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腳受傷了!」
「魂淡!這特么是得做了多少虧心事,才會想到在院子里滿地放釘子啊!」
「該死的,我的手,還有我的腳,好疼啊!」
「嗷嗚,我流了好多的血,我需要醫生,救命啊,我可能快要死了!~」
「...」
前行的幾人根本沒有料到,余超會安排人在牆下布置木板釘。
故而,這些大意的傢伙,很神奇地紛紛中招。
執事大人此刻蹲在牆頭,眉角一滴汗水不由地往下落。
幸好為了保持高人風範,讓人提前開路,否則的話...
該慘叫的人恐怕又會多上一個吧?
他有些慶幸,慶幸提前將這裡給「封閉」了。
不然的話,今晚的行動不說泡湯,恐怕也會增添不少的麻煩。
「執事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執事大人,這些魔鬼的僕人必須要經過神聖凈化,才能除去他們身上骯髒的魔性,請您出手吧!」
「執事大人,快點動手吧,我們可能需要儘快包紮一下傷口才行哩。」
「執事大人,救命啊,我好疼,好冷啊。」
「...」
被稱為執事大人的斗篷男臉都黑了,他甚至在心裡埋怨著:當初自己是怎麼挑上這幾個不成器的傢伙呢?
哦,想起來了,在上一個城市的時候,這幾個傢伙上供的那位...
嘖嘖,真是懷念啊!
「我說,你們這群蠢貨,大晚上的跑過來,是特意扮小丑逗我笑的么。」
「我都想不通,你們這麼蠢,到底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尤其是你,說的就是你,那個趴在牆頭上的傢伙!」
「藏頭掩面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虧我大張旗鼓的緊張了半天,還以為會遇上什麼強敵呢,結果,就這?」
余超突然的開口,讓整個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尤其是余超那副撇嘴的姿態,還有最後一句話,讓來者尷尬不已。
傷害度不高,侮辱性極強啊!
原本是來偷襲...,
不,是來凈化惡魔僕人身上的魔性。
這可是正義之舉。
只是,現在這個局面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因為行動不便的關係,四個凄慘的可憐蟲,只能將目光投向了牆頭。
寄望擁有神奇手段的執事大人能夠為他們主持公道,好好地出口惡氣。
此時,被寄予深切厚望的執事大人,很想遮面而去。
「太丟臉了!」
「開局不利啊!」
「早知道就該調查清楚,現在遇上這種情況,前進還是撤退好些呢?」
斗篷男只是在心底稍微猶豫了下,便決定還是繼續行動。
畢竟,誰特么知道居然會在這個地方,偶然得知那件東西的出現呢?
機會難得,要是真找到了那東西...
執事?
呵呵,到時候指不定可以憑此翻身做主呢!
但要是放棄的話,回去怎麼交差呢?
上面給的任務,一點沒完成不說,還損兵折將,消息要是暴露了,那...
一想到可能受到的懲罰,斗篷男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他惡狠狠地瞪著下方的豬隊友,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這幾個蠢貨,嚎什麼嚎?」
「還不趕緊挪開個地方,好讓我下去啊!」
挪開?
您是在說笑吧?
瞧瞧我們現在的慘樣,腳上就不說了,剛跳下就遭殃。
關鍵是倒地的時候,又特么被扎了啊!
鬼知道這地方被放了多少塊木板釘啊!
現在是翻個身都可能被扎,這怎麼挪啊?
四人互看了一番,然後默默地貼緊草坪,忍著劇痛和煎熬,慢慢騰出一小塊空地。
斗篷男見狀,又強忍著內心的怨念,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蠢貨,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
我特么跳遠點,總沒事吧。
結果...
「啊!~我的腳!」又一個遭殃的。
嘶,真慘!
誰讓你非得跳那麼遠的呢?
明明都已經給你騰出個地方了,你不跳。
非得往那裡跳,而且還偏偏那麼幸運,剛好踩中那邊唯一的一個木板釘。
這運氣...
活該你遭殃啊!
一個之前順手之下,將木板釘拋開,然後被斗篷男踩中的龍套男默默吐槽了幾句,不敢多看一眼斗篷男的慘狀。
神特么知道,為啥那麼大的地方有可落腳的位置,偏偏執事大人就得往那裡跳呢?
這可不是他的錯啊!
回頭堅決不承認扔過木板釘,打死也不能承認!
也不知為啥,明明目前處境堪憂,但聽見執事大人的慘叫后,不僅身體的傷害減輕了些,連心裡莫名舒服多了。
真是奇怪的緊哩!
余超此時極度無語。
恐慌半天,為此都特么準備好了應對手段。
甚至還特意把書給拿了出來,就等著對方放上點狠話,然後...
嗯,視情況決定是否交出禁書。
可是,現在怎麼是這個結果?
突然畫風一轉,這就直接躺贏?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好失落的說。
泰格大叔二人見狀,對視一眼后,突然拿起手邊的木棍就往外沖。
「先生,要不要痛打落水狗?」泰格大叔建議道。
「咦,泰格大叔,你居然還會說這個,可以啊。」
余超輕鬆一笑,歪著腦袋看了眼哀嚎的賊眾,想了想說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穩健第一,還是直接遠遠的用東西砸穩妥些。」
「哎,還是先生考慮的周到,我們這就去找東西砸死他們。」
斗篷男聞言,心說你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他咬著牙一把將腳底的木板釘給扯下,狠狠地往遠處一扔。
越想越氣之餘,斗篷男一邊艱難地爬起來,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個古里古怪的玩意兒來。
剛想用那個東西對準余超時報仇之際,關鍵時刻,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出現並落了下去。
啪嗒。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剛才還哀嚎著的龍套男們全都傻眼了。
余超快速起身,撿起泰格大叔扔下的木棍,小心翼翼地上前扒拉下斗篷男。
只是,那幾乎成焦炭的恐怖外表,以及空氣中飄蕩著的些許肉香,讓余超反胃的同時又有些失望。
「就這?」
余超在關鍵時刻,瞬間向斗篷男頭頂甩出一記暴雨天的閃電。
他還以為能夠搞出詭異霧氣的傢伙,怎麼著也是個小boss吧。
誰料,一丁點防禦力都沒有。
才給了那麼一下而已,對方居然直接殺青領盒飯了!
這跟傳說中的怎麼有點不一樣呢?
話說,他們這麼弱,哪來的膽子敢在巫師塔罩著的地盤上搞事的呢?
想不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