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范樂石把今天怎麼打啵的經驗給好好的分享了一下。
女孩認識沒有多長時間,范樂石從未近距離看過這女孩。
今天是第一次把女孩給約了出來。
加上是晚上燈光太暗,看不太清楚。
學姐也很主動,這讓范樂石開心的要起飛。
於是找到了一個機會,毫不留情的一嘴巴親了下去。
親下去之後,他發現了一個要命的事實,怎麼學姐有口臭?一股子濃烈的大蒜味?
沒關係,學姐臉型長的很漂亮的樣子,我可以忍受的。
結果睜開眼睛一看,他被嚇住了。
學姐這一臉的麻子驚天動地,泣鬼神。
還有他那五官,這是怎麼組合在有一起的?小時候被雷劈過嗎。
他想撒開嘴巴,可學姐好不容逮著一個,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就這樣,他的初吻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學姐還和他約定了,如果你願意,我們明天就可以一起去睡覺。
范樂石跑了。
一宿舍的人被他吹得哈哈大笑,毫不留情的在他傷疤上撒了一層椒鹽,不停蹂躪著。
江浩覺得一陣無聊。
收拾完了後,躺在了床上,想著那頭手機品牌的事情。
前邊做營業廳也好,代理小靈通也罷,全都是為了他準備開展自己手機品牌而做鋪墊工作。
所以,他覺得的自己的精力應該要放在那上面了。
一個晚上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
肖新民從外面買了些早餐回來。
經過一個晚上的療傷,以及思想鬥爭,范樂石決定不再搭理那個學姐。
雖然那個學姐正在盛情的邀請他一起去睡覺。
也是他擺脫雛的一次難得的機會,但他覺得人生的第一次,就不應該這麼將就。
江浩坐在桌子上,望著這傢伙激情澎湃的樣子,搞的好像第一次將會有一個完美的女神會和他一起度過一樣。
心裡是真的可憐這傢伙。
按照前世的軌跡,范樂石二十四歲之前,他絕對不可能把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奉獻出去。
現在還在這裡挑三揀四的。
等到了大四的時候,最後他忍無可忍的他。
去了一條小巷子,回來後哭喪著臉說:大媽還給了他一個小紅包。
深吸了口氣,沒參與他們的話題。
肖新民看他不講話,望著他說:「浩哥,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你可以回答我嗎。」
江浩不冷不淡:「有屁就放,不要廢話。」
肖新民說;「你幹了這麼多事情,難道不想干點網際網路相關的東西嗎。」
「我覺得營業廳來錢還是太慢了,這玩意兒不符合你成功人士的標準啊」
03年,網際網路已經不是一個什麼很生僻的話題了。
掏寶已經開始奠定了自己的位置。
企鵝同樣也成為了社交王者。
還有很多很多大佬已經站在了風口上。
還有那種隨便弄出來一個網站,丟在市場上,突然被一個大資本看中,花了大價錢去收購的暴富案列。
遍地都是。
這也刺激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進入到了這個行噹噹中。
感覺就像是在撿錢一般。
江浩很是篤定,淡定的喝了口粥:「遲早要乾的,但還不是時候」
『網際網路泡沫危機剛剛過去,現在又火熱了起來,只不過是又在新增泡沫罷了。』
「還有,該有的網站,基本都有了,你想要入局,會消耗掉自己很大的資金。」
「倒不如先把精力和資金放在別的上面。」
范樂石邊上說:「那浩哥,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干?」
「要不,咱們也整一個企鵝吧,或者說,弄個掏寶也行啊。」
江浩搖頭:「你們干好你們的事情,這是我自己的事。」
「早點去店裡開門,我先出去一趟。」
說著江浩起身出門。
幾個騷包一頭霧水,但也沒有說什麼。
江浩出門後,直接鑽進了校門口的網吧。
玩了一會遊戲後,他開始在網上尋找一些關於網際網路業態的新聞。
前世對這個時間段的網際網路有印象。
但更多的即時新聞,他沒有過多的關注過。
在度娘上輸入了馬芸兩個字。
很快,一長排新聞開始展露了出來。
尤其是一個新聞,在網絡上被傳的非常的火熱。
那就是馬總成了華夏第一個登錄上福布斯封面的企業家。
他花了六十六分鐘,第一次見面,就搞定了日國孫老闆兩千萬米元的投資。
幾乎成了整個行業的神話。
掏寶也對外宣稱,他們國內擁有了一百七十萬中小企業賣家。
全球兩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中,他們也擁有了七十萬賣家。
先不說這數據真假問題。
但也足能夠表明,電商市場,這個大佬已經開始在奠定自己的霸主地位了。
當然了,這階段他還有噹噹,聰會網等競爭對手。
至於另外南方的小馬哥。
小馬哥如今的成績也不用講了,企鵝陸續擊敗ICQ、MSN等國外社交軟體後。
早杭城馬一步,完成了江湖統一,成了社交王者。
只不過,他們的盈利模式,還不是那麼完善,還在各種尋找當中。
江浩就這樣在網吧里一個一個的看。
重生回來,到了這個年代,他怎麼可能會錯過網際網路。
只不過,現在入局,確實不是最恰當的時間。
因為現階段,網際網路企業之間,燒錢已經成了一種常態。
我一旦介入,那就要被拖入到資金大戰當中。
而此刻,電子產品,房地產還處在黃金髮展時期。
資金,應該要流向這兩個大板塊才對。
看了一個多小時後,江浩懶懶的靠在了凳子上。
「還是從手機開始吧,把智慧型手機給整出來了,我就等於是控制了移動網際網路的核心命脈。」
「到時候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什麼二馬一李的,都要被我整齊排隊,被我給吊打了。」
正準備起身去結帳。
手機響了。
是王巧巧打過來的。
江浩看了看時間,拍了下自己腦袋:「該死,這麼重要的事情,老子怎麼能望了。」
「要是我玉蘭花女孩,被別的男人給玷污了,老子非得要懊惱死不可。」
趕緊接通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