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可就斗膽了……」
「起來說吧，哀家恕你無罪！」
太后看重楊雲，居然讓身邊的小李子，搬了個小凳子過來，給楊雲賜座。
楊雲也不客氣，坐下便開口道：「當今朝堂之上，大約分為主戰派和主和派，雙方各執一詞，各有利益。不過，以奴才拙見，這些人都醉心於掏空國庫，聖上想在這兩派中間找到平衡點，這是很難做到的。勛貴們不會在乎朝廷的利益，他們只關心自個的腰包。後宮之所以烏煙瘴氣，恰恰是朝堂利益之爭的延續。」
「你還真敢說？」
「奴才一片忠心，天地可鑑！」
「行了，哀家真想不到，一個小太監，能有如此真知灼見。你若有心為朝廷出力，哀家會跟皇帝說說的。」
「為老佛爺做事，小雲子定當肝膽塗地！」
聽到楊雲要為她辦事，老太后面上的笑容很快散開不少。
忠心於朝廷，被楊雲換成忠心於老佛爺，這兩個字的改動，恰恰正如太后的心意。
「那你說，哀家該從哪裡辦起？」
「這首先，應該成立一個專屬於太后管理的特殊衙門，暗中監視百官，收集他們的罪證。凡禍國殃民者，一律抓捕下獄，明正典刑。有了外邊與後宮勾連的罪證，太后便可以此為由，整頓後宮風氣。」
「你說的不錯，皇帝的耳根子向來很軟，是該把那些蠱惑他的人清一清了。小雲子，這個衙門，應該叫什麼好？」
「就叫東廠，老佛爺覺得如何？」
「東廠？聽著不錯。小雲子，哀家酌你做東廠督公，一切便宜行事。你便替哀家，替皇帝做事。」
「多謝太后，小雲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李子，去頒哀家的懿旨，將哀家的令牌一併拿來。」
……
從太后手中接過懿旨和令牌，楊雲激動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東廠！
此時的東廠，雖然只是具備一個雛形，但以楊雲的能耐，達到後世那讓人聞風喪膽的威名，也不會費時太久。
權柄在手，楊雲要救周夢月就方便許多了。
「小雲子，今天咱們駁了淑貴妃的面子，此事，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剛從慈寧宮裡出來，寧妃便是臉色悽苦。
常年被淑貴妃打壓，寧妃已經有些害怕淑貴妃，怕她會回來打擊報復。
「不善罷甘休就對了。哼哼，她要忍氣吞聲還好，敢來找麻煩，我這東廠，第一個就辦她！」
楊雲嘿嘿一聲冷笑，眼中很有幾分決然。
周夢月身陷囹圄，被圈禁宮中，這一切，都是淑貴妃的手筆。
後宮中，楊雲最想拿下的，就是淑貴妃這個惡婦。
「罷了，你若有心，就好好去做，萬不要辜負了太后對你的信任。本宮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那就托娘娘吉言了。」
楊雲淡淡一笑，對寧妃依舊客氣。
寧妃生性善良，又是周夢月的生母，有機會討好丈母娘，楊雲當然盡心盡力。
送寧妃回宮，楊雲又張羅了一頓晚膳。
在太后那邊不敢肆意吃喝，寧妃這回也是開了小灶，美美吃了一頓。
廣陽宮中，楊雲一番打點，輕車熟路的就支開了守衛。
周夢月食指大開，品著楊雲送來的飯菜，一邊聽楊雲說白天的見聞。
「這麼說，小雲子你跟母妃，今天狠狠壓了淑貴妃一頭？哈哈，太好了，終於到那個毒婦丟臉的時候了。」
「可不是嘛，月公主你都沒見，她當時氣的臉都黑了，被太后一頓訓斥，那張臉又給嚇得白了。」
「教訓淑妃是好，不過，太后恐怕對你……小雲子，你知道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嗎？你成了太后手裡的刀把子，一定要為她得罪不少人，一旦朝中怨氣大了，太后可能會推你出去開刀，以平朝中的怨氣。」
「我知道。月公主，看你平時不聲不響的，怎麼突然看得這麼遠了？」
「我那是不說而已，本公主又不是傻子。你別插科打諢，我認真跟你說呢，你這是玩火自焚，一不小心，就會被太后把你賣了。」
「我也不想啊。這不為了把你弄出來嗎？」
楊雲撇撇嘴，禁不住一聲嘆息。
無人不愛權柄，但楊雲這回卻是趕鴨子上架。
他雖有進取，有幾分往上爬的心思，但楊雲都是為了自保而已。
倘若不出周夢月的事情，楊雲絕無如此大的野心。
「出去幹什麼？頭幾天我是覺得悶，但幾天過去，本宮也開始習慣了，有你每天來看我，頓頓好吃好喝，我除了出不去，也沒損失太多啊。」
周夢月一臉天真的，靠著楊雲的肩膀說話。
廣陽宮裡沒了外人，周夢月也不怎麼避諱和楊雲接觸。
兩人的關係逐漸親密，周夢月也覺得這樣下去不錯。
避開所有人的視線，連她也逐漸忘了楊雲太監的身份。
除了偶爾拿這個給楊雲開涮之外，周夢月其實覺得楊雲很好。
「對啊，每天偷兒摸的私會公主，如此說來，好像蠻刺激的？」
楊雲壞壞一笑，隨口花花。
「是很刺激呢。小心哪天被人看到，把你這壞蛋的腿打斷。」
「就剩兩條腿了，再斷可就沒得活了。月公主，求您開開恩，給條活路吧。」
「誰不是兩條腿來……哎呀，你個壞傢伙！找打！」
按著楊雲，作勢打了兩下，周夢月羞地滿臉通紅。
「時候不早了，小的送公主去就寢。」
楊雲抱起周夢月，瞬間便是溫玉滿懷。
周夢月羞答答低著頭，閉著眼睛，聲音已經小到幾不可聞：
「小雲子，本宮想你伺候我沐浴。」
「沐……咳咳，今晚月色不錯。那個，月公主，小的有事，先走一步！」
撂下周夢月，楊雲一溜煙，奪路而逃。
平日裡有小芹和一幫下人看著，楊雲都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現在空空落落的廣陽宮裡，楊雲若真想干點什麼，誰能攔得住他？
再盯著周夢月那副迷人要死地嬌軀，楊雲可不定能控制住心中燃燒的欲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