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承認,他打小就是農民家庭出身,身上多多少少也有點小農意識,斤斤計較時常會有。
但是,他也不是絕對的摳搜,至少不是三大爺那種人。
真要是個被他內心認可的人,付出再多,即便沒有回報,他也心甘情願。
可,如今被當前的情形所逼迫,心中充滿了抑鬱之氣。
給,還是不給?
無論怎麼選擇,都讓他不痛快。
給吧,何雨柱感覺憋屈的很。
憑啥他就得上賈家的套,她們要啥,就要給啥?
他又不是原來的傻柱,腦子一根筋,被忽悠兩句就心軟,啥都能給出去。
尤其是,自家妹妹,呃,好吧,這具身體的妹妹親自往他心口插刀。
那感覺,嘖嘖,別提多糟心了!
可,不給吧?
這...
雖然常理上也能說得通,可,這世道,這風氣,這四合院,繁多種種都會給他帶來麻煩。
根本不能用後世的常理,來推論這個時期的人。
就在何雨柱難以選擇,陷入迷障之際,聾老太太出聲了。
「傻柱子,這有什麼為難的?」
「老太太我知道,你是不願意張家丫頭占你便宜。」
「可你反過來想,賈家媳婦和她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咱們有條件的情況下,幫襯一把,添幾雙筷子的事,能怎麼樣呢?」
咦,這個提議,貌似可以?
何雨柱的確不想讓賈張氏陰謀得逞,可老太太的話給了他啟發。
或者說,老太太暗地裡的意思,可不是要把烤鴨給賈張氏吃呢。
沒錯!
至少到現在為止,秦淮茹和她兩個孩子沒有如後來劇情中那般可惡,也沒對他造成過什麼實際的心理傷害。
別人臉皮都不要了求上門,今兒個真要是啥都不付出,傳出去之後,其他人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他畢竟還要在這裡生活,入鄉隨俗嘛,沒個好名聲,難道真不與其他人打交道了?
都已經懟了三位大爺,本身在院里影響就有點不好,現在他可不能再得罪所有鄰居呢。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老太太,您說的有理。」
「雨水,你就站在外面喊一聲,讓棒梗和小當過來吃飯。」
「老太太,要是賈張氏敢進來,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聾老太太笑著說道:「放心,有老婆子我在呢,那丫頭不敢過來放肆,否則老婆子我這拐棍可不是吃素的。」
何雨水見狀,先是將聾老太太扶進屋坐下,又請秦淮茹也進去后,便站在門外喊了起來。
「棒梗,小當,快出來。」
賈家。
賈張氏聽見何雨水的喊聲,嘴裡大罵道:「這該死的賠錢貨,居然都沒叫我這做長輩的,哼,瞧我非去啐她一臉口水不可。」
「棒梗,小當,走,我們去吃烤鴨。」
「喔,吃烤鴨了!」
「哥,等等小當,小當也要吃烤鴨。」
何雨水見棒梗和小當出來后,理都沒理後面的賈張氏。
「棒梗,小當,快過來,雨水姑請你們吃好吃的。」
「嗯,謝謝雨水姑。」*2
何雨柱聞言,心說還成,還沒變壞呢,至少還懂得禮貌。
等棒梗和小當進屋后,雨水在何雨柱的眼神示意下,將房門一關,可把沒來得及進屋的賈張氏氣得跳腳呢!
