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郭心柔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黃昊的心中不有有些歉意。
他剛剛與西門清一行人玩得開心,竟然忘記了有一個女人下午的時候跟他說過晚上去房間找他的話語。現在都已經是午夜了,沒想到郭心柔竟然還在他的房間里等他。
等等!郭心柔怎麼會在他的房間里的?黃昊記得很清楚,他出門的時候明明是鎖了門的啊。
「郭大小姐,你怎麼會在我房間里的?」黃昊皺眉問道。
「怎麼?放了我的鴿子不道歉不說,反倒是質問起我來了?」郭心柔秀腳一跺,滿臉的不滿:「黃昊,你以為我願意進你房間啊!你知不知道,我來找你,見到你沒人,就在你門口足足等了幾個小時!後來,還是我那壞蛋老爹心疼我,讓人給我送來了房間的備用鑰匙,我這才進來了。」
看著郭心柔那已經有些明顯的淡淡黑眼圈,黃昊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了等待自己可是一直沒睡呢,當下語氣也軟了下來:「好吧,讓你等了這麼久是我的不對,不過,郭大小姐,你這麼晚來找我究竟是要幹什麼?畢竟,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說出去總會讓人聯想起一些什麼事情的。」
「聯想就聯想唄。」誰知,郭心柔卻是滿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黃昊,促狹地說道:「別弄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製造點緋聞么?」
黃昊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郭心柔卻是又說道:「反正進了這個門,我就已經準備睡在這裡了。別人愛怎麼聯想就怎麼聯想唄!」
說話之間,郭心柔竟然轉身便是朝著黃昊的卧室走去,一邊走,一邊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的椅子上。
望著脫掉外套之後只剩下一件短小的貼身打小背心的郭心柔,黃昊終於知道郭心柔的身材是有多好了。那豐滿的胸部看起來規模不小,尤其是胸前領口之處露出來的那一道深深的溝壑,如同是擁有者魔力一般吸引著黃昊的注意力。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更讓黃昊有種想要將之擁入懷中的衝動。
望著這樣的場景,黃昊眼中不有露出一股火熱來。除了傳說中的太監,恐怕沒有一個男人聽了女人滿是挑逗性的話語之後還能夠心如止水吧?更何況,這個女人雖然不是那種禍國殃民的沒人,卻也是一個十足的大美女,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是沒的說,這樣的女人跟黃昊說要睡在他的房間,怎能讓黃昊不想入非非?
不過,黃昊的理智畢竟還是強大的,他望著坐在自己的床上,兩隻小腳如同是盪鞦韆一般前後晃動的郭心柔,不有苦笑一聲:「郭大小姐,你可知道你這樣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怎麼,你不想么?」郭心柔似笑非笑地望著黃昊,眼中閃過一股迷離:「黃昊,我對你說過,只要你能夠治療好我身體中的經脈淤塞問題,我任何條件都答應你,你若是要我的身子,我也給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先替我治好再說。」
「放心吧,我說到做到。」望著郭心柔那一股楚楚可憐的模樣,黃昊嘴角不由勾起一股邪笑,只見他突然伸出手來,緩緩地朝著郭心柔的俏臉摸去。
見到黃昊的動作,郭心柔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不過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挺起了胸,望著黃昊的目光之中滿是決然。
眼看黃昊的大手就要摸到郭心柔的俏臉,突然,黃昊的手掌一轉,兩根手指一捏,小心翼翼地從郭心柔的頭髮上摘下一根沾染上的棉絮,在郭心柔面前輕輕一吹,頓時,棉絮就像是快活的鳥兒一般飛向了天空。
「那麼緊張做什麼?」黃昊似笑非笑地望著郭心柔。
郭心柔俏臉微紅,語氣躊躇:「我以為……以為……」說到這裡,她竟然說不下去了,知識害羞地垂著小腦袋,雙手玩著衣角。
「行了,我是哪種趁人之危的小人么?」黃昊展顏笑道:「再說我要是真的欺負了你,你那老爹恐怕真要打斷我的腿了。」
「切,他才不會呢,他巴不得把我塞給你呢!」郭心柔嘟囔著小嘴,紅唇微咬,那充滿誘惑的樣子,看得黃昊的心頭又是泛起一股漣漪。
他趕緊說道:「好了,你半夜來我這裡究竟是要做什麼?要是沒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
「屁話,我要是沒事情,誰願意來你這裡!」郭心柔突然就變了臉色,手往腰上一叉:「黃昊,你說的那些藥材,我都已經找齊了,你什麼時候為我治療啊。」
