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何雨柱已經決定今後行事,要以和為貴,盡量不跟誰發生矛盾衝突,但是見到賈張氏欺負到雨水頭上后,啥都不顧了。
什麼取物能?
什麼被調教?
什麼苟道為王?
全都拋之腦後!
沒錯,對一個不修口德耍無賴的潑婦,你是不能出手打人。
無論在哪個時空都一樣,先行動手的都會被追究首要責任。
所以,何雨柱可以憤怒,但也不會過頭。
怎麼說也是個宅,哪怕戾氣頗重,很委屈,想發泄。
但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優秀老實人,沒被逼到盡頭,是沒有勇氣真動手的。
他的心中始終被綳著一道弦,一道道德法制之弦。
但,經過昨晚之事後,要說何雨柱沒啥恨意,那是假的。
尤其是在賈張氏再次挑釁的情況下,他又抓住對方的把柄,不藉此機會打掉賈張氏的囂張氣焰,還真丟了穿越者的臉。
氣不過罵了幾句后,越說越生氣,何雨柱直接上前,抓住賈張氏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而這老虔婆肯定不會答應啊,這不就張牙舞爪反擊么?
何雨柱也不知咋想的,鬆開她的胳膊,直接一把捏住賈張氏后脖頸,稍微那麼用力一點,直接擺平。
好傢夥!
眾人都被何雨柱這一手給嚇壞了!
都知道傻柱脾氣上來容易犯渾,以前也動手過,但那只是揍許大茂啊。
他倆從小打到大,雖然儘是許大茂挨揍了,但也沒像今天這樣兇狠啊。
沒人能想到,傻柱居然直接對賈張氏這樣的老人動手了。
乖乖,傻柱還真不能惹急了呢!
得虧剛才沒有第一時間說風涼話,否則...
細思極恐啊!
一大爺他們見了這種情況,甭管是否對賈張氏心懷不滿。
他們都下意識要阻止何雨柱這麼干啊!
這場面要是到了四合院外,那笑話可就鬧大了。
指不定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影響四合院的名聲呢。
眼瞧著被一大爺帶著人給攔住,何雨柱故作發火的樣子,指著他們說道:「都給我讓開啊,小心傷到自個兒!」
「我今兒個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一個靠耍潑來欺負人的老虔婆!」
「你們給她面子,昨兒個面子有了么?」
「敢污衊我偷竊,想毀我名聲,呵呵,我倒要看看,上面還管不管了?」
「要是不管,任由這老虔婆這麼胡來,那我就去市裡,實在不行就去XX海告狀去!」
賈張氏此時已然被何雨柱那副豁出去的姿態給嚇懵了。
不就是隨口胡謅一句么,咋就真翻臉不認人呢。
賈張氏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直朝著一大爺他們苦苦哀求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來救救我啊,我快要被掐死了啊。」
「給老子閉嘴!再特么嚷嚷,老子一巴掌捏死你!」何雨柱「凶神惡煞」地吼道。
「別,千萬別,柱子,柱子,有話好好說,先放開張大媽,咱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好吧?」
「對對對,柱子,別跟她一般見識,回頭,不,今晚就開全院大會,咱們集體批評這股隨意污衊人的歪風邪氣,好不?」
「柱子啊,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為了一時之氣,把自個兒都給耽誤進去啊。」
「秦淮茹,你還躲在屋子裡幹嘛,還不趕緊出來,跟人柱子賠禮道歉,要不然你婆婆就要被送去執法隊了!」
「...」
秦淮茹心裡正惱怒賈張氏又忘了昨晚的教訓,說好的別輕易得罪院里的人,怎麼就記不住教訓呢?
她還真以為靠著那點撒潑耍渾的手段,遇到啥事都能解決了?
瞧唄,沒遇上心狠的人算她走運,這惹火了傻柱,直接就給撂倒了。
真丟人現眼啊!
她遲疑了會兒,嚴令棒梗小當不許出門,這才在三大媽的再三催促下出去。
「哎呀,這是怎麼了?我正躺著歇息呢。
呀,這,柱子,你,有話好說,你能先放了我婆婆嗎?
她年紀大,身體又不好,你先放開她,有啥事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先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嘛。」
聽聽,秦淮茹可真會說呢。
啥叫正躺著歇息,也就是說她之前根本沒聽見什麼動靜?
糊弄鬼呢!
就賈張氏那性子,你要是遲點起來,她不罵得你狗血淋頭才怪呢!
可其他人不這麼認為啊,都覺得這秦淮茹會做人,也會做事。
甭管自家有沒有理,先道歉賠不是了,你還好意思跟她計較么?
何雨柱冷笑道:「道歉?哼,要是道歉能解決問題,還要執法隊做什麼?」
一大爺有點看不過去了。
「柱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先前張大媽的確是說錯話,但你也不能揪著不放吧?」
「你非得把她帶到執法隊去,最後也無非就是給你道個歉,然後教育她一頓而已,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處了多年的鄰居,有點磕磕絆絆的,很正常,只要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相互原諒就好了嘛。」
「柱子,你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咱們院的名聲被毀掉吧?」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眼一大爺,又看了看眾人,這才把手給鬆開。
賈張氏逃脫「魔爪」之後,恐懼退去,囂張氣焰又重新回漲。
「傻柱,你...」
「你特么再嚷嚷,你叫誰傻柱呢,你特么算個什麼東西?」
何雨柱故意向前一步,嚇得賈張氏急忙閉嘴往後躲。
「我特么今天告訴你,也就是看在三位大爺的面上,看在咱們四合院名聲的份上,要不然你以為這就完了?」
「真當沒人敢惹你,你就成土霸王啦?」
「啊呸!」
「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當誰都怕你啊!」
「我今兒個算是看透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告訴你,別再惹我,否則,
甭管什麼大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怪我心狠!
勿謂言之不預!」
說吧,何雨柱狠狠地剮了眼賈張氏,這才轉身回屋,然後催促雨水趕緊收拾,吃了早餐好上學去。
這期間,賈張氏唯唯諾諾真怕何雨柱把她怎麼著,那點子撒潑的勁頭消失的無影無蹤,心裡卻把傻柱給詛咒個沒完。
明著罵?
她可不敢呢?
這會兒小腿肚子都是軟的呢,連后勃頸都還有點疼。
其他人可不在意這些,全都悄咪咪議論起來。
「呼,好可怕哦。」
「嘶,想不到柱子發起火來,還真有點嚇人呢。」
「是啊,要不是一大爺及時給勸住,呵呵,張大媽估計就得去執法隊走一遭呢。」
「嘿,那是她活該。」
「昨兒個柱子買廢舊的自行車部件和新零件回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誰讓她非得造謠說柱子的東西是偷來的呢。」
「人柱子要是不在意,那就算了。
可要是在意,真追究起來,可不是污衊么!
這沒憑沒據的,肆意破壞別人的名聲,說道哪裡都沒理。」
「反正啊,咱們以後都得注意了。
賈張氏最好別搭理,柱子呢,也好好處,說話都得注意著點才行啊。」
「哎,你們說,今天要是許大茂在的話,嘿嘿,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許大茂?嘿,剛才他要是在,真把柱子給惹火了,你看柱子揍他不?
也就是賈張氏年紀大,否則你以為柱子真不會動手打人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