳。
……
未央宮。
身着黃袍的皇帝姬泓,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面前桌案上,嚇得周圍太監紛紛下跪。
他的面前站着太子姬陽,剛剛他已經把一切稟告給了父皇姬泓。
“大膽至極……”
姬泓龍吟般的咆哮嘶吼,在空曠的未央宮內來回迴盪。
此刻這位帝王怒不可遏,恨不得馬上誅殺士族,滅了李家。
士族佔據朝堂處處對他掣肘不說,現在居然還敢對他最寵愛的女兒下手。
那可是故去皇后生的長女,他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的寶貝。
姬泓緩緩擡頭,朝階下姬陽詢問:“那李成揚呢?”
“被我姐夫一刀刺傷了大腿,送去太醫院了!”
姬陽拱手回答,緊接着詢問:“父皇,用不用我現在就把他抓過來問罪!”
“不可!”
姬泓青筋暴起雙眼通紅,顯然已是盛怒,可卻依舊壓制着怒火。
作爲一個帝王他時刻保持冷靜的判斷。
現在沒有實質證據,一旦抓了李成揚,會打草驚蛇讓李家開始善後。
到時候沒有鐵證,李家聯合士族施壓,也無法把人定罪。
“陛下,羽林衛統領陳杰求見!”
“宣……”
很快陳杰在太監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臣陳杰參見……”
“免了……免了……”
姬泓打斷了陳杰行禮,詢問:“人都已經控制好了?”
“臣有罪!”
陳杰第一時間跪在地上。
“侍衛統領徐春被送到太醫院醫治,臣帶羽林衛抵達時,徐春已經斷了氣!”
“不可能!本宮親眼所見,那徐春身上的傷根本就不致命!”姬陽激動說道。
他可是親眼看到徐春身上的傷,就是小小的刀傷,還沒有傷在要害。
“臣也不相信,所以親自查看了屍體,確實是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陳杰拱手回答,繼續說道:“另外奉殿下指令封鎖東宮,抓捕太監宮女時,永樂公主殿下貼身侍女小夏當場自盡!”
“你幹什麼吃的?”
姬陽勃然大怒,朝着陳杰怒吼,嚇得陳杰匍匐在地,一句話不敢說。
“傳令麒麟衛封鎖太醫院,給徐春治療的太醫全部抓起來審問!”
姬泓眸子透着冰冷。
這是有人在善後,下手還真是快啊!
“陳杰你親自把東宮宮女,太監移交送到麒麟衛,交給麒麟衛審問調查!”
麒麟衛是姬泓手中的鷹犬組織。
專門負責打探情報,抓捕敵國暗探,監察百官,審問調查的機構。
“父皇,兒臣請命去抓李成揚……”
“你那都不能去,給朕老老實實呆在這裡!”
姬泓直接打斷姬陽的話。
自己兒子他太瞭解,情緒容易激動,容易意氣用事。
況且現在最重要的兩個人證死了,也沒理由抓李成揚。
“父皇……”
姬陽很不服氣。
“這是命令!”
姬泓狠狠瞪了一眼姬陽,隨後轉頭對太監吩咐:“傳關內侯寧端過來……”
……
此刻偏殿內,寧端坐在姬安歌的身旁,一隻手託着下巴,目光蘊含深情。
魂穿現代十年,整整十年沒有見過姬安歌,可是他對姬安歌的思念無時不刻,她的模樣始終在寧端腦海中不曾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
昏迷的姬安歌可能是迷藥藥效過去,緩緩睜開雙眼,面前還一片朦朧,腦袋更是沉的要命。
以後一定不能喝這麼多酒了……
她心中暗自埋怨自己,覺得自己喝酒太多,才導致如此不舒服!
“小夏!”她輕聲呼喚。
小夏是她的貼身侍女,就是那個送她來偏殿的宮女。
“她不在,你要什麼跟我說!”
耳旁沒有小夏的迴應,反而是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現在什麼時……”
姬安歌一邊開口詢問,一邊移動視線。
寧端英俊面龐進入視野,剎那間她呆住了!
她以爲自己看錯了,快速用手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再次看去。
真的沒看錯……
她雙眸中大大的震驚。
“不認識我了?用得着這麼驚訝嗎?”
寧端看着姬安歌吃驚模樣,覺得很是可愛,嘴角不禁升起寵溺笑容,伸出手在她的鼻尖上颳了刮。
這是癡傻之前,兩人單獨相處時,寧端下意識表達愛意寵溺的小動作。
姬安歌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寧端,呼吸開始變得沉重,“端哥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第一時間伸手掐了自己胳膊,刺痛感讓她不禁微微皺眉。
這不是夢!
“傻丫頭,掐自己幹嘛?”寧端啞然失笑。
“端哥哥,你恢復啦?”
姬安歌猛的一把抱住寧端,這一抱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生怕自己鬆開,寧端就會逃跑似的。
“恢復了!”
寧端把姬安歌攬進懷中,輕聲回答着。
“嗚嗚嗚……”
瞬間姬安歌淚水再也止不住,如同江河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一年前她被賜婚初見寧端,從未悸動的心便一發不可收拾。
從那天開始,她盼望着訂婚宴,盼望着日子快一些,快一點嫁給她心目中的英雄,嫁給那位白袍少年郎!
可訂婚宴上噩耗降臨……
印象中無所不能的少年將軍,她的英雄變成了癡傻呆子。
她發瘋一般的尋找名醫給其診治,每次滿懷希望,最後都是一盆冷水!
只要寧端恢復正常,要她做什麼的都願意。
日盼夜盼的,終於變成現實,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緒,肆無忌憚的宣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