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來到後院,看到病榻上躺着面孔蒼白,病態**的病者,他們全身長滿膿包,有的還流出白色膿液,看着就讓人產生嘔吐感。
軒轅君和眉頭擰在一塊,眉角下撇,他還真沒見過這種情況,有的病者都已經蓋上百布了,顯然已經死了。
而張家主則是捏着鼻子,急忙說道:“四位小友趕緊捂上鼻子,這東西聞多了會感染。”
四人聞言,則是將鼻口掩蓋,以免毒氣進入體內,導致同此現象發生。
玄穆三人對視一眼,好像對什麼事情保持一致的意見。
玄穆用袖口掩住口鼻,咳嗽一聲,“張家主,可否出去說話?”
張家主點了點頭,離開這個“滿目瘡痍”的是非之地。
出去之後,玄穆抱拳說道:“張家主,可否去後山祖墳看看,既然事情發生在那兒,說不定可以找到線索。”
張家主也沒拒絕,着急道:“沒問題,沒問題,只要四位小友可以找到緣由,我張家自當重謝。”
軒轅君和也覺得要去後山祖墳一趟,自然沒有拒絕,也跟着前往後山祖墳。
一路上雜草叢生,看樣子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清理修剪過了,估計是出了事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後山祖墳這個地方了。
來到祖墳中心,看見張家先祖的碑墓,衆人先是朝着碑墓拜了一拜,那張家主則是直接跪下,口中大喊“不肖子孫前來拜見先祖”。
軒轅君和查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碑墓附近高高矮矮的雜草,那大大小小的碑墓立在雜草堆前,顯得此地更像是亂葬崗一般。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雜草中衝了出來,將碑墓前的貢品拿走一塊,它順帶來的風引起碑墓前的蠟燭光影搖曳。
起初,軒轅君和還沒察覺什麼,只覺得這個地方突然衝出來個靈獸在正常不過了,但是有一霎那覺得這個地方不對勁,但是他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他總感覺自己漏掉什麼東西,仔細端倪四周情況,還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鬆了口氣,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玄穆已經有了他的答案,嘴角有一絲不讓人察覺的笑容,隨即消失不見。
緊接着,玄穆扭頭對衆人說道:“君和賢弟,要不然我們到四周尋找一下線索,還有記得不要破壞這裡的環境,否則線索中斷就不好找了。”
軒轅君和點了點頭,欣然同意。
畢竟,衆人不能站在這裡光看着,還是要動手找一找可用的東西,說不定真能發現什麼,猶未可知。
張家主好像有些猶豫,擔憂道:“諸位小友,還請不要驚擾到先祖。”
軒轅君和立馬就明白了,不要離這些碑墓靠得太近,以免驚動低下的先人。
這一點他可以理解,但是這樣會放過許多線索 畢竟作案兇手很可能將毒藥塗抹在碑墓上,通過空氣元力傳播到修士體內,導致全身長滿膿包,元力盡失。只不過,張家主都開口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軒轅君和碑墓羣右側方向,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這讓他更加懷疑這裡的狀況,正常的太過異常,似乎是想掩蓋什麼。
突然,雜草叢中有什麼東西亂竄,軒轅君和扒開草叢看了看,原來是偷吃貢品的那隻靈鼠,躺在雜草叢中來回抽搐,還沒有一盞茶功夫,全身攤爛,一命嗚呼了。
軒轅君和這纔想到碑墓前的貢品好像是這幾天新上的,要是幾個月前的貢品,先不說會不會發黴,這雜草叢小型靈獸極多,到現在貢品早就沒有了。
更重的是!
那燭影搖曳的蠟燭一看就是點燃沒多久的,可以推測出來在三天之內點燃的,也就是說在這貢品上下毒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張家內部的人!
而且能夠接觸這貢品的,恐怕只有張家嫡系族人,旁系或者奴僕根本就沒有資格!
