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箱子前看到一杆槍,槍體漆黑,槍頭與槍柄之間一小段刻着虎頭,槍長兩米五左右,泛着火紅色光芒,極其顯眼。
就它了,看着就是稀奇物件。
只見軒轅道早已將軒轅君和的煉丹師獎勵一併拿了過來,手中拿着四階丹方陽瘡丹丹方,神情得意,生怕不知道這第一是他拿的。
此時的二人並排走,在衆人看來沒有任何違和感,說不上嫉妒,那羨慕倒是真的。
兩人朝着軒轅德昌打了個招呼,走到大供奉跟前,笑容洋溢,“先生,陽瘡丹丹方當是您的。”
大供奉忍不住的高興啊,一手抓住丹方,那哪是五階煉丹師的風度,簡直就是看到美食的孩童。
而後,軒轅君和朝郭家主走去,拱手行禮,說道:“郭家主,晚輩想要與郭淵比試一番,可行?”
軒轅君和聲音不大,但是在座都是元王境強者,自然聽得清他的言語,暗暗思索。
這小傢伙是來找郭家麻煩的吧。
郭家主只是笑笑,說道:“賢侄可知郭淵乃是乾元境?”
軒轅君和麪色如水,回道:“晚輩知道,只是想討教一二。”
軒轅德昌也在納悶,自己這兒子也未和自己商量過啊,還是越級挑戰。
衆人皆以爲這是軒轅德昌的意思,實不知這是軒轅君和自己的主意。
一聲鶴鳴打破尷尬局面,只見靈鶴上站着三人,其首是蒼髯老人,身穿銀白色錦袍,胸口繡着“燕然門”三字,俯視衆人,自成氣勢。
軒轅君和擡頭一看,那老人身後正是趙順和肖天河,不禁眉頭緊皺,感覺不太對勁。
董城主見那人來此,擡頭笑道:“趙兄,別來無恙啊。”
那人身份是燕然門外院長老,而董家有一位內院長老,這言語少了點奉承,不過尊敬還是有的,畢竟實力擺在面前。
元王境之上的境界,
元和境!
衆人皆是紛紛抱拳,那人見了只是輕輕應了一聲,靈鶴肱着身子,三人從靈鶴背上踏步下來。
趙順從上空便看到軒轅君和,冷聲說道:“小子,好久不見啊,可還記得我!”
肖天河滿臉尷尬,只得苦笑,說道:“軒轅賢弟,好久不見。”
軒轅君和朝他點點頭,對那趙順表示不屑,壓根沒有理會。
郭家主見此情況,心中思索一番,“若是淵兒表現出色,再送點好處給這趙長老,豈不是也可以進燕然門。”
郭家主笑道:“既然賢侄想要與淵兒比試,正好趙長老也在此處做個見證,那便比過。”
董城主早就給趙長老使過眼色,而且他那孫子趙順也跟他說過此人,也正好給郭家一個順水人情。
趙長老摸摸鬍鬚,沉聲說道:“既然你們兩家有比試,那老朽便做個見證。”
軒轅君和微微行禮,不卑不亢。
郭家主示意郭家一位長老,讓郭淵前來應戰。
片刻功夫,郭淵趕到,說道:“大伯,此人真是通元境?”
郭家主湊過身子,低聲說道:“淵兒,這次好好表現。”
說着話,還時不時望向趙長老。
郭淵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侄兒明白,大伯放心。”
說完,朝那趙長老躬身拜去,顯得極爲尊敬。
隨即登上擂臺,郭淵雖然知曉他是通元境,但他不敢大意,尤其是看向少年那副眼神之時,總是感覺有股寒意涌上心頭,眼神中佈滿冰冷。
軒轅君和沒有廢話,青鋒順勢拔出,“出招吧,不然,你沒有機會。”
郭淵聞言一愣,明明你是通元境,搞得我像通元境一樣。
他沒有半分鬆懈,腰間抽出長刀,拔刀間便是一斬,空氣爆裂!
烈元斬!
軒轅君和眼都沒睜,他以劍氣化風雨,青鋒只是一揮!
