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等人見何雨柱氣呼呼地走回屋,這會兒也不好過去多說啥。
萬一說錯話,火上澆油了咋整?
誰知道傻柱還會不會再給面子呢?
但對於賈張氏嘛,這就...另當別論了。
「他張大媽,你說說你,嗨,老話說,禍從口出,以後得注意點啊,不是每回都能有人幫你說話的。」
一大爺還在繼續嘮叨,二大爺瞥了眼賈張氏,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三大爺,嗯?
人呢?
好傢夥,溜得夠快啊。
賈張氏不吃一大爺這一套,癟癟嘴,念念叨叨不知說啥,同樣轉身回屋,一副被人欺辱不敢吭聲的樣子,看得一大爺直搖頭。
反而是秦淮茹,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
「一大爺,剛才多虧了由您,否則,我替我婆婆,替我家剛過世的東旭,謝謝您了。」
提到賈張氏,一大爺只有心寒,但提到賈東旭,他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是啊。
東旭剛走,秦淮茹這個當兒媳婦的,的確很難做人。
要是真跟她婆婆鬧起來,還如何維持賈家以後的生活呢?
想來,她也是看在東旭的份上,昨天才會那樣做的吧。
得,一大爺自動給秦淮茹找理由,還挺貼心為她著想的呢。
「唉,淮茹啊,辛苦你了。」
一大爺悲天憫人地說道:「你既要照顧兩個孩子和你婆婆,還要注意保重自個兒的身子,要好好生下東旭的遺腹子,將來等孩子們長大,你就幸福了。」
秦淮茹聽到這裡,眼淚居然止不住往外流。
「一大爺,對不起,我,我昨晚也是沒法啊。」
「我婆婆,她,她把東旭的撫恤金,還有家裡的存款,都給了東旭他舅舅,您說,這讓我們一家以後怎麼過啊。」
「要不是為了兩個孩子,還有肚子里這個,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他就說嘛,秦淮茹看起來也不像是做得出恩將仇報的人嘛。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這賈張氏,真是,唉,沒法說啊。
別人家的家事,他又好說什麼呢!
一大爺勸慰道:「唉,真是讓你受委屈了,回頭我跟兩位大爺商量下,看看怎麼辦吧。」
「老易,你還磨蹭什麼呢,不上班啦?」一大媽領著兩個孩子朝她喊道。
本想再說點什麼,一聽上班,又看見孩子,一大爺心領神會。
「噢,差點忘了呢,好了,淮茹啊,你回家吧,暫且忍著點,回頭我再幫你想想轍。」
回到家裡,一大媽一邊照看著兩個孩子吃早餐,一邊說道:「老易,你就忘了昨晚上的事了?」
「哼,我知道你心善,但你別忘了,芳芳和園園還小,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一大爺有心反駁一大媽,可提起兩個孩子,他遲疑了。
是人都有私心,他易中海又不是聖人,自然也有。
以前是養老無望,就盼著從院里尋摸一個合適的出來,將來能照顧他們的晚年生活。
如今嘛,有了兩個孩子,用不著那麼捨己為人,救濟的時候也得要有點分寸才行哩。
「嗯,孩子他媽,我知道的,我這當父親的,自然要給咱們芳芳園園留點家底呢。」
一大媽笑看著兩孩子說道:「嗯,你心裡有數就成,對了,回頭給孩子們買點營養品什麼回來補補,瞧我這兩個寶貝瘦的呢,真讓我這個當媽的心疼死了。」
「沒問題,正好我手裡有票,別家有的,咱家孩子也會有。」一大爺笑道。
另一邊,賈家。
賈張氏回屋后,抱住棒梗就不撒手,一副求安慰的模樣,看得秦淮茹鄙視不已。
「媽,你怎麼就忘了昨晚咱們商量好的事呢?」
「說好的,你管家,但外面的事我來操持,你就安心在家帶孩子,可你這...」
賈張氏本就自覺自個兒被欺負了,如今兒媳婦秦淮茹還當面指責她,讓她老臉往哪放?
「秦淮茹,你也是個廢物!」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被傻柱欺負,也不說出來幫我說句話,要不是三大媽叫你,你是不是還要躲在屋子裡,等我被欺負死了你都不出來?」
「我家東旭也是命不好,怎麼就找著你這麼個喪門星,不僅剋死了他,還想讓我這個老婆子也早點死是吧?」
「我告訴你,你休想!」
「棒梗都還沒長大,結婚生子,我才不會那麼容易去死。」
「我得看著點你,可不能讓你沒人管,在外勾三搭四,毀了我賈家的名聲!」
「反正我不管,傻柱都敢對我這老人動起手了,你就得想法為我出氣,否則,我跟你沒完!」
天啊,我怎麼這麼倒霉,攤上這麼個婆婆?
我一個寡婦,你讓我哪來的能力,去找傻柱的麻煩呢?
再說了,真要那麼做,以前的所有表現,豈不是全都白費了么!
秦淮茹特委屈地說道:「媽,您看您,我一寡婦,平日里除了操持家裡的活,帶帶孩子,我哪來什麼本事做別的呢。」
「您啊,就安心在家,別給我惹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要不是你把錢都給了東旭他舅,咱們能頭疼今後的日子怎麼過嗎?」
提到錢,賈張氏那股子心氣勁鬆了下來。
誰讓她一時心軟,又好強,好顯擺,被自家弟弟三言兩語,然後就...
這會兒回想起來,她都覺得心疼呢。
『沒事,錢給了出去,就當是給我存著。
我弟弟說得對,回頭要是秦淮茹對我不好,我起碼還能帶著棒梗回老家,有那筆錢在,怎麼也是留條後路不是?』
如此想著,賈張氏又來勁了。
「哼,我那是防著你偷了我兒的賣命錢,跟其他男人偷跑,這都是為了棒梗。」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院里那些個臭男人,東旭還在的時候,他們就眼饞你的緊。」
「如今,東旭沒了,你又,他們早就巴不得你送上門呢。」
「不過啊,我跟你說,你怎麼做我不管,反正你得為我家東旭守節,可不能對不起東旭,不能讓棒梗在外面丟了面子。」
秦淮茹傻眼了,婆婆這是把她當成什麼啦。
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賈張氏一邊催促著棒梗快吃飯,趕緊去上學,一邊悄悄地跟秦淮茹說了起來。
......
何雨柱剛吃完早餐,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後背隱隱有些發涼。
『難道是昨晚上忙得太久,沒睡好著涼了不成?』
他這麼想著,決定等會兒上班時,好好動彈一番,發發熱,指不定就沒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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