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大玄第一侯» 第549章 偽仙丹(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大玄第一侯 - 第549章 偽仙丹(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閱)字體大小: A+
     

    “我的煉丹術你應該清楚,逆推藥性,對我來說,不難。”

    蘇牧雲淡風輕地說道。

    南海龍王李泉夫婦看看蘇牧,又看看褚寒川。

    “我可以帶你進入明光宮。”

    褚寒川沉默了片刻,咬牙道,“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你不能在明光宮中亂來。”

    “不亂來,那我豈不是白去了?”

    蘇牧淡淡地說道。

    褚寒川:“……”

    敢情你去明光宮就是為了亂來?

    問題是,陛下又不在宮中,你搗亂有什麼意義呢?

    “你不如乾脆直接殺了我。”

    褚寒川咬牙道。

    把蘇牧帶進明光宮,這要是讓玄帝知道了,不止他褚寒川要死,整個神農百草宗都要死。

    他確實想知道玄帝讓人煉製的丹藥是什麼,但他也不想因此搭上整個神農百草宗。

    “我承認,陛下背着我找別人煉丹讓我心裏不痛快,我想知道他們煉製的到底是什麼丹藥,但如果你覺得我會因為這個就冒這麼大的風向,那你是想錯了。”

    褚寒川盯着蘇牧,沉聲道,“就算是交易,那也應該等價。

    就這丹藥的真相,不值得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你怎麼知道它不值得?”

    蘇牧似笑非笑地說道,“褚宗主,你也是煉丹的行家,你應該知道,有些丹藥的價值不可估量。”

    褚寒川臉上的表情一僵。

    他當然知道。

    比如傳說中的仙丹,那價值是真的不可估量,就算整個神農百草宗也換不來一顆。

    但這可能嗎?

    眼前這丹藥根本不可能是仙丹。

    如果是仙丹的話,陛下跟那個人也不可能煉製的出來。

    天下根本就沒有人能煉製出仙丹來!

    這一點他褚寒川絕對可以肯定!

    既然這顆丹藥不是仙丹,那他就可以肯定,這個丹藥的價值絕不值得他犧牲整個神農百草宗。

    “蘇牧,你不用唬我,我還不至於連這都判斷不出來。”

    褚寒川沉聲道。

    “我不能帶你進去明光宮,但我可以給你這個。”

    褚寒川猶豫了片刻,這才動作緩慢地將一個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不是他不捨得,而是南海龍王李泉夫婦一直死死盯着他,他動作稍微快一點就可能被對方誤會他心懷不軌。

    蘇牧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

    “是入宮的腰牌。”

    南海龍王李泉沉聲道,“有這塊腰牌就可以隨意出入宮禁,認牌不認人。”

    “有了它,你自己就能去明光宮。

    那樣的話,你在明光宮的所作所為都與我無關。”

    褚寒川沉聲說道。

    京城有這塊腰牌的人不少,就算玄帝到時候追查,也追查不到他的身上。

    “你對玄帝,似乎也沒有多麼忠誠。”

    蘇牧似笑非笑地道。

    明知道他進宮是要圖謀不軌,褚寒川還把入宮的腰牌給他,這可不是一個忠臣做的出來的事情。

    褚寒川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這個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沒有這塊腰牌,你想要進宮就只能強闖。

    我知道你實力高強,但皇宮不是別的地方,就算是你,強闖宮禁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區區一塊腰牌,就想換一顆偽仙丹的丹方,你想的未免也太美了。”

    蘇牧淡淡地說道。

    “偽仙丹?”

    褚寒川神色一凝,冷冷地道,“你糊弄不了我。寧封子是什麼水平我一清二楚,我都煉不出來偽仙丹,他憑什麼?”

    寧封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取代他成為玄帝楊秀虎最信任的煉丹師的那人。

    說來這個寧封子跟褚寒川也是多年的老對手了。

    一直以來,寧封子都被他穩壓一頭,無論是自身的煉丹術修為,還是玄帝的信任,寧封子都無法跟他相提並論。

    如果不是上次的事情讓自己失去了陛下的信任,他寧封子憑什麼上位?