一想到這,軒轅君和真的不敢往下想了,他心頭涌上一陣恐慌感,壓低聲音嚥了口吐沫,悄悄的往祖墳中心行進。
他想要驗證一些事情,看看是否如他所料。
軒轅君和慢慢靠近祖墳中心,卻發現玄穆三人與張家主正在密謀一些事情,又是那個所謂的“計劃”!
軒轅君和張大嘴巴看着眼前幾人,他現在可以確定當時在後山的三人正是玄穆、戴宇和鄭風,心中的恐懼蔓延至全身。
他居然在與虎謀皮,而且不自知!
玄穆與張家主談妥之後,稍稍往右側雜草叢望了望,發現有些動靜,他示意衆人不要說話,怒道:“是誰在那邊!你把君和賢弟怎麼了!”
玄穆表現得很憤怒,像是極爲關心軒轅君和的安危。
軒轅君和見自己位置暴露,徑直走出來,撓了撓頭,笑道:“是我,玄兄。我並未發現任何可以情況,你們那邊呢?”
玄穆鬆了口氣,笑道:“君和賢弟,我們已經找到罪魁禍首了,原來是貢品出了問題,而且據張家主所說,佈置貢品的正是張家大管家,咱們現在就過去。”
而那張家主也是一臉憤怒,罵道:“這吃裡扒外的傢伙,我待他不薄,他爲何這樣對我張家!”
對上了,這幾人明顯是在演戲啊。
軒轅君和暗想,頓時心中不由得大驚:難道此事的幕後黑手正是華清宗大長老張太陰!
他爲何要殘害自己家族的族人,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更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有什麼密謀,這個謎團滾的越來越大,觸及的人物越來越多了。
軒轅君和發現自己的實力太弱了,這種層面的事情不是他能夠左右的,怪不得當時王師兄如此勸他,當真是錯怪王師兄了。
玄穆見他分神,問道:“君和賢弟在想什麼?”
軒轅君和不敢猶豫,答道:“玄兄,我在想,他到底爲何要害張家。我平生最恨對不起家族的人了,此人不可饒恕!”
戴宇哈哈大笑,贊成道:“君和賢弟說的是,我平生也恨這種傢伙!”
玄穆瞪了他一眼,笑道:“懲罰此人的事就交給張家主,咱們就負責將他抓住即可。”
說完,張家主便帶着四人去了大管家的住處,那大管家僅僅是元王境三重修士,自然不是五人對手,戴宇將他提到張家主面前。
張家主怒視大管家,罵道:“你這老匹夫,我張家對你不薄,你爲何如此!”
那張大管家身子哆哆嗦嗦,眼神中有着一絲無辜,悽慘道:“呵呵,你就是待人不公,我一身修爲元王境,還是隻能當你們張家的走狗。而那姓陳的,剛剛達到元王境,你就給他張家供奉的位置,憑什麼,我不服!”
張家主身體微微顫抖,怒道:“你……你,不識好歹的傢伙,今日我張家留你不得。”
話音未落,手起掌落,張大管家身子癱軟到底,想必已經死了。
元王境就落得個這個下場,還真是悲哀。
或許他真的一輩子被當個窩囊廢吧……
軒轅君和心中暗歎,他也不確定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若是事實就是如此還好,若不是,恐怕華清宗內部不得安寧了。
張太陰恐怕已經開始密謀了,軒轅君和一陣後怕,他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宗主和那個怪老頭。這件事牽扯的太多太多,他現在還只是乾元境的小修士,遇到這種事情只能聽天由命。
回到華清宗,軒轅君和手裡揣着識牌,而且識牌上多了二百五十積分,但是他卻沒有因此感到高興,內心多了些許憂愁,長嘆一聲,徑直走向寢堂。
那兩道身影也早他一步回到華清宗……
沒有人知道到底還有多少事情隱藏在水底沒有浮現,或許浮出水面的那天,整個華清宗都會大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