「這麼快就找齊了?」黃昊有些訝然,不過隨即卻是哂笑一聲:「是了,我解毒需要的那些藥材若要論珍貴程度可要比讓你找的那些些珍貴的多,能在一個多小時之內找齊解毒所需的藥材,說明你們郭家在這方面很有路子,你能這麼快找齊所需藥材也是情理之中。」
「好吧,既然這樣,那麼我就替你治療吧。」黃昊眼中露出一股深思之色,緩緩地說道。看書屋www.kanshu55.com
若是沒有遇到西門清,黃昊就不知道天火家族的消息,那麼治療郭心柔就不必著急。不過現在知道了天火家族想要滅了郭家,黃昊就必須得好好打算了。郭老是他的朋友,大太爺也是他的忘年之交,眼前的郭心柔,也應該算是朋友吧,所以黃昊必須要為他們考慮。早點治好郭心柔,讓郭心柔早日能夠修鍊真氣,這樣的話,哪怕真到了天火家族與郭家火併的日子,郭心柔也能夠多一點自保之力。
「真的么?」見到黃昊點頭答應了,郭心柔的眼中猛地露出一股興奮。她雖然見識過黃昊一個多小時就解了暴雨梨花針的毒素,明白黃昊絕對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醫生,但是對於黃昊能夠治好自己卻還是有著一些的擔心。她怕黃昊覺得自己的情況難治撒手不管了。
「當然是真的。」黃昊點點頭,笑道:「若不是需要找齊那些藥材,上次你在我房間里的時候我就為你治療了。」
「黃昊,有把握么?」郭心柔弱弱地望著後者,眼中有著一點擔憂。
黃昊卻是一揮手,風輕雲淡地說道:「小毛病,那有什麼把握不把握的。」
這話,可把郭心柔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身體的這病都看了快二十年了,依舊沒人治好,用不治之症來形容都不為過,但是沒想到,這病到了黃昊的眼中竟然變成了「小毛病」,若是沒有見識過黃昊的醫術,恐怕郭心柔真的會認為這個男人是那傳說中的江湖騙子呢。
卻見另外一邊,黃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滿是明晃晃的銀針。
「你幹嘛?」看著明晃晃的銀針,郭心柔心頭一跳,有些發虛的說道。
「還能幹嘛,針灸啊?」黃昊頭也不抬地說道。此刻,他竟然不知道又從哪裡拿出了一展酒精燈來,一打火就將其點燃。
「針灸我知道,可你這針……要不要這麼多啊。」郭心柔可憐巴巴地說道。從小到大,為了治病,郭心柔沒少接受針灸治療,但是那些名醫的針少的也就九根,多的也就幾十根,哪裡像黃昊這布包里這般,毛看看也至少有上百根了。
「少有少的好,多有多的妙,你這病,不扎不行,而且地多扎,得勤扎!」黃昊搖頭晃腦地說著,直把郭心柔說得目瞪口呆。這個黃昊未免也太扯了吧,不就扎個針么,還弄的一套一套的。
「行了,轉過身去,我要給你施針了。」黃昊將一根銀針放在酒精燈上烤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好。」郭心柔出奇地聽話,依言轉過身去坐好。
然而,黃昊的略顯尷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個……郭大小姐,你能不能把衣服都脫了……」
「什麼?」郭心柔心頭一跳,差點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是這樣的,針灸需要找准穴位,你穿著衣服,我看不準啊。」黃昊尷尬地說道。
「一定要脫嗎?」郭心柔其實也知道這些,她以前給人治療的時候有時候也脫衣服,不過那時候他還是個沒發育的小女孩,再加上給她看病的基本上都是那些老態龍鐘的老神醫,所以自然沒有多少可以害羞的。但是如今,她可是已經身材火爆的大姑娘了,而給他看病的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若是脫了,萬一場面控制不住該怎麼辦?
「是啊,必須要脫。若是只扎針,我倒還是可拼著感覺找穴位,但是等會兒扎針之後,我還必須要我的真氣去為你開拓堵塞的經脈,隔著衣服,難免會出現差錯。」黃昊重重點頭,接著義正言辭地補充道:「你放心吧,我可是一個醫生,我的眼裡只有病人,沒有男人女人之分。」
「鬼才相信!」郭心柔嬌嗔一聲,隨後猶豫地掀起了衣服的衣角作勢欲脫。
「咕嚕——」看著郭心柔掀起衣角之後露出的圓潤的腰肢,黃昊不有咽了一口口水。而另外一邊,郭心柔如同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一把將打底的小背心脫了下來。
雖然只是一個背面,黃昊的喉嚨也是一陣乾燥。這身材,也未免太好了吧!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黃昊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可是眼睛卻是止不住地望著郭心柔柔美的後背之上猛瞅。
然而下一刻,依據更讓血脈噴張地話語從郭心柔的口中傳來。
「黃昊,那個……罩罩也要脫么?」郭心柔的雙手已經放在了背後罩罩的扣環位置,似乎只要黃昊一聲令下她就會將之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