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賈家張大媽也朝你耍潑啦?」
雨水自信地說道:「哼,那是我不在,我要在的話,看我不罵她個狗血淋頭。」
何雨柱聞言直接一巴掌拍過去。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人心險惡你算個屁啊。」
「就你這點道行,對上那老虔婆,三兩下就得把你罵哭。」
「再說了,跟人比耍潑罵街,這是個姑娘家家應該做的事么?」
「有你哥在呢,啥時候輪得到你出頭了!」
雨水十分鄙視地說道:「哼,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灰頭土臉地回來,還在我面前裝啥裝啊。」
「嘿,你這死丫頭,你懂什麼懂?」
何雨柱開始教育起雨水來。
「你以為我真的敗了么?我那是給三位大爺面子呢,否則我連街道辦那邊也得說個一二三四五。」
看著雨水那鄙視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這丫頭沒聽進去,肯定以為他在吹牛。
「你也聽了那麼久,那你能告訴我,你聽明白我講了什麼,又收穫了什麼嗎?」
雨水眨眨眼,小腦袋歪著想了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你不就是想表明你不願意幫襯秦姐家么,還有啥?」
「嗯,還成,還沒傻透,有的救。」
「你說誰傻呢?我跟你沒完我。」
「好了,好了,你聰明,你聰明還不成嘛。」
哄好雨水之後,何雨柱打開門,接著跟她說下去。
「我可不只是表明那個意思,而是要提前給三位大爺敲個警鐘。」
雨水好奇地問道:「敲什麼警鐘?哪裡的?」
「閉嘴,聽我說。」
「哦,聽著呢,你說。」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我只是要明明白白讓三位大爺知道,賈家有錢著呢,而且以後的生活也不會那麼難過,更用不著誰上杆子去救濟。」
「嗯,我懂啊,賈哥的撫恤金什麼的不少嘛,你也說過了,然後呢?」
「然後,呃...」
何雨柱突然想起來,他不能預言嘛,會被當做心懷叵測,心底灰暗的小人。
「然後,就是要你這丫頭別亂說話。」
他沒好氣地說道:「瞧瞧你今天說的那些話,多有歧義啊。」
「啊,什麼叫讓我快去,別讓秦姐被欺負了?」
「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了會怎麼想?」
「我跟秦淮茹有啥關係,為啥你會這麼說?」
「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她搞破鞋呢,你這是要把我的名聲往地上踐踏,是不是?」
「另外,別咱家有個啥,你就四處顯擺,你就不能自個兒偷著樂?」
「還有,賈家那邊,你少插手,別動不動就被感動,然後哭著喊著主動上別人的當!」
「停!」
何雨水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氣呼呼地說道:「我知道我說錯話了,還不成嘛!」
「呼,哥你的意思我懂啦,不就是裝窮么,誰還不會呢!」
「誰跟我面前賣慘賣可憐,我同樣會裝,保證讓對方身同感受,說不出啥話來。」
何雨柱突然間愣了下,然後朝雨水比劃個大拇指的手勢。
「厲害,你真要能這麼做,我就放心啦。」
「呼,行了,就這樣吧,你去準備下,做完作業睡覺去吧。」
雨水沒動,反而指著一地的零件和廢舊自行車問道:「哥,你這是想幹嘛,我早就想問你了。」
「還能幹嘛,我準備組裝一台自行車!」
「你行嗎你?」雨水一臉懷疑地問道。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對這問題不予答覆。
他直接蹲下,開始找出工具拆卸起來。
雨水看了一會兒,聳聳肩,也沒說什麼,轉身回屋去了。
......
「哇,哥,你,你真的組裝出來啦?」
雨水看著門外明顯是新舊部件組裝在一起的自行車,心裡那個激動就別提了。
雖然這自行車大部分都是二手,甚至有些地方還銹跡斑斑,但怎麼說也是完整的自行車啊。
只要再給捯飭一下,刷點漆什麼的,跟新的也沒兩樣嘛。
再說了,哪怕就這樣,只要能騎,沒啥大毛病,都能羨慕死人呢。
這會兒,誰家擁有一輛自行車,就連街道辦都會關註上。
要是遇上點啥事,這不得來借著用用。
騎著輛自行車在外面辦事什麼的,可別本體那邊開輛法拉利還來的轟動呢。
不說別的,整個四合院,這輛不算新的組裝自行車,可是唯一一輛呢。
就這,夠雨水臭屁的呢!
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臉得意地說道:「那是,這可花了我一整晚功夫搞出來的呢。」
還沒等何雨柱炫耀完,因為雨水的驚呼,把院里的人都給引出了了。
大夥紛紛上前觀摩這四合院第一輛自行車。
一大爺直朝何雨柱比劃大拇指,三大爺眼睛都快看直了,二大爺同樣有了小心思。
一大爺:「呦,柱子你行啊,還真把自行車給折騰出來啦。」
三大爺:「柱子,你這自行車騎著好使不?用不用我幫你試試?」
劉光福:「柱子哥,哪天有空把這自行車借我騎騎唄?」
龍套:「他柱子叔,你花了多少錢搞出來的這自行車,能不能幫我家也搞一輛?」
二大爺:「對,柱子,也幫二大爺我搞一輛唄?」
「...」
何雨柱心說他早知道這自行車搞出來,就會有這樣的事。
不過,他還是沒能放棄這樣做。
「好啦,都不用上班么,回頭晚上回來,喜歡看就再多看看啊。」
何雨柱這麼一說,眾人有點不好說啥了。
但凡要點臉的,頂多再看幾眼,要不就直接回頭,該幹嘛幹嘛。
可還是少不了陰陽怪氣,說閑話的人。
比如說,賈張氏。
「哼,也不知道從哪偷來的,還騙我們說是組裝的,等執法隊上門就好看呢。」
何雨水耳朵尖,心裡一急,頓時忘了昨晚何雨柱的交待。
「賈家嬸子,你說誰偷東西呢,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哥這車是偷得,要是沒有卻還要污衊我哥的話,我這就去執法隊告你去?」
賈張氏被雨水挑釁,怎麼可能服軟,當然要反擊嘛。
「好你個沒教養的賠錢貨,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么?」
「果然是有娘生,沒爹養的賠錢貨,就是沒教養,小心將來沒人要,嫁不出去!」
何雨水被氣得跳腳,眼淚巴巴地就要衝上去。
卻被何雨柱冷著臉給推到身後,死死地盯著賈張氏冷笑。
「老虔婆,你今早吃屎啦,嘴這麼臭!」
「別給你臉不要臉,真當誰都怕你耍潑犯渾啦!」
「你特么再跟沖我家雨水罵罵咧咧的,老子可不管你是老是少,說不給你臉,你特么就沒臉!」
賈張氏哪能被何雨柱輕易給嚇倒呢。
正待她想出口反擊,又或者倒地撒潑時,何雨柱又有新行動了。
「叫,你叫啊,我特么今天不把你弄進局子里,這日子誰也別想過了。」
「好你個傻柱,你給我鬆手!來人啊,快來看啊,傻柱欺負老人啦!」
「別,柱子,別衝動,你快放手!」
「快,把柱子給攔住,一定要攔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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