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早上,蘇遠航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從窗簾灑進來的些許陽光讓他逐漸看清了眼前的環境。
恍惚間,他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一張陌生的牀上。
這裡好像不是他的臥室。
蘇遠航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再一看,登時嚇了一跳,身旁竟然躺着一個女人!
這女人竟然是顧白雪!
望着那張熟睡的臉龐,蘇遠航臉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他揉着太陽穴,回憶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在酒桌上喝了很多,讓他有點暈。隨後他依稀記得,被顧白雪攙扶着上了車,然後……
接下來的事情,讓他老臉一紅。
“真是要了老命了!”
蘇遠航心裡轉念,隨機悄悄坐了起來。
他想悄無聲息地溜下牀,可是誰知,動作太大,一下子就驚醒了顧白雪。
“嗯啊……”
顧白雪緩緩睜開雙眼。
“你醒啦?”
她比蘇遠航想象之中的還要淡定。
蘇遠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顧白雪額擡起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下巴枕着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語。
蘇遠航深吸一口氣。
都說喝酒誤事,這一次他是深有體會。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隨後他們穿上了衣服,返回家中。
回到家裡吃了個早餐,蘇遠航想起來學考沒剩下幾天了,他還要考華夏留學院呢,便決定複習一把。
顧白雪在房間裡陪着他一起復習。
穿着他的白襯衫的顧白雪顯得性感誘人,可是蘇遠航卻一心只爲學習,絲毫沒有雜念。
這讓顧白雪感到一絲絲挫敗感。
蘇遠航正看着書,忽然,座機響了。
別墅裡的座機是他吩咐管家辦事專用的。
蘇遠航微微皺眉,“都跟他說過了,不要來打擾我,怎麼還打電話過來呢。”
“我去接。”顧白雪接起了電話,問道,“什麼事?”
片刻之後,顧白雪皺着秀眉掛掉了電話,來到蘇遠航身邊,凝重道:“並哆哆的白爭故意跟我們作對,阻止我們的電影上線影院,甚至還跟各大影視公司也商量好了,任何網絡影視站都不會收錄我們的電影。”
蘇遠航不耐煩道:“告訴管家,讓他去通知那些人,不管白爭給他們多少好處,我蘇遠航都出雙倍。”
“好的。”
“等等,再告訴他,這種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來煩我了。”
“好的!”
管家那邊領到消息之後,立刻去去辦。
原本新聞上爆出,最新電影《西紅市首富》因爲遭到白爭的針對,無法上線,但是這新聞出現沒多久,立刻就淪爲謠言。
並哆哆公司大樓,白爭拿着電話,露出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怎麼可能?那傢伙竟然拿出了雙倍的價格,劉總,你再跟我開玩笑吧?”
“不是開玩笑,人家不僅出價比你高,而且直接全款轉過來,比爽快多了。你那些定金我已經轉給你了,再見。”
嘟嘟嘟……
電話掛掉之後,白爭氣的一把將手機摔得粉身碎骨。
“他媽的,這小子還有這種手段,行,你想讓電影上映,那我就控風評!”
白爭叫來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秘書給他換了一部手機,又撥打了幾個電話過去。
……
“學了這麼久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好不好?”顧白雪嬌滴滴的說。
蘇遠航也有點餓了,再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說好的只學兩個小時,結果情不自禁的學到了晚上。
唉,他真的是太愛學習了。
“好。”蘇遠航合上書本。
“等我換一身衣服。”顧白雪臉蛋微紅。
當她再次站在蘇遠航面前的時候,已經換好了一身簡單的牛仔裝。
青春,靚麗,又不失風韻。
望着她那張甜美的臉龐,蘇遠航幾乎失神。
等她換好了衣服,兩人走出了房間。
管家早就準備好了一桌飯菜。
看着菜單上的料理,蘇遠航微皺眉頭。
管家立刻察覺到,急忙問道:“蘇少,是覺得不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立刻換廚師,各國料理,您只需要只會一聲,我立刻通知這一行料理名廚過來,親自給您做。”
蘇遠航道:“這些都吃膩了,你們有什麼好推薦的嗎?”
“這……”管家一時間犯了難。
爲了給蘇遠航帶來新鮮感,他幾乎每天絞盡腦汁,換着各種風格的料理呈現給他。
島國料理、西餐、中餐下面的各個菜系,一日三餐不重樣的來。
沒想到,還是讓他吃膩了。
這管家就沒有辦法了呀,管家倒是想做點蘇遠航沒見過的料理,但是就這條件,啥樣的料理蘇遠航沒吃過呢?
這時候,顧白雪說:“不如我們舉辦一場燒烤聚會吧,正好叫張良平他們過來聚一聚。”
“燒烤聚會太沒有新意了。”蘇遠航想了想,眼珠子一轉,吩咐道,“立刻通知全市所有的燒烤攤,本少要舉辦一個燒烤大會,定下前十名有一千萬獎金的條件,叫他們來。”
管家一愣,還能這麼玩?
旋即他急忙點頭,“明白了蘇少,我這就去辦。”
等管家離開之後,蘇遠航讓顧白雪通知張良平他們過來當評委團。
燒烤聚會有什麼意思, 讓幾百上千的燒烤師傅互相競技比拼豈不是更好玩?
當這個消息放出去之後,原本夜市大排檔的所有老闆立刻收攤,派出自家所有的燒烤師傅,前往參加燒烤大會。
有的店裡沒有燒烤師傅怎麼?只要是廚師都去,萬一中了呢?
這一晚上, 西虹市最盛大的典禮開始了,衆多記者開着直升機在半空中展開現場直播。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西虹市有史以來最大的盛會回事一場燒烤大會。
他們更不會想到,多年以後,這個傳統竟然延續了下去,成爲了西虹市的一種傳統。
當然,這是後來的事情。
張良平等人看着寬廣無邊的場地中,數不過來的燒烤攤,忍不住爲自己的胃擔憂。
這麼多,吃的過來嗎?
張良平嚥了一口唾沫,低聲道:“蘇少,要不再叫點人過來?我怕兄弟們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