    就算現在寧封子在陛下面前取代了他褚寒川,但不代表寧封子的煉丹術造詣就超過了他褚寒川。

    論煉丹術,褚寒川只服李歸塵和蘇牧。

    放眼天下,也就只有李歸塵和蘇牧的煉丹術造詣比他褚寒川略勝一籌。

    他褚寒川,怎麼也能算是天下第三!

    這藥渣是寧封子幫陛下煉製丹藥時候留下的,既然寧封子能煉出來這種丹藥,那它就絕對不可能是偽仙丹級別的丹藥!

    “他憑什麼我不知道。”

    蘇牧淡淡地說道,“我只說我看到的。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褚宗主,不要搞錯了,是你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

    既然談不攏,那你可以走了。”

    褚寒川臉上的表情凝固,進退兩難。

    他不知道玄帝和寧封子煉製的丹藥到底是不是偽仙丹,原本他十分確定這是不可能的,但是蘇牧說的言之鑿鑿,一時間他也有些拿不準了。

    難道說,寧封子的煉丹術真的突破了?

    萬一寧封子真的成功了呢?

    如果這顆丹藥真的是偽仙丹,那麼一張偽仙丹的丹方,值得他冒險嗎?

    如果是真正的仙丹,那褚寒川一定不會有任何猶豫,立馬就會答應了蘇牧。

    但偽仙丹,帶了一個偽字,就說明它和真正的仙丹還有差距。

    雖然它可能比一般的丹藥都要好得多。

    一顆偽仙丹,值得他拼上整個神農百草宗嗎?

    “褚寒川,你是不是傻?”

    就在褚寒川猶豫的時候,南海龍王李泉忍不住開口道,“靠山山會倒,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如果拿到了偽仙丹的丹方,天下之大,哪裏沒有你和神農百草宗的容身之地?

    你就非得在玄帝這一棵樹上弔死不成?

    他要是容不下你,你帶着神農百草宗去珠崖州,我給你找一塊容身的地方!”

    “陛下對我恩重如山——”

    褚寒川道。

    “狗屁。”

    南海龍王李泉嗤之以鼻,“他就算對你有些栽培之恩,你這些年給他當牛做馬也早就償還了。

    現在是他捨棄了你,而不是你背叛了他。

    他選了寧封子而不是你,你再賴在他身邊有什麼意義呢?”

    褚寒川低頭不語。

    他當然知道南海龍王李泉說的有道理,但他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一直以來都想成為玄帝麾下的第一煉丹師。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這方面努力。

    現在突然告訴他讓他離開玄帝,他心裏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算了。”

    蘇牧忽然道,“看在龍王的面子上,我給你一次機會。

    把腰牌和藥渣留下,你三日之後再來這裏,我會告訴你玄帝和寧封子煉製的丹藥到底是什麼。”

    褚寒川聞言並未露出喜色,他默默地把腰牌和藥渣放在桌子上,對着蘇牧拱拱手,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顯得心事重重。

    “褚寒川是個人材,有希望把他拉到嶺南三州來嗎?”

    一直到褚寒川消失不見,南海龍王妃陸芊才小聲道。

    “不好說。”

    南海龍王李泉搖頭道,“褚寒川這傢伙是個犟種,當年我接任南海龍王的時候就邀請過他,但他也一直沒有答應。”

    “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了,那時候他還得寵,現在他已經失寵了。

    以楊秀虎的性格,一旦一個人失去了利用價值,楊秀虎就會將之棄之如敝履。

    如果褚寒川繼續留在楊秀虎身邊,那等待他的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南海龍王妃陸芊說道。

    “這一點我們知道,褚寒川卻不知道,或者說,他不想知道。”

    南海龍王李泉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剛才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他還是避之不談。”

    “他已經動心了。”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如果是以前,他不可能把入宮的腰牌留下。”

    南海龍王李泉夫婦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所以,你願意接納他?”

    南海龍王李泉道。

    “為什麼不呢?”

    蘇牧笑道,“現在嶺南三州正是用人之際,褚寒川是個人才,而且神農百草宗,也正是嶺南三州缺乏的。”

    “褚寒川也是走了狗屎運,希望他能把握住這次機會!”

    南海龍王李泉嘟囔道,他看向蘇牧拿在手裏的腰牌,“玄帝楊秀虎和寧封子煉製的丹藥真的是偽仙丹?

    你真的能從丹藥的藥渣中逆推出丹方?”