那火紅色刀氣瞬間瓦解,在這天地間消散。
衆人那驚訝的眼神還沒有緩過來,軒轅君和重劈揮下!
劍落驚風雨!
郭淵頓生絕望,看着眼前磅礴的劍氣,他還是小瞧這個少年了。
一劍過後,仇恨煙消雲散。
敢辱家人者,無可饒恕!
郭淵穿着的墨綠色衣袍被劍氣撕扯成數十片,身體上半身沒有完好之處,光手臂上就有十數道傷痕,鮮血淋淋,不成模樣。
郭淵父親大怒,從人羣中衝了出來,將自己兒子抱了回來,丹田破碎,幾無生機。
郭家主心中也是惱怒,呵斥道:“小子,你好歹毒的心。”
郭淵父親命人將郭淵擡回家族,不管一二,直接朝着軒轅君和衝了過去,“小子,去死吧!”
軒轅德昌閃身來到軒轅君和身前,一擊重拳將其打退,說道:“怎麼?小的不行,來大的?比劃比劃?”
趙長老有意偏袒郭家,趾高氣揚,“依老夫看,是這軒轅家的小子出手過重,向郭家道歉這事就此作罷。”
軒轅德昌也看出這趙長老恐怕早就被收買了,剛想開口說話,卻聽見身後無奈嘆息,“這不怪我啊,我哪裡知道他乾元境這麼弱。”
軒轅德昌聞言不禁想笑。
我這兒子也太能裝了吧。
可那趙長老就不買賬了啊,他是元和境強者,竟被這小子無視,不禁惱怒,“小子,我勸你老實一點,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若想入我燕然門那就乖乖道歉!”
語氣中毫不商量可言。
“不入燕然門也罷,父親我們走。”人羣后軒轅烈臉色煞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但仍舊擋不住臉上的剛毅。
軒轅道趕忙扶着他大哥,軒轅烈擺擺手,說道:“不必管我,去召集咱們家的兄弟,咱們回家。”
軒轅道擠過人羣,朝着軒轅家族休息席位急跑過去,對着這邊指了指。
然後,烏壓壓一羣人趕過來,軒轅遠虎背熊腰,個頭約有兩米,怒氣衝衝,“大哥,誰要挑事!”
這幾個都是堂兄弟,只不過軒轅道哥仨最爲親近而已。
軒轅烈看了看前邊,軒轅遠立馬知曉其意。
軒轅德昌斜側身子,輕聲說道:“遠兒,帶着你大哥他們先走,此事我來解決。”
軒轅遠聽到吩咐,他走上前將軒轅君和拉走,連同軒轅道冷聲說道:“這燕然門不入也罷,我們還看不上呢!”
話音未落,軒轅一衆人大大咧咧的走了。
走了?真走啊。
趙長老也是一懵,不過隨即惱道:“你軒轅家要與整個青州爲敵?”
軒轅德昌說道:“趙長老這青州之事,似乎不是你這個燕然門外門長老能操控的!”
說完,他拍了拍左右兩邊大長老和大供奉的肩膀,扭頭就走,不做停留。
趙長老怒道:“軒轅德昌,你好大的膽子!”
趙長老剛想動手,便聽到軒轅德昌慢悠悠的說道:“我軒轅家的老祖就在附近,想動手隨你。”
雖然知道這軒轅德昌絕大機率在唬人,但是,趙長老還是不敢動手,萬一真在呢?
趙長老整個人都蔫了,那可是元皇境的強者,不是他能對付的。
不過,趙長老睚眥必報,在衆人面前羞辱他,就等於打他的臉。
來到客棧,大長老憂慮重重,不知是開口好,還是不開口。
軒轅德昌知道他的意思,笑道:“二叔,不必憂慮,他姓趙的還不能決定燕然門的事務,再說我軒轅家也不是吃素的。”
看到軒轅德昌都未害怕,他也覺得不必過於擔心,心安一些。
大供奉低聲說道:“德昌,回去的路上可都安排好了?”
軒轅德昌湊過身去,對二人低聲耳語,“族中長老早已等候,只要那羣傢伙敢來找死,定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