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勃勃,一曲之後,楊雲還不過癮。
「我劍,何去何從?」
「愛與恨,情難獨鍾!」
「我刀,劃破長空。」
「是與非,懂也不懂。」
……
楊雲一首刀劍如夢,古琴錚錚。
趙靈兒一個弱女子,此刻都是激動的握緊一雙小拳頭。
太燃了!
自問精通琴棋書畫,趙靈兒卻是第一次知道,歌還能這麼唱,詞還能這麼填!
「雲哥哥,還有嗎?你寫的曲子真好,太好聽了,真想一直聽你唱下去!」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太妙,這詞,雲哥哥,你以前有過深愛之人嗎?」
沉寂在曲子的氛圍當中,趙靈兒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深愛的,不就是靈兒嗎?」
楊雲心中有些尷尬,此時也只能厚著麵皮認了。
後世的曲子,和大商的曲調,風格迥異。
若非楊雲自認,沒有哪個大家的調門和這兩首歌雷同。
好在楊雲唱的不是那首淒涼的一生所愛,不然,他真是跳進黃河都講不清自個是否有個愛的死去活來的初戀。
「討厭!」
趙靈兒小手扭捏,俏臉上又是激動,又是羞惱。
哪有這麼直白表明心意的?
雲哥哥也太失禮了……
楊雲正要趁機逗一逗趙靈兒。
不過,讓楊雲意外的是,趙靈兒的樂感好到離譜。
僅僅只聽了一遍,楊雲「作詞作曲」的兩首歌,就被趙靈兒完美的複製走了。
黃鸝鳥一般清脆的歌聲,唱起俠客,又是跟楊雲略有不同的風格。
兩人配合,楊雲吹笛,趙靈兒撫琴。
一首俠侶版的笑傲江湖,橫跨不知多少世紀,在另一個世界的東廠後宅響起。
楊雲驚嘆趙靈兒的歌聲,趙靈兒更是仰慕楊雲的「才華」。
曲到深處再無聲,兩人已經情不自禁的擁在了一起。
「雲哥哥,和你在一起,真好。」
「我也是。」
楊雲嘴上答應,心中卻有些作難。
趙靈兒的才華是真的,楊雲的才華,卻是「借」來的。
不過,音樂人的事兒,怎麼能算抄呢?
麵皮厚實,楊雲很快轉過彎兒來。
不知道,把蕭邦,貝多芬的曲子搬來,趙靈兒能不能聽一遍就複製出來?
楊雲抱著佳人,忽然有了幾分惡趣味。
不過,這會時辰已晚。
不能因為享受,耽誤了正事。
楊雲,還要去王府赴宴呢。
「時候不早了,靈兒,不能讓肅王爺等我。」
在趙靈兒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楊雲這才依依不捨的撒手。
若非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如此的奇女子,楊雲就算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一個。
「嗯。雲哥哥,早點回來哦。」
「好。」
忍不住又抱了下小靈兒,楊雲這才出門走了。
留下一個紅著臉的小丫頭在深閨寂寞等待。
出了衙門,升了轎子。
因為上回刺殺之事,楊雲這幾次出門,都是留了個心眼。
只要是天黑,楊雲絕不出東廠的大門。
就算出去,也要多帶些人手。
百名太監,分列兩隊,各個帶刀。
雖然這些太監沒經過真正的生死搏殺,但好幾個打一個,應該不成問題。
「起轎!」
褚公公一聲高喝,轎子朝著王府,快步進發。
東廠里,楊雲早已囑咐手下,守好後宅。
楊雲怕死,趙靈兒的安危,在楊雲心中,和他的命是一樣重要的。
肅王府。
華燈初上。
幾員將軍,還有王府中和肅王親近的人,陸續都來了。
酒宴人雖不多,但各個都是肅王信得過的班子,絕對的自己人。
周檉的席面,準備的也很是豐盛。
「楊督主到!」
「公公來了?」
周檉臉色一喜,急急忙忙,迎了出去。
楊雲腳步輕快,兩人在正堂門口遇上。
「公公早些不來,可是讓本王好等。哈哈……快,請!」
「王爺折煞我了,您請!」
周檉和楊雲,一前一後進去。
正堂里,一大桌。
最顯赫的主位,自然是留給肅王周檉。
周檉左手邊,就是楊雲。
右手的位置還空著。
楊雲身邊的,是上回有過一面之緣的,冠軍大將軍,吳鎮宇。
「懷化大將軍到!」
「老劉也來了,我去迎迎。」
肅王起身。
楊雲,吳鎮宇,眾人紛紛不敢托大,又跟著出去。
「末將,參見王爺!」
劉廷讓微微欠身。
肅王趕忙,滿臉堆笑的,將人扶了起來:「老劉,私下裡,你該跟我來這個?」
「如此,王爺,那我便卻之不恭了,哈哈……」
「楊督主,咱們又見面了。」
劉廷讓見過王爺之後,第一個拜見的,便是楊雲。
「大將軍也是風采依舊,哈哈……」
楊雲挑著好話說。
頓時,大將軍眉開眼笑。
「王爺,大將軍,請!」
楊雲一抬手,禮數周全。
劉廷讓和肅王略微推辭,便先進一步。
「冠軍侯,請!」
「公公客氣。」
吳鎮宇面上笑著,卻不敢先走。
以前,王府做宴,吳鎮宇是第三號人物。
現在楊雲有取他而代之的趨勢。
吳鎮宇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有那麼一絲不快的。
權力場,便是如此。
當面客客氣氣,暗中不乏蠅營狗苟。
「冠軍侯客氣,咱們也別推辭了,一同進去吧?莫讓王爺久等了。」
楊雲自來熟一般,抓著吳鎮宇的胳膊。
吳鎮宇對楊雲那一絲敵意,也略微按住幾分。
抬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楊雲是個太監,是個可憐人?
一桌人落座。
楊雲的目光,落在劉廷讓身邊坐著的那位。
這人約莫三十歲的模樣,留著一瞥小鬍子,身材胖胖,書生打扮。
按說,這一桌座次,都是有嚴格的安排。
胖書生雖其貌不揚,但楊雲卻將之暗暗記下。
比起前世酒桌的暗流涌動,王府這宴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諸位,今日,楊督主立下一大功。請到聖旨,組建一隻萬人的錦衣衛隊。」
「本王很久沒有如此高興了,今晚擺下些許薄席,一來為督主慶功,二來,也是招待諸位,大家勞苦功高,本王心中都在謹記。」
肅王端著酒杯起身,一席話,道了開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