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璇楞了好久纔回過神來,她按着自己的嘴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蘇遠航。
“蘇遠航,你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我親了你啊。”
蘇遠航露出邪魅的笑容,伸手撥弄着李暄璇額頭前的碎髮。
李暄璇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忽然大喊大叫起來,用粉拳狠狠地錘着蘇遠航的胸口。
“蘇遠航,你怎麼能這樣,這可是我的初吻!你明明都不喜歡我,爲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蘇遠航一隻手將李暄璇兩個亂擺的手抓在一起,冷峻的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想做的事情,不需要理由,這跟喜不喜歡你沒關係。”
頓了一下,蘇遠航繼續說。
“我現在是全國首富,順着我的意思,吃香的喝辣的,忤逆我的,沒好果子吃。”
李暄璇氣得大喊。
“蘇遠航,你變了!有錢就能這麼爲所欲爲嗎?!”
蘇遠航毫不介意地笑起來。
“是的,我變了,有錢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世界上只有一個困難,那個困難就是沒錢。有錢是真的可以爲所欲爲,有錢,我可以隨時見到你,有錢,我可以把這棟曾經拒接我的別墅拆了,有錢,我可以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俯首帖耳。”
李暄璇忽然間感覺自己和蘇遠航變得無比陌生。
眼前的蘇遠航再也是之前那個志存高遠,不以爲喜不以己悲的才子了,李暄璇覺得現在的蘇遠航,就是一個渾身散發着銅臭味的爛人。
李暄璇倔強地偏過頭,不去看蘇遠航。
蘇遠航坐正身子,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跟李暄璇說:“我知道你體會不到這種感覺,我也沒指望你能理解,李暄璇,你只需要知道,從現在開始,你要對我唯命是從!”
李暄璇一聽頓時炸毛了,她向來是個獨立自主的女孩,怎麼能容忍蘇遠航將自己當個附庸來看待。
“讓我對你唯民是從?你做夢!你把我當什麼了?你以爲自己是皇帝嗎?”
蘇遠航大笑起來,伸開雙手,大氣磅礴地說:“你覺得我現在和皇帝,有區別嗎?”
李暄璇嘴上功夫說不過蘇遠航,但她還是心底氣憤,氣得她猛拉車把手想要下車。
“我勸你不要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的家已經被我拆了,現在你的家人正拿着我的錢在別的地方住,如果我不開心了,那他們今後的住處可能會成爲一個問題。”
蘇遠航捏住李暄璇的下巴,戲謔道:“要是我不開心了,你覺得讓他們睡橋洞好呢,還是睡公園的長椅上好呢?”
李暄璇睜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蘇遠航能說出這種。
“你威脅我?!”
蘇遠航聳聳肩。
“這不叫威脅,只是告訴你目前發生的事情,我沒有強迫你做什麼,對吧?”
“蘇遠航,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昨天,你昨天不是已經拒絕我了嗎?爲什麼還要對我做這些?你到底想怎麼樣?”
似乎說到了心痛的地方,李暄璇聲音哽咽起來,眼裡的淚珠也飄然欲墜。
蘇遠航用手指擦拭李暄璇眼裡的淚水,這是從見面到現在,李暄璇唯一見到蘇遠航表現出的溫柔的一面。
“你說,你還喜歡我?”
李暄璇大喊一聲。
“現在不喜歡了!”
蘇遠航笑起來。
“看來你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做我的實習女友。”
“什麼?”
蘇遠航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實習女友?”
蘇遠航點點頭,更詳細地告訴李暄璇。
“不錯,這一個月裡,我們就把彼此當做男女朋友,一個月過後,如果我認可你,我們就正式交往,我也會給你們李家十億。但如果我覺得你不行,那我們就恢復到最初的狀態,怎麼樣?”
李暄璇黑着臉問。
“那我能拒絕嗎?”
蘇遠航哈哈大笑起來,一腳油門踩下,蘭博基尼毒藥的引擎爆發出一陣轟鳴聲,車子瞬間飛馳出去。
在呼呼的風聲中,李暄璇聽到蘇遠航的聲音。
“你當然可以拒絕,但你在拒絕之前,最好先去問問你的家人,他們是喜歡睡別墅,還是喜歡睡橋洞,或者公園?”
……
這是李暄璇第一次來蘇遠航的別墅。
可以說在見到眼前的景象時,李暄璇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居住在這樣難以形容的豪華氣派的建築物裡面。
網上那些什麼豪宅,跟眼前的景象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大門的左右兩邊聳立着兩頭金獅子。
真的純金製作。
過了大門,迎面的是要比歐洲領主莊園還要氣派好多倍的庭院。
車子開了十分鐘才把庭院穿過,來到了一棟雄偉壯麗的建築前,這就是蘇遠航別墅的主樓。
下車後,蘇遠航看到李暄璇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趕忙扶着她,打趣道:“怎麼了?是太興奮了?”
李暄璇心裡暗罵自己沒骨氣,狠跺了幾下腳,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同時推開了蘇遠航的手。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奇。”
穿過如宮廷般富麗堂皇的長廊後,蘇遠航和李暄璇來到了第一個大廳。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晚宴,十數個衣着華麗的女子在大廳裡如蝴蝶般飄然過往。
李暄璇注意到這裡面有幾個當紅女明星,她用手指着那些女明星,聲音顫抖起來。
“她,她們爲什麼會在這裡?”
蘇遠航笑着回答。
“還能爲什麼,當然是我請過來玩的啊。”
……
這時有人發現了蘇遠航。
一聲甜膩膩的蘇公子過後,無數聲蘇公子響了起來。
這些傾城傾國的美女瞬間如被花朵吸引的蜜蜂一般,將蘇遠航團團圍住。
“蘇公子,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人家等的急死了。”
“就是,蘇公子,快點快點,今天大廚做了你最喜歡的菜呢。”
“蘇公子,來我這裡,我餵你吃。”
李暄璇只感覺眼前的景象傷風敗俗,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一羣狐狸精。”
不知道能耳朵尖的聽到了李瑄旋的抱怨,旋即問出聲。
“這個土包子是誰啊,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