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見狀,及時出來和稀泥。
「許大茂,傻柱,你們都給我安靜點。」
「我剛才聽了一下,不就是你們兩人見面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又掐起來么。」
「為了這麼點破事,你們非得鬧的大晚上,滿四合院都不清靜是不?」
「行了,以後你倆少吵吵,別影響我們院今年的精神文明評比。」
二大爺心說:不能讓一大爺一個人把話說完啊,那還有他這個二大爺什麼事。
「對,因為傻柱和許大茂鬧騰,嚴重影響了大家的作息生活。」
「正好大家都在,我看,為了懲戒這種不文明的惡習作風,建議罰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分別打掃三個院子半個月。」
「三大爺,你說呢?」
三大爺一聽這事好啊,有人打掃衛生,省了力氣,早上就能少吃一口稀粥呢。
「我看行,就這麼定吧。」
「一大爺,大傢伙,你們說怎麼樣?」
其他人自然叫好。
許大茂一聽,當然不同意了。
合著他喊冤半天,結果還要被罰,哪有這個道理啊。
「不行!」
「我不同意。」
許大茂詫異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傻柱,心說這傢伙不知是犯了什麼毛病,這幾天都怪怪的。
他跳著腳嚷道:「不公平!」
「明明是傻柱鬧出來的事,都要把我給殺死了,結果還要罰我。」
「你們兩個大爺辦的這叫什麼事啊!」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
一大爺這時也感覺傻柱有點不對勁,問道:「傻柱,你又憑什麼不同意?」
「我憑什麼要同意?」
何雨柱嘴角微翹,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說道:「我被許大茂偷襲,我是本著正當防衛的思想,堅決與壞分子作鬥爭。」
「咋的,就憑這,你們敢罰我?」
「今兒個天晚了,明兒個一大早,我就去廠里,去街道辦說理去!」
許大茂心說,好你個傻柱,到了這時候居然還敢鬧講理。
這...
許大茂捫心自問,這事兒吧,當時也沒人看見。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即便鬧到執法隊,頂多就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教育一番了事。
既然如此,當然不能繼續鬧下去了。
瞎折騰還沒好結果的事,他許大茂才不會幹呢。
他指著傻柱惡狠狠地說道:「傻柱,你,哼,今兒個我就放你一馬。」
「再有下次,不,下次等有機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又看了看三個大爺,憤憤不平地說道:「散了,散了,今天這個教訓我記住了。」
「但是,想要罰我,哼,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說完,他誰也不理,氣呼呼地跑回家生悶氣。
何雨柱見狀,朝眾人說道:「今兒個大家都在,我跟你們事先提個醒。」
「以前就算了,從今天,現在此刻起,以後誰都不準再叫我傻柱!」
「給面子的,叫聲何師傅,不給面子,叫何雨柱,柱子都行。」
「但是,要是誰再叫我傻柱,可別怪我給你們也取個外號。」
說完,他也不理眾人,又回到水池繼續洗衣服。
二大爺急了,但他也不敢直接跟傻柱「講理」。
畢竟傻柱這傢伙一根筋,犯起渾來,誰的面子都不給。
又不是什麼原則問題的大事,真被當眾頂了面子,以後還怎麼領導院里的人嘛。
「一大爺,您瞧,這事兒搞得,好像我們出來主持公道,還做錯了一樣。」
一大爺眯了眯眼,看了看洗衣服的傻柱后,說道:「嗯,傻,咳咳,柱子說的對。」
「這外號叫起來的確不太合適,不夠尊重人。」
「平日里喊喊也就罷了,既然當事人提出來了,那我們就得改正。」
「我看啊,大傢伙回去都跟家裡人說說,別叫人外號,那太不禮貌了。」
「三大爺,您看呢?」
三大爺站在一旁不吭聲,直到這時才說道:「一大爺說的有理。」
「尊重是相互的,亂叫別人的外號,的確有些不尊重人,大家都注意著點。」
一大爺:「那行,沒事的話,都散了吧。」
......
雨水見哥哥沒有吃虧,自然不會多事,一溜煙就竄回屋裡,繼續做作業。
一大爺見人都散了,傻柱還在洗衣服,也知道此時不好跟他說什麼,便決定等會兒再聊。
何雨柱繼續搓揉了番后,便不再清洗,準備泡上一晚,明兒個早起給清洗出來。
將盆子端進屋,他摸了摸肚子,準備弄點吃食。
然而,看了看廚房那塊,心都涼了。
除了鹹菜,啥都么有。
也對,這都幾天沒在家開伙了,能有才怪呢。
不,就算有,估摸著也被雨水那丫頭給拿過去了吧。
想到這裡,他跟本體發了道念頭過去,很快得到回復。
技能一出,背包中便出現一塊麵包。
得,將就著吃吧。
本體那邊正缺錢呢,這會兒能有麵包吃,那已經很奢侈哩。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系統,我要進行結算。』
沒錯,之前發生的事,他早有算計,想看看通過跟許大茂的互動,系統會如何評算。
投影隨著念頭髮出,立即出現在眼前。
【你通過暴力方式解決心中怨恨問題,不值得提倡,且涉嫌違法,懲罰取物能-5。】
【你冷靜應對眾人的非議,給自己正名,雖然過程有點不太友好,但可以理解,獎勵取物能+2。】
尼瑪!
合著到最後,取物能沒獎勵不說,還被倒扣了?
得,弄了半天,取物能直接歸零。
白扯!
何雨柱不甘心的同時,心中對於系統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看來,系統是真準備調教他呢。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扣取物能的情況。
這樣一來,那些個懟人的方式可能就不能用了。
甚至其他同人文中的方法,想來也用不成。
話說,難懂非得憋屈才能有獎勵不成?
余超感覺應該不是這樣的。
畢竟,他從沒見過那本書里,主角是靠著憋屈才翻身的呢。
那不是苟,會被讀者老爺寄刀片的啊!
「咚咚」
「柱子,沒睡吧?」
得,看來今兒個是逃不脫啦。
何雨柱苦著臉上前給一大爺開門。
「呦,一大爺,這都幾點啦,您是有什麼事嗎?」
一大爺拿著一瓶酒,徑直走了進來。
「嗨,這不,我瞧著你有點不對勁,想著來跟你談談心嘛。」
「來,柱子,坐下說,咱們爺倆喝上一杯,隨便聊聊。」
「你跟我說說,你這最近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變了不少呢?」
何雨柱不是傻柱,他可不喜歡喝酒。
只是吧,不能改變太快不是。
他也只好去柜子里翻出點花生來下酒。
總不能幹喝一大爺的酒,啥下酒菜都沒吧。
何雨柱又找了兩個杯子放在桌上,親自給一大爺倒起酒來。
必須得想個轍,打消一大爺的念頭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