    他雖然不是煉丹師,但也知道逆推丹方沒那麼容易。

    褚寒川已經是天下頂尖的煉丹師了,不也一樣做不到?

    “你覺得我在糊弄褚寒川?”

    蘇牧瞥了他一眼,雲淡風輕地道,“你這個發小不是傻子,他的煉丹術造詣可是天下最強的幾個之一。

    它確實是偽仙丹,不過我也確實逆推不出來它的丹方,現在。”

    蘇牧最後說了兩個字。

    “現在?”

    南海龍王李泉敏銳的發現了蘇牧的意思。

    “等我從明光宮回來,或許就能逆推丹方了。”

    蘇牧淡淡地道。

    “楊秀虎為人謹慎,他不可能把丹方藏在明光宮的,你如果想從明光宮中把丹方偷出來,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南海龍王妃陸芊說道。

    蘇牧搖搖頭,並未解釋太多。

    從玄帝楊秀虎手上偷來的丹方,就算能偷到手,蘇牧也不敢相信。

    蘇牧說的是等他從明光宮回來,他可能就已經得到了兜率煉丹訣的傳承。

    兜率煉丹訣小成的話,他或許就能逆推出偽仙丹的丹方。

    蘇牧看向明光宮的方向,夜晚反倒是明光宮戒備最嚴的時候,他決定,等天亮以後,他再光明正大地進入明光宮。

    …………

    明光宮中。

    兩道人影悄然藏在屋檐下的陰影當中。

    這兩人,赫然是從嶺南三州趕回來的甲午和丁丑。

    兩人依舊是藏在血紅色的鱗甲內,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們從嶺南三州回來,把蘇牧手上有火封丹的消息告訴了玄帝楊秀虎。

    玄帝楊秀虎不置可否,留下他們兩個看家,然後就帶着六丁六甲的其他四人去了武陵城。

    玄帝楊秀虎雖然沒有直接呵斥兩人,但留下兩人的舉動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這讓甲午和丁丑深感受到了侮辱。

    “甲午,你說,蘇牧手上有火封丹,我們還有機會洗刷恥辱嗎?”

    丁丑低聲道,眼神中滿是恨意。

    任務失敗,狼狽地逃回來,一切都是因為蘇牧!

    只有用蘇牧的血,才能洗刷乾淨他們身上的恥辱。

    “會有機會的。”

    甲午說道,他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之中並無多少自信。

    論實力,他自問可以碾壓蘇牧。

    但火封丹確實是他們的剋星。

    “主上此去武陵城是為了天策軍。”

    甲午繼續說道,“一旦天策軍成軍,什麼張家和妖庭,都是土雞瓦狗。

    待收拾了張家和妖庭,下一個就是蘇牧和嶺南三州了,到時候,主上自然有辦法克制他手上的火封丹!

    你別忘了,主上可是跟那裏聯繫上了!”

    他此言一出,丁丑的眼神閃過一抹畏懼和崇敬。

    “主上留下我們看守明光宮未必是懲罰我們。”

    甲午繼續說道,“明光宮有多重要你清楚,主上讓我們看守明光宮那是對我們的信任。”

    丁丑點點頭,她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明光宮。

    大殿內黑漆漆的一片,彷彿是吞噬一切的巨獸一般。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宮殿裏面透露出來,讓丁丑都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蘇牧才慢悠悠地向著明光宮走去。

    南海龍王夫婦在明光宮外找了個能夠看到明光宮的地方,隨時準備接應蘇牧。

    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神農百草宗宗主褚寒川也靜悄悄地出現了,他坐在一個茶攤上,遠遠地看着明光宮的方向。

