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黃二栓發現吳倩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有些驚訝,之前可都是一菜一湯,最多兩菜一湯。
今天晚上,竟然是三菜一湯。
「難道村長和她說了什麼?是什麼,讓她這麼慶祝?」
黃二栓隱約能猜出原因,卻不知具體內容。
「快點吃飯,吃過飯後,還得治療呢,唔,不是說這次要施展銀針嗎?姐姐怕疼,等下你可要輕點呦。」
吳倩說著嗲嗲的話,讓黃二栓渾身振奮,感覺腎上腺和雄性激素飆升,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治療。
「倩姐,村長他和你說的什麼啊?」
吃著可口的飯菜,看著撩人的美女,黃二栓覺得自己再不轉移話題,今天晚上可能真的就要失去童子身了。
「村長說你是好人,給村子裡很大的幫助,要我好好的照顧你呢,可不能把你餓瘦了。」
吳倩半真半假的說道。
「村長真是個好人。」
黃二栓不由得點點頭,他一發話,自己吃的東西明顯豐盛不少。
「好人?人精罷了,不過也是為了石頭村著想,算是好人吧。」
說到最後,吳倩也改口了。
「為村子裡所有人謀福利,就算為人處世圓滑了些,也是好人。」
黃二栓繼續給村長站台。
「這倒是。」
吳倩點點頭,在這上頭,他們倆的觀點還是一致的。
石頭村在村長的帶領下,可以做到夜不閉戶,而且村子裡沒有一個小混混,治安很好。
相比之下,隔壁的幾個村就不行了,小混混滋生,甚至還有些還在坐牢。
「栓子,吃飯的傢伙帶來了嗎?」
剛吃飯完,吳倩突然來了一句。
「啊?」
黃二栓有些懵,不是剛吃過嗎?
「就是給我看病的。」
說完,吳倩抓起黃二栓的手,就要往自己高聳的地方按。
黃二栓還沒反應過來,竟然被吳倩得逞。
「帶……帶來了……」
說完連忙鬆手,這感覺,美妙不可言。
「那你先等會兒。」
吳倩說完,朝裡屋走去。
「好……」
看著吳倩遠去的背影,黃二栓發現自己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不行,我不能……」
雖然心裡好像猴子撓似的痒痒,但黃二栓非常清醒。
不多時,吳倩裹著浴巾,露出雪白的香肩、小腿、一副勾人奪魄的小妖精模樣,讓黃二栓渾身燥熱,恨不得一頭扎進冰窟窿里涼快涼快。
「我已經曬好了熱水,就在這裡,要不要一起?」
吳倩說完,對他勾勾手指,那模樣,恨不得吃了他。
「不……不要了,我不熱……」
說完,黃二栓擦了擦滿臉汗水。
「嘻嘻……想得美。」
說完,打開門,鑽進浴室。
「嘩啦啦……」
洗澡的水聲特別大,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哎呦……」
忽然,吳倩嬌喝,聲音有些痛苦,黃二栓聞聲,連忙朝浴室走去。
「倩姐,你沒事吧……」
邊走邊走,就要來個英雄救美。
來到門外,他下意識的想推門而入,忽然想到,吳倩可在洗澡,自己又不是人家老公,怎麼能進去?
「沒事……」
吳倩的聲音有些痛苦,黃二栓很想英雄救美,奈何人家不給機會呀。
「那就好,那就好,你注意點。」
黃二栓有些失望,嗯,剛才不該問的,直接闖進去英雄救美就好啦,到時候可以看到很多幻想中的場面。
「嘩啦啦……」
這次的水聲明顯的小了很多,感覺應該是草草的洗了一下要結束。
果然,五分鐘後,吳倩裹著浴巾,踩著人字拖,頭髮濕漉漉的從臥室走出來。
不過走路好像一瘸一拐的,似乎扭到了腳。
「倩姐,你沒事吧。」
黃二栓連忙去扶。
「沒事兒,剛才腳下滑了一下。」
說完,還瞪了一眼黃二栓。
「……」
黃二栓有些不明白,你摔跤,怎麼生起我的氣來了?
他哪裡知道,剛才吳倩在浴室,為了讓他更加的捉急和有想像空間,故意把水花聲弄的很大,結果腳下一滑栽倒了,差點磕破頭。
所以有了後來草草洗了一番的過程。
「栓子,你看,我是脫掉浴巾,還是換身透明的裹胸啊?」
坐在沙發上的吳倩,忽然笑嘻嘻的看著他,和剛才陰鬱的臉,那是天壤之別。
「額……都行吧……」
黃二栓訕笑,不敢直視她,生怕吳倩看出他內心的想法。
「哼,小色狼,這次就便宜你了,不過摸出火的話,你要負責澆滅,否則……」
吳倩說完,攥起粉嫩的小拳頭威脅。
「……」
黃二栓木訥的點點頭,熟練的打開包裹里的銀針。
「那啥,我怕,能不能……不要讓我看。」
看著光芒閃爍的銀針,吳倩的俏臉有些發白,聲音也有些顫抖。
「那……吳姐,你閉上眼就行。」
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黃二栓很想摟進懷裡安慰一下。
「可是我總想忍不住睜眼怎麼辦?」
吳倩給黃二栓拋出一個難題。
「唔,要不用毛巾捂著眼睛怎麼樣?」
黃二栓看旁邊臉盆架上有毛巾,當即提議。
「這個……你不會偷看吧?」
吳倩狐疑的看著他。
黃二栓大囧,等下你都脫光了讓我來針灸,這不照樣是看到嗎?
「不會,醫生的眼中無性別之分。」
黃二栓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是嗎?」
吳倩翻了翻白眼,對他這句話抱有懷疑態度。
「當然,這可是你教導我的。」
黃二栓用力點頭。
「好吧,小色狼,便宜你了。」
說完,吳倩讓黃二栓去拿毛巾來,隨後綁在額頭,然後蓋住眼睛,斜躺在沙發上。
「對了,去把門栓插上。」
忽然想到了什麼,吳倩連忙說道。
「哦,好的。」
黃二栓點點頭,轉身來到客廳門口,將門栓插上,這樣外面就算有人突然來闖,也闖不進來。
「那啥,你可要輕點哦,我怕疼。」
還沒開始呢,吳倩嬌滴滴的說道。
「額……那啥,倩姐,要不要把浴巾給脫掉啊?這太厚了,恐怕針灸不了……」
黃二栓見她躺在那裡,不由的提醒。
「姐姐給你個機會,你來脫,讓你提前感受一下脫女人衣服的滋味兒。」
吳倩的一句話,讓黃二栓感覺血液瞬間往腦門上飈,要從鼻孔里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