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姜雲凡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公子他……他被陛下禁足了!”雲屏喘息着,可她忘了自己也才跑了幾步而已。
“禁足?”姜雲凡詫異不已“爲什麼?”
“不知道。”雲屏搖了搖頭。
姜雲凡剛要說什麼,柳淑婉就先他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去幫他求情?”
姜雲凡點了點頭。
柳淑婉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只是被禁足而已,沒什麼問題的,過幾天就出來了。”
姜雲凡想了想也是,只是禁足也不是下獄,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能讓皇帝禁他足?
“那我們收攤吃飯去吧。”
柳淑婉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今天好像一天都是在吃裡度過了。
三人就在附近找了家吃飯的地方,味道就是家常,只是好吃。
柳淑婉吃得津津有味,姜雲凡看的也津津有味。
柳淑婉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側了下身子。
姜雲凡也就更加大但的看着了。
雲屏小心的看了兩人一眼,假裝沒看到的低頭吃着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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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是美的,那是有別於豔陽春的另一種美,萬物競綠,層層疊疊,無邊無涯,綠得沉,綠得酣。
柳樹隨着晚風輕輕搖動,沙沙的聲響之下三人走在下面。
雲團緩緩地移動着,被吞沒了多時的滿月一下子跳了出來,像一個金盤。
河水靜靜地橫在下面。水底現出一輪皓月。
“船家。”
姜雲凡喊了不遠處的船家一聲,船家划來停靠在岸邊道:“公子可要坐船?”
姜雲凡看向兩人,見二人並未反對便就領着她們上了船。
這是條運河,晚上也多有船隻來往。
這裡到書坊去也不過幾裡的路程。
“採石月下聞謫仙,夜披錦袍坐釣船。
醉中愛月江底懸,以手弄月身翻然”
詩詞最是能打動人心的東西。
姜雲凡瀟灑的站在船頭緩緩的吟誦着。
“問歸所寫,可是李太白?”
柳淑婉坐在小板凳上兩手托腮,有些小崇拜的眼神看着。
“是啊。”姜雲凡點了點頭道:“詩仙之詩讓人嚮往,恐一輩子都追趕不至。”
語氣之中滿是落寞。
柳淑婉走到他身旁與他一同看着水中的皓月安慰着道:“問歸寫的也很好啊,我看你寫的比太白的好。”
“哈哈哈哈”姜雲凡豁達的笑道:“太白天仙之詞,古往今來就算有,也就杜工部與之可以一決高下了。”
“我唱歌給你聽吧。”姜雲凡扭頭深沉的看着她。
柳淑婉被他眼神看的有些慌張,不去看他,回身做了回去後才說道:“好。”
姜雲凡有唱起了那首《夜雨寄北》。
唱完,柳淑婉與雲屏鼓着掌,淑婉讓他在來一首。
船家也跟着起鬨。
姜雲凡可不會再唱了,點到而止的道理他不是不懂,與柳淑婉約定好下次在唱後便就下了船。
下船前姜雲凡還讓船家劃到月亮出撈了下月,惹得三人淺笑不止。
此時也都該關門的時間,沒想到書坊們外居然聚集了一羣人,腰間還掛着兵刃。
見姜雲凡走來便有一人厲聲問道:“可是姜雲凡?”
“你是誰。”如若是客人姜雲凡自會客氣,可這人一臉不高傲,滿不在乎的樣子,讓他很是厭惡,自然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了。
那人臉色不悅的道:“你只管說你是不是姜雲凡。”
姜雲凡一步一步貼近他,冷聲道:“本官在問你話,你是誰。”
那人身後的士兵一下子就圍住了幾人。
可三人之中沒一個害怕的,雲屏更是摩拳擦掌的看着他們。
那人,聽他說‘本官’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信報上說他不會中進士的啊?難不成出了什麼紕漏。
回身走到一個有些醉醺醺的華貴公子哥耳邊耳語了幾句。
“什麼狗屁官不官的”那公子一揮手,帶着自己的幾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你就是那個什麼狗屁姜雲凡。”
“你才狗屁。”
柳淑婉惡狠狠的道。
“呦,小娘子!”那公子看到說話的人,眼一下子就直了。
“來讓我好好瞧瞧。”
那公子一臉猥瑣的要像柳淑婉走去。
姜雲凡擡起一腳狠狠的就踢了過去。
那公子哥的身體就如被大炮打出去的一樣,飛了出去,好在身後的侍衛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
“給我打!”那公子怒吼道。
“別動刀!”原先的那人小聲的吩咐道。
畢竟這裡還是京城。
那些士兵擼着袖子壞笑着慢慢向裡圍着。
姜雲凡三人冷冷看着幾人,等到近些,姜雲凡就是幾腳,他雖然不會武術,但現在可是有五級的陰陽決加成,對這些士兵他可不會留着力氣。
雲屏則是解決着後面的幾人,對她來說這幾人都太過輕鬆。
沒幾下的功夫士兵就都倒在了地下。
場面上也就只有扶着公子哥的人和公子哥兩人了。
公子哥看着一步一步陰笑着的姜雲凡,嚇的更是連連後退,顫抖着道;“我,我,我可是潞王世子!”