    一直到看見蘇牧出示了腰牌,進入了明光宮的大門,他才收回眼神,瞥了南海龍王夫婦一眼,然後就像是不認識他們一樣把目光轉移開來。

    三人都沒有交談的興趣,而是緊張地盯着明光宮的方向。

    三人都不知道蘇牧為什麼要去明光宮,但他們都知道,一旦蘇牧在明光宮中有什麼意外,那麼勢必會有一場大戰爆發。

    蘇牧自然不知道他們三個把他當成了惹禍之緣。

    他悠哉悠哉地進了明光宮,閑庭信步一般往裏面走去。

    八九玄妙功的作用下,他現在已經徹底變了個樣子,就算是認識他的人當面,只怕也認不出來他。

    而且他身上也換了一身衣服。

    這衣服還是南海龍王李泉連夜偷來的。

    現在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官員。

    很快,蘇牧就來到一座大殿前。

    距離大殿還有數丈的時候,蘇牧忽然停下了腳步。

    這座大殿,就是他之前感受到危險氣息的地方。

    此刻離得近了,那種危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按照萬雪所說,李歸塵的兜率煉丹訣傳承應該就藏在這明光宮中,也就是這座大殿裏面。

    李泉說這裏是歷代玄帝修鍊的地方,既然如此,那照理說玄帝不會允許其他人在此修鍊。

    玄帝楊秀虎去了武陵城,給我這種危險感覺的人是誰?”

    蘇牧眯着眼睛,心裏暗自道。

    就在這時候,蘇牧瞳孔之中忽然閃過一道光芒。

    下一刻。

    兩道人影就憑空出現在,落在他面前一丈之外。

    “什麼人敢擅闖明光宮?還不速速退去!”

    一道聲音低喝道。

    “甲午?”

    蘇牧聽到對方的聲音,心裏跳出來一個名字。

    雖然對方全身上下都藏在血紅色的鱗甲之內,看不到面貌。

    但從身形和聲音上,蘇牧已經認出來對方。

    不就是之前去殺自己的甲午和丁丑二人?

    甲午和丁丑之前被他的火封丹嚇得狼狽遁逃而走,想不到他們這麼快就回到了大玄皇宮之中。

    看他們兩個樣子,應該是沒有認出來自己。

    蘇牧心中暗自道。

    甲午和丁丑實力很強,但八九玄妙功顯然更強,連他們都沒有看破蘇牧的偽裝。

    “我乃御史台御使,奉命前來巡查。”

    蘇牧輕輕咳嗽一聲,緩緩地說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出入宮禁的腰牌取了出來,在甲午和丁丑眼前一晃。

    甲午和丁丑只是瞥了一眼那腰牌,便冷冷地說道,“巡查去別處,沒有陛下的旨意,明光宮禁止任何人靠近。”

    別說是小小的御使,便是當朝宰相,不得宣召也不得進入明光宮。

    “我說了,我奉命而來。”

    蘇牧道。

    說著,他向前踏出一步。

    轟!

    甲午身上轟然炸開強大的氣息。

    “再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甲午冷冷地說道。

    “我乃朝廷命官,奉命行事,誰敢殺我?”

    蘇牧大喝道,“你一個小小的大內侍衛,焉敢狐假虎威?

    陛下不在宮中,你竟然阻止本官巡查,究竟是何居心?

    莫非你在明光宮中做了什麼不法的勾當?”

    “甲午,跟一個言官廢什麼話,直接趕出去就是了。”

    丁丑說道。

    她一揮衣袖,一股勁力蓄勢待發,就要將蘇牧趕出明光宮。

    在她看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的言官,她只要一揮衣袖,就能輕易把對方扔到數里之外。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朝廷命官的份上,她一巴掌都能把對方拍的稀巴爛。

    “放肆!”

    蘇牧大喝一聲,手腕一翻,忽然捏住了一顆圓溜溜的丹藥。

    “陛下早就防備你們胡作非為,所以離開之前特意賜我此丹,你們若敢抗命不遵,便讓我代天執法!”

    蘇牧大聲道。

    丁丑的手臂本來已經要甩出去了,結果猛地凝固在空中。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蘇牧手上的那顆丹藥。

    火封丹!

    不久之前,他們剛剛在蘇牧手上見到過的火封丹,現在竟然又在一個言官的手裏見到了。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火封丹這種東西,怎麼好像人手一顆?

    “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會立刻捏碎了它。”

    蘇牧沉聲道,“陛下可是說了,它一碎,你們就得死。”

    甲午和丁丑藏在鱗甲里的面孔變得十分難看。

    該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怎麼會防備他們呢?

    他們怎麼可能背主呢?

