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在三位大爺後面湊人數,哪怕不願意看吧,但眼睛也無法控制不是。
當然了,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的噁心樣,他當然沒興趣看了。
秦寡婦嘛,嘖嘖,不是他見識少。
這特么,真的,那心裡委屈面上不說,還眼淚巴巴的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
高手!
茶道頂尖高手!
何雨柱才不信,秦淮茹真的就是這樣子的。
要不是裝出來的,賈張氏之前能鬧騰的起來么?
或許是同樣噁心賈張氏的關係,見沒問出什麼來,一大爺乾脆跳過她,直接詢問秦淮茹。
「秦淮茹啊,你也快別哭了,來,給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淮茹可憐巴巴地擦拭下眼淚,正待回話,卻被蠻橫的賈張氏給打斷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沒安好心。」
「明著是來協調糾紛,實際上是被她迷了心竅,故意來找老婆子麻煩的是不是?」
「大家快來看啊,都看著點自家的爺們啊,一個個都不安好心,私底下打我家孤兒寡母的主意啦。」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兒子剛死,媳婦就往外勾搭姦夫,現在都要來謀害我這個孤苦無依的老婆子啦。」
眾人:「...」
這尼瑪!
這是無差別全範圍大規模群體攻擊啊!
被賈張氏耍潑般的言語所傷,真是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來也是屎!
看來,以後賈家的事,千萬別沾,沾上就是一嘴毛。
別偷腥不成,反被污啊!
一大爺此時最為尷尬。
我特么好心過來協調一下,問啥都沒得到反饋不說,反而被扣了頂帽子,憑啥?
「你,賈張氏,你別給我胡說八道,指桑罵槐的,小心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怎麼可能會怕這老好人呢?
要不咋說人善被人欺呢!
她直接從地上翻了起來,懟著一大爺叫嚷道:「啊呸!」
「你個人老心不老的老傢伙,你要是真的是來主持公道的,你不問我,問秦淮茹幹啥?」
「怎麼著?你倆是有一腿,還是你早就打她的主意,這會兒上杆子給她撐腰?」
二大爺心裡偷樂著,但面子上還是要維護一大爺的嘛。
畢竟,等會兒還得吃一大爺家的豐盛酒菜呢!
「唉,張大媽,你可別往咱們一大爺身上潑渾水啊。」
「一大爺的為人,咱們全院全廠都有目共睹的,可不是你能夠隨便污衊的。」
「要我說啊,你就不該對你媳婦那麼苛刻,秦淮茹的為人處世怎麼樣,這些年來,咱們誰不稱讚呢。」
賈張氏見二大爺頂了出來,心中更是不屑一顧。
連自家的事都沒搞好,還有臉出來找老娘的茬?
想得美呢!
不把你們都干趴下了,以後老娘還怎麼管家呢?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以為你剛才往秦淮茹身子上瞟那噁心目光,我沒注意到?」
「咋滴?二大媽人老珠黃,你這是想休了再娶?」
「啊呸,老娘告訴你,沒門兒!」
「秦淮茹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沒我的同意,誰都別想沾她這塊臭肉!」
二大爺被賈張氏那囂張跋扈的樣給氣壞了,居然敢污衊他,心裡那個氣啊!
誰沒看上兩眼呢,憑啥就把他拉出來鞭屍?
他手指著賈張氏抖個不停,嘴裡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不停地罵道:「潑婦,潑婦,簡直就是沒法溝通!」
二大媽見狀,面無表情地一把拉著二大爺就要後退。
「對,二大媽,你可得看好你家劉海中,可別讓他變心了,指不定將來有了新人,就把你掃地出門呢。」賈張氏「乘勝追擊」道。
二大媽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你閉嘴吧你,不修口德,遲早會遭報應的你。」
「從今以後,你賈家的事,我家一概不管,誰願意搭理誰去,反正休想與我家扯上瓜葛。」
說罷,二大媽拉著還氣不過的二大爺就往一大爺家去。
啥?
回家?
想啥呢!
一大爺請客,不去那是不給面子,這可不成,得給一大爺撐個場子呢。
再說了,傻柱還特意弄了紅燒肉呢,不吃那哪成呢!
至於三大爺,早就梭邊邊了。
賈張氏火力太猛,他可不想湊上去挨罵。
文人嘛,跟個潑婦無賴有什麼好爭吵的,又沒好處,他才不幹呢。
一大爺回頭一瞧,好傢夥,全都退遠了。
他瞥眼瞧見傻柱,心中有了主意。
要說耍渾,誰還能比得上傻柱呢。
他要是犯渾起來,除了聾老太太,沒人製得住。
「柱子,你來說句公道話,張大媽這樣瞎胡鬧可不行,太影響咱們院的團結和名聲了。」
「???」
何雨柱傻眼了。
怎麼又是我?
我特么都躲開了,你怎麼還特意點名呢?
這就過分啦,一大爺。
您三位大爺都勸不住,憑啥讓我這個愣頭青往前沖?
真當我傻是不?
何雨柱眼睛轉了轉,說道:「一大爺,剛才我聽了下,我感覺吧,咱們得向街道辦舉報去。」
「大夥剛才都聽見了吧?」
「張大媽剛才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這都新社會了,怎麼思想還那麼陳舊,一點都跟不上社會的進步,完全就是活在舊社會嘛。」
「如今可沒有什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說法,只要過得不痛快,也是可以和離的!」
「更何況,賈家大哥是人沒了,這完全不阻礙秦淮茹尋找她的幸福嘛。」
「這是法律賦予她的權利,誰都沒資格阻擋。」
「還敢拿舊社會的那一套來說話,張大媽這是拿前朝的劍斬今朝的官啊!」
「要我說,她這思想覺悟就不行,必須得讓正負(諧音,防和諧)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否則傳了出去,還以為咱們院里的人思想覺悟都出了問題呢。」
賈張氏心說你個愣頭青也配跟老娘斗,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呸!」
「傻柱,你個傻了吧唧的混小子,咋滴,你也瞧上秦淮茹啦?」
「嘿,我告訴你,你想得美,臭鞋都不給你聞的!」
「還我的思想覺悟不夠,我看是你不尊重老人,不尊重婦女同志,你才應該被教育。」
「我就知道,你跟你爹一個德行,都喜歡寡婦是吧?」
「嘿,還真是一脈相承的種呢,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眾人一聽,得,傻柱也被賈張氏一杆子打倒了。
嘿嘿,這瓜挺甜的。
何大清當初跟著寡婦跑了。
現在,傻柱嘛,呵呵,二十多歲了也沒聽說找媳婦的事,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大家不知道的內幕呢?
哇,好激動哦。
快,快說!
何雨柱嗤笑一聲,對於這種潑婦的話,他「渾然不在意」。
那當然是假的啦!
然而,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反咬回去?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對自己默念道:不生氣,不生氣,都是為了取物能。
反覆幾遍之後,他轉身面向大家。
「切,大夥都瞧見了吧?」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大夥也幫我想想該怎麼解決。」
何雨柱跟沒聽見賈張氏剛才說什麼一樣,自顧自地繼續對著眾人說著。
「請問,面對一個蠻不講理,還胡攪蠻纏振振有詞的潑婦言語挑釁時,你該怎麼辦?」
「講理?」
他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對方根本不同你講啊,她自有她的理,只要不符合她的想法,那就是你沒理。」
「那該怎麼辦呢?」
「不搭理?」
「嗯,看起來貌似沒啥問題,可你能保證可以忍氣吞聲后,躲的過去,而不受任何損失么?」
「有人可能要說,不講理,揍她!」
「嘿嘿,恭喜你,你要賠大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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