「啊呸!」
「誰稀罕你家的東西,給狗,狗都不吃!」
「哼,一家子沒良心的東西,都不等等我,還敢關門,我詛咒你們吃多了拉稀,整晚都不消停!」
「...」
要是換了其他時候,賈張氏指不定就闖進去了。
可是,聾老太太在裡面呢,她可沒那個膽量。
真敢闖進去,老太太那拐棍敲過來,她都沒處躲呢。
再說了,就何雨柱那脾氣,她之前又得罪過何家人,這下子真要做些或者說些什麼,有老太太給傻柱撐腰,也沒人會支持她的呢。
最終,賈張氏只能小聲地罵罵咧咧半天,氣呼呼地回屋躺著去。
何雨柱雖然心裡厭惡劇情中的賈家人,可這會兒還是保持基本冷靜狀態。
這頓飯對於何雨柱來說,吃得很彆扭。
好在秦淮茹心裡有點數,等吃光桌上的飯菜后,沒敢多留,便向何雨柱三人道了謝,然後領著兩個孩子離開。
趁著雨水去收拾碗筷的功夫,聾老太太跟何雨柱談心了。
「柱子啊,你也別怨恨秦淮茹,她也不容易。」
「老太太我知道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和主意,可咱們啊,要向前看,別為了那麼點東西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吃虧是福啊,這個你慢慢會懂的。」
「雨水這丫頭,心思純潔,你好好跟她說,別動不動就朝她發火,你這當哥哥的還能沒這點肚量?」
何雨柱此時點著根煙,默默地點點頭。
這會子,他也想通了。
有人可能說,你明知道何雨水腦子不好使,專門坑傻柱,你咋就不知道教訓她呢?
你都明白秦淮茹將來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趕緊想出辦法,至少遠離她家嘛。
能不能別這麼放毒?
「老太太,我想明白哩。」
「以前吧,雨水還小,我又忙著工作,在咱們院里,也就跟秦淮茹能說說知心話,這點上,秦淮茹的確做得比我好。」
「我也知道,雨水單純,說話做事不過腦子,雖然很讓我為難,可誰叫我是她哥呢,都是我的責任,我得擔著。」
「至於賈家嘛,嗯,能避就避,實在避不過去再說。」
聾老太太:「嗯,你看著辦吧,別讓仇恨蒙蔽你的心就好。」
「柱子啊,我聽說你跟一大爺兩人之間有點爭執,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具體怎麼回事,您老人家能不清楚?
全院里,就您看得最清,這會兒還問什麼呀?
何雨柱知道老太太的意思,不就是想緩解他和一大爺兩人間的矛盾么。
「老太太,我開竅啦,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易中海以前想什麼,我心裡明白,也給他想了轍,現在他都兒女雙全了,我也對得起他哩。」
「可是,這人啊,不能專坑老實人啊!」
「我再三忍讓他,可他也太過分了,一點餘地都不給我留,我不反抗心裡難受呢。」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問道:「那你以後準備怎麼和他們相處?」
何雨柱:「哎,只要不再招惹我,就當平常人一樣相處唄。」
「都在一個院里住著,還能當成仇人,老死不相往來不成?」
「我知道,這是易中海讓您跟我說和呢。
我表個態,只要他不再坑我,別動不動就指使我干這干那,我就當之前的事沒發生過。」
聾老太太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好咧,老太太我乏了,要回去了。」
「唉,老太太,我送您。」
......
賈家。
賈張氏對著剛回來的秦淮茹母子三人破口大罵。
「你們真是白眼狼啊!」
「要不是我給你們出主意,你們能混上一頓好飯菜?」
「明明知道我還餓著肚子呢,也不知道給我帶點回來,你想把老婆子我餓死,好改嫁是不是?」
「秦淮茹,我告訴你,你休想!」
「兒啊,你怎麼就不帶著你媽一起走啊,讓你媽被你媳婦兒孽待,連口飯都不給吃,我好可憐啊!~」
「...」
棒梗這時吃飽喝足,早躺上床玩自己的去了,才不管賈張氏怎麼撒潑呢。
這種情形,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早就習慣呢。
小當嘛,心裡怕著呢,躲在一旁怯怯不敢吭聲。
而秦淮茹,她也只能默默忍受,還得挺著個大肚子,給婆婆做晚飯,心裡委屈得不行。
這事能怪得了誰呢?
還不是你自己作惡的結果?
要不是為了兩個孩子,和肚子里的寶寶,秦淮茹真不想忍受這種噪音折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