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我很好奇。」
余超突然這麼一說,讓妮娜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她生怕余超會問及她是怎麼知道如此多內幕的。
聽人講的故事?
說了誰信啊!
到時候,要不要說出來呢?
好糾結啊!
「我很好奇,這血族和狼人,到底會不會變身?」
妮娜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獃獃地問道:「變身?先生,您的意思是?」
余超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般詳細的情節。
畢竟只是獲得過風俗習慣之類的見識,所以他很想知道,這裡的血族和狼人,跟地球流傳的傳聞有什麼區別。
「就是說,血族和狼人出現,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會不會突然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妮娜聞言頓時放鬆下來。
「血族,嗯,我聽說,他們以前其實也曾是人族,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變了。」
「但他們的外在形式,也是人類的模樣,只是皮膚異常的蒼白,眼睛是紅色的。
別的嘛,除了四顆能夠變長的吸血獠牙外,沒有聽聞過有其他變化。」
「倒是狼人,雖然帶著個人字,其實只不過是能夠跟人一般站立起來,爪子可以變得跟人手類似。」
「其他的,好像只有在黑夜中才會見到它們的身影。」
余超聞言,默默地點點頭,總算是解了心中的疑惑。
「對了,狼人有什麼弱點嗎?」
妮娜搖搖頭說道:「沒聽說過狼人有什麼弱點。」
「如果非要說弱點的話,那可能就是它們從不在白天輕易出現,甚至會主動躲藏起來。」
余超心中的疑惑解開后,又繼續朝龍套男問道:「對了,你還沒說你們那個執事到底是什麼來歷?」
龍套男訕訕地笑道:「我,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是在海蘭德暴亂的時候,趁機加入進去的。」
「只是聽執事大人偶爾吐露過,說他們的組織有上千年的歷史傳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呀,這個傢伙,半路加入進去,還得到重用,有點路子啊。
余超將目光投向其他幾個龍套,問了同樣的問題,可惜一無所獲。
唯一知曉的,便是這個執事大人上面還有更多上層的存在。
余超心中有了些許猜測,看樣子應該是當年被巫師們所摧毀的那個組織。
殘餘勢力都能顛覆一座城池,果然是厲害啊。
「對了,你們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弄出的那個詭異霧氣,還有這個東西是什麼?」
之前回答的龍套男飛快地說道:「執事大人身上有兩件奇妙物。」
「其中一件是個吊墜,握在手裡會有很奇妙的感受。
每天可以使用一次,用霾氣形成一個虛化封閉的空間。」
「您手中的這件奇妙物,我在海蘭德城見識過。」
「僅僅只是用手指扳動一下開關,海蘭德城明面上的最強者,一個可以憑著單劍打敗至少十名全副武裝的城衛隊員的騎士,就被瞬間凍住,然後任人宰割。」
「只可惜,您瞧,這件奇妙物可以使用三次,上面三道灰色印記,一旦全部消失,就只能再等其恢復才能再次使用。」
「至於具體需要多長時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余超看了看手中的冰凍槍。
沒錯,按照對方的描述,叫冰凍槍最適合了。
還是能夠循環使用的,除了可能需要的時間長點,別的沒毛病。
他又瞟了眼剛才泰格大叔從倒霉鬼屍體上搜刮出來的東西,腦子都懵了。
接過來一摸,什麼感覺都沒有。
哎!~
好好的可供普通人使用的魔法道具,哦,這裡叫奇妙物,居然就這麼被毀了一件。
真特么心疼啊!
幸虧還有一件,至少賺回那道閃電的虧空哩。
余超嘆了口氣,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你們如今有多少人,我是說可以驅使的人手?」
龍套男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尊貴的先生,這,沒法計算啊。」
「您是知道的,他們已經把控住海蘭德城的巫師塔,所有貴族不是戰死,就是投降。」
「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反對他們,所以...」
余超腦瓜子更疼了。
「也就是說,海蘭德城的民眾全都算是歸順於你們了是吧?」
「好吧,那如你們這般到桑塔城來到隊伍,還有幾支去別的城池?」
「你們又有多少奇妙物能夠使用呢?」
龍套男舔了舔嘴唇,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先生,這,我只看見三支隊伍出發,後面還有沒有不清楚。」
「至於奇妙物的數量,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們原本就有不少,而且據說海蘭德巫師塔里還有,所以...」
到了這裡,余超沒有問題了。
他朝泰格大叔招了招手,吩咐道:「把他們都帶下去吧,明天...,不,等等。」
明天通知治安署過來的話,海蘭德的事就會暴露出來。
然後按照那些官僚的習慣,這種事眼下得要封鎖住。
而要是他們知道了今晚的事,鬼知道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情況呢。
要不...
「先生,尊貴的巫師大人,我,哈密爾*威爾遜,衷心的祈求,希望能夠有幸成為您的奴僕,聽從您的任何吩咐,為主人您奉獻出我的所有。」
龍套,呃,是哈密爾見機極快。
眼見余超神色不對,立馬納頭就拜,根本不顧被捆綁的身體,居然就這麼趴在地上宣言。
余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甚至彷彿沒聽見一般,就這麼把玩著手裡的冰凍槍。
直到下一刻,另外三個龍套似乎也醒悟過來,跟著要拜的時候,他動了。
沒有聲響,或者說聲響極小。
后坐力幾乎等於零,僅僅只是輕微顫動下,然後結束。
冰凍槍連發三次,另外三個龍套瞬間被擊中,肉眼可見的冰霜極快地浮現在其身上。
而他們三人,彷彿被凍住了一般,僅僅只有眼睛可以微微活動下。
「泰格大叔,你們一人一個,把他們解決掉。」
解決掉?
怎麼解決?
為什麼要解決?
就在其餘人愣神之時,恩格斯這個年輕小夥子動了。
他面色潮紅地抓著一把匕首,就朝著一個龍套狠狠地刺下,甚至還在其腹部來回穿刺了好幾下。
然後...
「先生,不,老爺,我做到了,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泰格大叔見狀,心中一狠,抓過恩格斯手中的匕首,也朝另外一個龍套心臟處刺去。
這就是故事中所說的投名狀吧!?
布魯斯先生已經用神奇的巫術殺了一個敵人。
不管布魯斯先生是怎麼考慮的,但既然吩咐了,就得去儘力做。
只有在交了投名狀,都殺死一個敵人後,才算是自己人。
這個道理,以前祖父可是在大夏傳奇故事中講過的。
還沒等泰格大叔吩咐,萊恩也找了把匕首,同樣完成了任務。
這種恐怖的場面,可把幾個女人給嚇壞了。
但她們卻全都用手捂住自己,甚至是別人的嘴巴,根本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而剩下的一個俘虜,恨不得立即消失才好呢。
聽著這位東方巫師的吩咐,又聽到點動靜后,看到地上滴下的血液,哈密爾此時都快緊張死了。
這回,是生是死,就看之前他的言行是否能夠打動對方的心了。
可是,巫師大人會相信他這個異族人和曾經的敵人嗎?
心好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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