“風太大,聽不到。”
姜雲凡上去就是狠狠的幾拳,腳下更時狠狠的提了他下體一下。
頓時潞王世子便躺在了地下嗷嗷大叫。
“你,你……”
“你什麼你。”
姜雲凡不等那人說完,也是一陣拳打腳踢。
“幹什麼!”
一聲怒聲喊來,噠噠噠的腳步聲便隨後而至。
姜雲凡又被圍了起來。
“就是他!”一人指着姜雲凡道:“就是他要殺我家是公子。”
姜雲凡看了那人一眼,就如看死人一樣。
“狀元郎?”喊聲的人,見了姜雲凡也是一驚。“怎麼是你?”
“不知大人是?”姜雲凡也是一愣,怎麼好像都認識自己,但自己卻一個都不認識呢?
“兵部侍郎兼順天府府尹蕭文康。”那人拱手說道。
“蕭侍郎。”姜雲凡還禮。
“不知姜都御史,對此事有何解釋啊?”蕭文康指着已經被下人扶起來的潞王世子。
姜雲凡也指着潞王世子道:“他調戲我家娘子,我揍他一頓不爲過吧?”
“你……”潞王世子剛要反駁就被姜雲凡那殺人的眼光給嚇了回去,剛剛他已經聽明白了,這人不知怎麼的居然當時的都御史,這可是就連父王都要禮讓三分的職位啊。
“哦——?”蕭文康好奇道:“可我並未聽說姜都御史有成親啊?”
“怎麼,我成不成親還得與蕭侍郎彙報不成”
“不敢,不敢。”蕭文康笑道:“只是我有一侄女剛好是該成親的歲數了,我本還想與姜都御史說個親呢。”
“不知我能不能見見令夫人,也好送份禮?”
“天色已晚,就不必了,我看大家也都沒什麼事情,就都回去吧。”姜雲凡一揮手就要走,周圍的士兵也已讓出了位置,可卻聽着一聲大喊。
“站住,本公子讓你走了嗎?”
姜雲凡回身一臉疑惑,隨後恍然大悟道:“對哦,還有你。”隨後又看向蕭文康問道:“蕭府尹,此子居然妄圖調戲朝廷命官的妻子,你就這麼看着他?不抓人?”
“哈?抓我?”潞王世子冷笑一聲道:“蕭侍郎,蕭府尹,朝堂命官當街毆打藩王世子,藐視皇權,藐視陛下。這該當何罪啊?”
蕭文康沉聲道:“奪取官職,壓入詔獄!”
“什麼?”姜雲凡卻是一臉震驚道;“你,你是世子殿下?”
“正是!”潞王世子一臉得意。
Www▪тt kΛn▪C〇 “哎,世風日下啊!”姜雲凡嘆息道:“堂堂世子殿下卻妄圖調戲官員妻子,真是不堪,不堪,我定要把此事如實告知陛下!”
“你敢誣陷與我?”潞王世子死死盯着姜雲凡道:“真是找死!”
“蕭侍郎。”姜雲凡問像蕭文康道:“威脅要殺死朝廷命官什麼罪啊?”
蕭文康如實道;“死罪”
潞王世子聽後一臉冷色的看向蕭文康道:“蕭侍郎,你今天要是不把他送到牢裡,怕是我沒法回去和那十萬大軍交代啊。”
“堂堂王府世子,卻被一官員隨意誣陷,你說,那十萬軍士聽了該怎麼想?”
蕭文康臉色鐵青,可又無可奈何,只好像姜雲凡道:“姜都御史,就先委屈一下與我會府吧?”
“來人,帶走。”
“慢着”說話的卻是潞王世子,他推開人羣指着躲在黑暗處的雲屏和柳淑婉道:“這兩人本王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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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蕭文康面露尷尬,看向姜雲凡,卻見姜雲凡已經向着潞王世子走去了,暗道一聲不好。
“問歸,提本宮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爭氣東西。”
姜雲凡還未動手打他,那一直躲在黑暗中的柳淑婉已經優雅的走了出來。
蕭文康聽的聲音後臉上就已經變了,看清楚人後更是驚的一聲冷汗,心裡不禁的後悔,就不該來的。
“皇后娘娘!”
蕭文康下馬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