    陛下還把火封丹給了一個言官!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想到了明光宮中的秘密。

    或許,陛下只是出於謹慎。

    畢竟明光宮中的秘密太過重要,所以他臨走之前安排一個言官定期前來巡查,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誰都知道,朝中這些言官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絕對會將陛下的命令徹底落實。

    甲午和丁丑不願意相信他們的主上不信任他們,所以強行想出了這麼一個理由。

    說起來,他們並不覺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言官能將他們怎麼樣,就算對方手裏有火封丹。

    以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對方捏碎火封丹之前將對方擊殺。

    他們知道這一點,陛下肯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陛下賜給他火封丹並不是真的想讓他殺了他們,而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震懾。

    “你確定,陛下給你的任務是讓你巡查明光宮?”

    甲午深吸一口氣,努力將一巴掌拍死對方的念頭壓下,冷冷地說道。

    “當然。本官還沒有老糊塗。”

    蘇牧淡淡地說道。

    “你可知道明光宮中有什麼?你就不怕你進去了出不來?”

    甲午冷聲道。

    “那就不勞你一個小小的大內侍衛操心了。”

    蘇牧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一擺,然後猛地一甩,“讓開!”

    甲午眼神變化。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讓開了一條道路。

    蘇牧就這麼甲午和丁丑中間邁步走了過去,神色淡定從容。

    蘇牧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捏碎火封丹的衝動壓下去。

    說實話,這個距離,他只要捏碎了火封丹,甲午和丁丑必死無疑。

    但兩人臨死之前,肯定會驚動宮中的其他高手。

    那樣的話,他再想找到兜率煉丹訣的傳承就不可能了。

    兩相權衡,蘇牧還是決定先拿兜率煉丹訣的傳承。

    畢竟,殺甲午和丁丑什麼時候都行。

    但兜率煉丹訣的傳承一旦錯過了,再想得到可就難了。

    蘇牧也沒想到,這麼巧會遇到甲午和丁丑。

    還好,讓他用火封丹糊弄過去了。

    路過甲午和丁丑的時候,蘇牧瞥了他們一眼,心中暗自道。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下一次,你們倆的運氣可就沒這麼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

    蘇牧邁步來到明光宮大殿的門前。

    他雙手按在門環上。

    忽然。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門環上直接侵入他的體內。

    蘇牧眼角的餘光看到甲午和丁丑眼神中同時露出嘲諷之色。

    霎時之間,蘇牧的身上已經凝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霜。

    如果是普通人,只怕已經被這門環上傳來的寒意冰凍而死。

    當然,它們傷害不了蘇牧。

    蘇牧忽然回頭看向甲午和丁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讓你們失望了,陛下賜了我護體神兵,區區寒意,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蘇牧已經吱呀一聲,將那明光宮宮殿的大門推開。

    “你們兩個在外面守着,我沒出來以前不準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蘇牧道,“做得好了,我會向陛下為你們倆表功。”

    說著,蘇牧已經邁步進入了宮殿。

    宮殿的大門緊接着吱呀一聲重新關上。

    只留下甲午和丁丑大眼瞪小眼,兩人眼神中都是羞惱和無奈。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言官,他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對方碾死。

    但是偏偏,他們還得聽對方的吩咐。

    這股憋屈無以言表。

    他們腳下的白玉地面上都被踩出來一片蜘蛛網狀的裂紋。

    “先讓他囂張幾日,等主上回來了,早晚有收拾他的一日!”

    甲午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們可是陛下的貼身近衛,是陛下最信任的人!

    此番他們雖然任務失利,一時受到了陛下的懲罰,但回頭等陛下氣消了,他們自然會重新得到信任。

    到時候,他們想收拾一個小小的言官還不是手拿把掐?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他們隨手拍死一兩個言官,陛下難道還會處罰他們不成?

    朝中言官多的是,但六丁六甲,加起來也只有十二個!

