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夙的表情有些無奈,姜雲凡就問道:“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了。”
“沒事。”子夙搖了搖頭,也未在說話。
姜雲凡知道他是在煩李君清的事情也就不假打擾了,靠在石椅上看着遠處的河岸之上的一處桃花。
遠遠望去,似乎天上落下的一大片朝霞,可惜的是卻聞不到它那沁人心脾的香味。
園中花朵太多,香味也是混亂着,聞不出誰是誰的,雖是香氣撲鼻,但少聞出香味的所屬就少了一絲樂趣。
幾人就在此處賞花觀景到中午,去外面買了些餅子吃,墊了下溫飽後 便就回到城裡吃力一頓美食,隨後就便回家。
明日要去宮裡釋褐,以後就是官而不是民了,系統給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日落放下手中的筆,洗漱完畢後姜雲凡便就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便就來到了宮門外。等時辰到後,作爲新科狀元的姜雲凡領着衆人先是進宮謝嗯,隨後前往國子監完成謁先師孔子廟的儀式。
儀式完成後衆進士易冠服,這纔算最後“釋褐”。國子監照例立碑題名。
內閣和翰林院來人共同選拔若干名庶吉士後這場歷時三年的科舉便就結束。
姜雲凡也在宣佈爲一切後被李君清帶到了一大殿內,讓他在此等着。
大殿用雲頂檀木作樑,水晶玉璧爲燈,珍珠爲簾幕,範金爲柱礎,四周裝飾着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但角落處卻違和的擺放着一個六尺長的屏風。
這裡也並不像皇帝所用,到更像是女子所用。
姜雲凡也不敢放肆就立在那裡四處看着。
而此時屏風後卻有一個女子透過幾個小孔偷偷看着。
姜雲凡等了有快三刻的時間纔有一宮女進來引他出去。
路上宮女一句話不說,安靜的帶着姜雲凡在宮內走着,等塊到了乾清宮,有一太監過來接上姜雲凡領着到了大殿裡。
大殿之上,衆位大臣站在兩邊給姜雲凡露出了一小路,姜雲凡走到前面跪下道:“小臣姜雲凡,拜見陛下。”
“起來吧。”
等姜雲凡起來後,就有一太監出來道:“新科狀元姜雲凡,品德端正,才思敏捷……”
姜雲凡聽到這裡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敢,這怎麼看着像是納妃的詞呢?
“文采斐然且膽識過人,特封爲左副都御史”。
“叮咚,宿主(入朝爲官)任務完成,獎勵陰陽決三重,好人卡x10.”
當官了?
還是大官!
左副都御史啊,正三品啊!
都察院啊!
這可是看誰不爽就能參他一本的地方啊!
這以後在官場上不橫着走嘛。
說一飛沖天都不爲過了。
“狀元郎,謝旨,謝旨.”
太監小聲的催促聲驚醒了姜雲凡,姜雲凡趕緊謝旨道:“謝陛下聖恩,小臣必定肝腦塗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起來吧。”皇帝忍着笑意讓他起來。
“退朝吧!”皇帝說完就走了,留下一羣鬱悶的大臣。
他們爲這事已經吵了一個上午了,可皇帝還是不肯收回成命,這大明之下還沒有不到三十就就當上左副都御史的,何況還是個剛剛纔考完的新科狀元。
誰知道,這新科狀元會做出什麼事情。
“姜御史,與我來吧。”一人過來說道、
姜雲凡問道:“不知大人是?”
“都察院左都御史,黃成弘。”
“黃總憲!”姜雲凡施禮道。
古代都以左爲尊,這左都御史便是都察院的老大了,稱爲總憲。
都察院雖在六部之外但卻並稱七卿,地位崇高,裡面的人自然也就高人一等,在加上又監察之職,就更是如此了。
見來人一年輕人,還是黃總憲帶來的,都就多看了一眼,還以爲是什麼大臣之子想入這都察院。
“這是新上任的左副都御史。”總憲對着衆人道。
“什麼!”
“黃總憲,這怎麼可以?”
“都察院可是從來沒收過年歲三十以下的,更何況還是如此要職!”
“黃總憲,是不是那李首輔送進來的,我這就參他一本。”
“我也參他一本。”
“我也來。”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等了一會黃總憲才道;“諸位,諸位,安靜。”
“這是陛下親定。”
一下子便鴉雀無聲,只有衆人的眼神相對。
“這位也是新科狀元。”
“哦,原來是狀元郎啊。”
衆人醒悟,科舉上的事情他們早已聽說,他寫的詩詞也已傳遍。在場的也都是動詩詞之人,對姜雲凡倒是多了一些好感。
新科狀元起點就是三品大官,還是如此重要的職位,那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啊。
他們都察院的人縱橫官場,審時度勢,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死。
當下便就是一場拍馬屁時間。
“既然是狀元郎,別當次重任便是理所當然的了”
“狀元郎所寫詩篇詞句,真是巧若天工,尤其那句‘寧爲百夫長,勝作一書生,現在讀來都是熱血沸騰啊!”
“對啊,對啊。”
“……”
最後聽的姜雲凡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連連眼神求向總憲。
總憲也是一臉尷尬,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咳嗽了兩聲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黃總憲,姜御史。”
衆人施禮後就退下去忙自己的了。
等人走後總憲帶他隨意的逛了一下院子解釋了下後就道:“陛下特許,姜御史每五天來一次就可,有事會有人去告知姜御史。”
姜雲凡心中一喜,高舉感謝道;“多謝陛下。”
這也是爲什麼衆臣最後沒有死諫的原因,五天來一次,有事叫他。
什麼是有事,什麼事沒事。陛下可沒說。
有事沒事自然就是總憲說了算了。
每五天來一次,與大臣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參本的機會就更少了,只要相處好着還是個助力不是嗎?
就想到與一個吉祥物,還能昭告天下,狀元可是當了如此大官,你們天下學子還不用功讀書,如他一樣。
在都察院待了一會姜雲凡便被皇帝叫走,跟着太監來打殿內,殿裡只有皇帝與李君清兩人。
“還習慣?”皇帝問道。
“習慣。”
“你現在與君清去一趟詔獄,提審周體儒,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是。”姜雲凡點頭。
剛入職就給一個怎麼大的難題,問不出來可怎麼辦。
“系統,系統”
“什麼事。”系統那可愛妖媚的聲音還帶着一絲不耐煩。
“看看升級的商城。”
“系統商店更新中,時間6個時辰。”
“什麼?”
不虧是殘次品啊,升級都這麼慢。
如今也只能靠自己了,十大酷刑在腦袋裡走了一邊,等等先來哥水刑玩玩。
詔獄就在都察院邊上,也是皇城外城的最邊邊的地方。
看上去到確實是陰森恐怖,門外幾個錦衣衛站崗,見兩人來後,問明姜雲凡身份和憑信後就放行過去。
傳過一片喊冤身來到了關押周體儒的地方,此時他已經不成個人樣了,滿身血條,身下還有許多渾濁物,惡臭至極。
“是你!”
周體儒見到姜雲凡不顧一切的撲到了鐵欄杆之上,怒吼着:“你這個卑鄙小人。”
姜雲凡一手捂着嘴鼻一手招呼了下道:“把他拉出來,本官親自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