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瞧,這是誰來了?」
「尊貴的桑特斯先生,讓您失望了,我們都活得很好呢!」
「哇喔,桑塔城沒有其他騎士了么,居然要勞您大駕,親自前來抓捕我們。」
「我們可,真是榮幸啊!」
尤里實在無事可做,便在大門口做起了門房工作。
咳咳,他想看看今天還有些什麼人會過來拜訪。
結果,沒想到居然是讓他們都大吃苦頭的罪魁禍首!
被尤里明裡暗裡諷刺挖苦,桑特斯不爽歸不爽,可,他還只能陪著笑臉。
「尤里先生,你完全誤會我了!」
他看了眼已經被簡單武裝上的,那些跟著諾斯叛逃的城門守衛圍了上來,語氣又更和藹了些。
「其實那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可是我人微言輕,沒人聽不說,還被囚禁於巫師塔中。」
「你們受苦了,我對此深感抱歉。」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你們可以放心回家,再也沒人敢對你們怎麼樣,我拿紫荊花家族的名譽向你保證。」
尤里初聽還很開心,畢竟一直被全城通緝,只能躲在這一個小圈子裡,寄人籬下,心情怎麼好的起來呢。
可,再一想,不對啊。
現在是什麼關頭,他又沒犯傻,怎麼可能會離開這個全桑塔城最安全的地方呢。
就算他們還被通緝,那又如何?
他尤里現在頂著布魯斯隨從的名義走出去,誰又敢上來抓他?
只要布魯斯一天沒倒下,他就不用擔心人身安全問題。
畢竟,大夏有句古話。
怎麼說來著?
才跟泰格大叔聊起過的。
嗯,叫哪怕想欺負一條狗,也得看看對方的主人是什麼樣的人。
嗯,沒錯,就是這個。
雖然被形容成一條狗,有點傷人。
但,桑塔城中想做布魯斯狗的人大有人在。
大夥都知道巫師的存在,可誰又真正見到過巫師的面呢。
一旦布魯斯發話要收隨從僕人什麼的,來人怕是連門前這條街都會給堵滿呢。
「哼,別給我來這一套,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敢來抓我嗎?」
尤里放了句狠話后,想起了正事。
「好了,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有事說事,沒事走人,布魯斯閣下可不喜歡被人輕易打擾。」
凎!
要是換了以前,哪個平民敢這麼對他說話?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現在連一個曾經只是不入流的掮客,都敢用這麼強橫的態度對待一名貴族。
天,真的要變了么?
桑特斯訕笑著說道:「咳咳,因為桑塔城某些頭腦不清醒的傢伙,仗著擁有桑塔城三分之一的武力,給布魯斯閣下帶來了些許困擾。」
「好在罪魁禍首已經得到了懲罰,布魯斯閣下也安然無恙。」
「我受桑塔城所有貴族和高層的委託,前來慰問布魯斯閣下。
同時,也希望他能夠不要介意個別蠢貨的不理智失禮行為。」
說道這裡,他指了指身後十多輛馬車,從身上取出一張清單遞了過去。
「這是所有桑塔城高層的一點見面禮,希望這些禮物能夠平息布魯斯閣下心中那一點點不愉快。」
尤里早就看到那些馬車了,甚至有些都明晃晃擺在外面,生怕別人看不出來裡面的價值一般。
他想了想,接過清單說道:「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回稟布魯斯閣下,至於結果嘛,你等著就是。」
「麻煩尤里先生了,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們喝酒賠罪。」桑特斯笑眯眯地說道。
尤里輕笑一聲,對著幾個夥伴眼神示意警惕之後,迅速往裡走。
還請喝酒賠罪?
哼,要不是有布魯斯,這傢伙會看得起他么?
別以為尤里心裡沒個數,那些貴族這些年的作為,桑塔城誰不清楚呢。
余超接過清單掃了眼,沒啥眼前一亮的玩意兒。
咳咳,就算有...
咳咳,這宅子,哎,麻煩啊。
咦,居然還把左右隔壁兩家的房子都買下來送他?
有意思!
「布魯斯閣下,您看?」
余超將清單遞給妮娜,說道:「收!幹嘛不收!」
「尤里,你把桑特斯叫進來吧,我想聽聽他們到底想怎麼樣。」
「就這麼點東西,想要我原諒他們,呵呵,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呢。」
「是,布魯斯閣下。」尤里笑道。
其他不說,收下這些東西后,余超的財富肯定增加,然後取物能也會相應增加。
光是這一點上,他就沒有拒收的可能。
只要取物能足夠多,嘿嘿,沒啥是他不能解決的。
如果有,那就多抽幾次!
桑特斯見尤里和妮娜等人出來后,命人打開了大門,心中頓時一松。
收下禮物就好,怕的就是他不收啊!
「請吧,布魯斯閣下在裡面等你哩。」尤里冷著臉說道。
狗仗人勢!
桑特斯暗罵一聲,自然不會介意對方的無禮行為,整理了番衣著,跟手下人交待一番,這才跟著尤里往裡進。
而諾斯等人,手持兵器,冷冷地注視著進門的車隊。
哈密爾不想見桑特斯,那傢伙上次還想把他帶走呢。
要不是主人還用得上這傢伙,哈密爾非給他好看不可。
不行,必須得跟著去清點禮品。
要是禮品出點什麼問題,哈密爾決定一定要向主人告狀,然後狠狠地懲罰那傢伙!
「桑塔城紫荊花家族子爵,桑特斯*米歇爾,代表桑塔城所有貴族向布魯斯閣下問好。」
桑特斯進門就是一個莊重的貴族式禮儀,面容誠懇,禮節規範,頓時讓其他人心有怯怯。
然而...
想象始終與現實相差太遠!
「哈哈哈!~」
余超並沒有如以前那般,禮貌對待。
甚至根本都沒從座位上起身的意思,還哈哈大笑,彷彿見到什麼好笑場面一般。
桑特斯被余超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架勢,給整懵了。
他不過是想借著桑塔城的名義,把自身的氣勢給提起來,掌握主動權后,好接著往下談。
可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大家都是貴族出身,哪怕戰場上戰敗俘虜后,也得講門面功夫。
難道布魯斯不應該用同樣的禮節對待他么?
怎麼說他也不是以個人身份前來,而是代表著整個桑塔城啊!
還是說,布魯斯這是有意向他,向全城貴族表示不滿,甚至不屑?
「布魯斯閣下,您這是,咳咳,我是哪裡失禮了嗎?」
他本想惡言相向,怒斥布魯斯的態度和禮節不符合貴族標準云云,但想想還是算了吧。
余超他惹不起,又是來賠禮道歉的,別再給桑塔城添麻煩了。
誰知,哪怕他認慫了,事情也不會按照他所想的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