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逯和已經死了。
但他卻留下了禍根。
這經文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眼前這些人看似正常,但實際已經迷失在那所謂心靈淨土的幻想中。
即便親眼看到林逯和死去也無動於衷。
放著不管。
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要被害的家破人亡!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後留在這裡的人,下場,和林逯和一樣。」
刷!
王龍長劍一揮說道。
可這群信徒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目光渙散。
嘴裡還誦讀著那詭異的經文。
「三十秒。」
王龍看了看手機。
仍舊沒有人動。
「最後十秒……三,二,一。」
王龍嘆了口氣。
走向最近的一名女信徒。
長劍高舉,金光刺眼。
那女信徒猛然間渾身一哆嗦,匆忙抬起雙手遮擋。
「別,別殺我!」
「走,忘了在這裡的一切,懂?」王龍笑道。
女信徒點了點頭,連滾帶爬的逃走。
王龍旋即又來到另一個男信徒面前。
長劍架在對方脖子上,劍鋒嵌入脖頸皮肉,鮮血流出。
「你走不走?」王龍雙眼微眯。
但見那男信徒仍舊雙眼緊閉,不停背誦著經文。
「哎!」
王龍嘆了口氣。
一劍划過。
快如雷霆。
那男信徒人頭落地。
讓他沒有絲毫痛感的死去。
是王龍能給他最後的溫柔了。
刷刷刷!
劍鋒所向。
有人暴斃當場,有人人頭落地。
為數不多的幾人醒悟,被王龍放走。
最後僅剩一名女人。
正是剛才聲稱自己得了血癌的那位。
王龍能夠看出來。
她的眼神和別人的不一樣。
這人的神志還是清醒的。
換言之。
她是裝的。
王龍把劍放在女人的肩膀上,沉聲道:「你明明沒事,為什麼要心甘情願的去死?」
誦經聲停止。
女人眼角流下淚水。
「別人有的選,我有的選嗎?我是林逯和的情婦,走出這道場,就算我想活,那些受到過欺騙的人也斷然饒不了我,你若是慈悲,就像他們一樣,給我個痛快吧!」
王龍點了點頭,「那你確實該死,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有什麼遺言嗎?我可以幫你轉達。」
「我是孤兒,五歲的時候林逯和把我從孤兒院裡領養出來,作為情婦兼僕人來培養,二十多年來跟著他四處行騙,我知道我們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我沒的選,更回不了頭。」
「你做的很對,這經文是有破解之法,但要在吟誦之前做準備才行,不然一旦吟誦次數過多,除非自己醒悟,不然這輩子也就醒不過來了。」
「林逯和需要一個清醒的幫手,這才把破解之法傳給了我,我才能清醒的活到現在……」
女人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
「這裡面記錄著我和他二十年來所騙過的人,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每一筆我都偷偷記錄了詳細過程,你拿去吧,也算是對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動手吧!」
王龍接過冊子,點了點頭。
一劍落下。
女人身體後仰,倒在了血泊中。
臉上卻洋溢著解脫的笑容。
王龍搖了搖頭。
收劍。
一邊翻閱小冊子,一邊往外面走。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
一塊用紅墨水特意標註的部分猛然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衡州楊家,楊東旭,東方懷柔,夫婦二人被林逯和迷惑心智,不料中途東方懷柔突然醒來,旋即與林逯和纏鬥,
最終,夫婦二人也沒有逃過一劫,不過,東方懷柔以自己生命為代價重傷林逯和,林逯和因此休養了十年……」
王龍仔細看了看記錄的時間,是二十年前。
「這兩個人應該就是楊婉蓉的親生父母吧,原來,他們是被林逯和所殺,聽三姑說過,稀有血脈只會從母親那裡遺傳,也就是說,楊婉蓉的母親,這個叫東方懷柔的就是稀有血脈的擁有者?」
……
武家給王龍和田慧各自安排了一間客房。
這裡風景極好。
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武家後花園假山池沼的絕美景色。
晚上。
和孫小娥談完合作的楊婉蓉跟隨著王龍田慧來到武家。
田慧進入自己的房間。
楊婉蓉便自然而然的來到王龍的房間。
「哎呦,老公,你可真會使喚人,我這一天緊趕慢趕,忙得腿肚子都轉筋了!」
楊婉蓉脫掉高跟鞋,坐到床上,揉著自己的小腳丫噘著嘴道。
王龍坐在書桌前,拖著下巴笑道:「不值得嗎?我看這孫小娥搞不好會給我們拿個冠軍金獎回來,對了,明天你還得辛苦辛苦,把她需要的器材和材料抓緊時間搞一搞,還有三天就要正式比賽了。」
「哎呦!沒天理了!」
楊婉蓉一頭躺在床上,「以前你負責也沒這麼多事,怎麼現在換成我是老闆了就要東奔西走,我看,這老總還是還給你算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是誰要當富婆來著?」王龍打趣道。
「嘁!我說的是這個嗎?」
楊婉蓉翻身,雙手拖住俏臉,懷笑著看向王龍,
「光讓驢拉磨,不讓驢吃草,我也需要呵護的好吧,不說這個了,你看我今天有沒有什麼不同?」
「嗯,胖了?那以後少吃點零食。」
楊婉蓉氣的一窒,「喂,我說認真的!」
王龍煞有介事的盯著楊婉蓉的俏臉半晌。
「啊~」
「終於看出來了!感覺怎麼樣?」楊婉蓉激動的努了努嘴。
「沒看出來!」
「是口紅,我換了色號!我以前用的是紀梵希315,今天用的是迪奧999!」
這可把王龍難到了。
再大本事也搞不懂這些啊!
城寨里那麼多師父也沒教過啊!
「999?那不是感冒靈嗎?」
「男人,虧本小姐為了來和你單獨約會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結果……呵呵!」
楊婉蓉一陣頭疼,走下床邁著貓步來到王龍面前,
「我說親愛的老公,天也不早了,難得就我們兩個人,你看今天我這麼辛苦,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
楊婉蓉拽過包包,從中拿出手機充電器。
插到牆上的插座中,另一端插頭對準了手機屁股。
充電。
砰!
手機響起充電提示音。
拔出來,又充電。
又是砰的一聲。
楊婉蓉嘴角揚起挑逗的弧度,道:「老公,手機要充電,女人也要充電,你給我也像這樣充充電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