    …………

    進入明光宮之前,蘇牧暗中提聚力量,做好了應對突變的準備。

    在宮外的時候他就已經運用奇技氣質源流觀察過明光宮的情況。

    當時他就感覺到明光宮中有幾股強大的力量。

    除了甲午和丁丑,這明光宮中至少還有四五個不曾現身的合體境強者。

    不過那些合體境強者對蘇牧構不成威脅。

    唯一一道讓他感覺有些危險的氣息,就存在於這明光宮的大殿之中。

    進來之前蘇牧已經做好了準備。

    針對每一種可能他心中都已經做好了預案。

    有些人覺得蘇牧是個衝動的人,但事實上,蘇牧做事情看似莽撞,但其實他每次都會做好各種準備。

    就像剛剛騙過甲午和丁丑一樣,看似是他臨機應變,但其實他心中早就針對各種情況做過預演。

    他早就想到過會在明光宮中遇到六丁六甲。

    吱呀。

    隨手將宮殿的大門關上,蘇牧第一時間就觀察起宮殿內的情況。

    這座歷代玄帝修鍊的宮殿很大。

    長寬幾乎都有百丈。

    大殿內卻是空空蕩蕩,連一張桌椅板凳都沒有。

    這裏像演武場多過像宮殿。

    在宮殿的正中央,蘇牧看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高台。

    看到高台的瞬間,蘇牧的瞳孔猛然收縮。

    “陣法!”

    他盯着那高台,只見高台上散發著微微的白光,白光之下是數百道光亮的線條。

    那些線條組成了一個玄奧的圖形。

    光芒在圖形上流轉,最後化作一個虛無縹緲的門戶。

    那股讓蘇牧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就是從高台上那白光下散發出來的。

    準確地說,是從陣法的另外一面散發過來的!

    “召喚陣!”

    蘇牧心中震驚,這種陣法他曾經親眼見過。

    在斬妖劍內部的洞天福地裏面,他就是利用這種召喚陣把妖物大貓從太虛聖境中召喚了過來。

    想不到,玄帝楊秀虎的明光宮中,竟然也佈置了一座召喚陣!

    玄帝楊秀虎這是想召喚誰過來?

    這陣法看起來已經被激活,但對方並未被真正召喚過來。

    雖然沒有被真正地召喚過來,但對方的氣息卻已經透了過來,可見對方是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僅僅是通過召喚陣透過來的氣息,就讓蘇牧感覺到了危險。

    “李歸塵到底為什麼把兜率煉丹訣的傳承藏在這裏?

    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看着那召喚陣,蘇牧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疑惑。

    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這明光宮想要進來沒有這麼容易。

    就算是以蘇牧現在的修為,想要強闖進來都不可能。

    更何況是李歸塵?

    李歸塵不過是合體境,偷偷潛進來肯定不可能,混進來也不太可能。

    李歸塵又沒練過八九玄妙功。

    理論上來說,李歸塵幾乎沒可能把兜率煉丹訣的傳承藏進明光宮,除非,是玄帝楊秀虎同意的。

    可玄帝楊秀虎為什麼要同意?

    “當年李歸塵意外闖入太虛聖境,得到了兜率煉丹訣的傳承。”

    蘇牧心中思索道,“但他未必只得到了兜率煉丹訣的傳承!

    假如說他還得到了其他傳承,比如眼前這座召喚陣——

    將召喚陣交給玄帝楊秀虎做交易,趁機把兜率煉丹訣的傳承藏在其中……”

    看到這召喚陣的瞬間,蘇牧心中就冒出來這種猜測。

    雖然沒有證據,但蘇牧感覺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

    如果不是這樣,根本解釋不了李歸塵如何把兜率煉丹訣的傳承藏在這明光宮中。

    也解釋不了玄帝楊秀虎為什麼能佈置出來這種召喚陣。

    如果玄帝楊秀虎本來就有這種本事,那南海龍王妃陸芊應該會提醒自己。

    但她沒有。

    “所以,召喚陣對面的存在,有可能與當年傳給李歸塵兜率煉丹訣的人有關?”

    蘇牧心中暗自道。

    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麼玄帝楊秀虎身邊的煉丹師寧封子能夠煉製出來偽仙丹。

    如果玄帝楊秀虎通過這座召喚陣,和太虛聖境某個精通煉丹術的強者搭上了線——

    問題是,李歸塵藏的兜率煉丹訣的傳承,是藏在召喚陣的對面,還是這座大殿之中?

    就算蘇牧觀察着那召喚陣的時候。

    忽然。

    一道聲音從召喚陣中傳了過來。

    “老夫與你的戰魂丹,效果如何?”(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隱婚蜜愛,高冷老公撿回重生之將門毒后超神機械師盛華至尊戰神
    極品贅婿一念永恒魔臨權路風雲餘生有你,甜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