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年紀小?剛才她在街上是怎麼偷襲我,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人的事情你忘記了?年紀小的小孩子能做的出來這種卑鄙下流的齷蹉事?」
那個猥瑣男人冷笑著,仗著自己帶的人多,不畏懼這幾個小丫頭和柳遠川,無比囂張的說著。
柳遠川帶著夏初和柳夏末張紅一起連連後退,他知道他們現在才逃跑已經來不及了,一直在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脫離險境。
或者說要是可以讓那些人只攻擊他不攻擊自己的女兒和無辜的丫頭也可以。
只是,要做到這一點非常不容易,那些人過來目標明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女兒柳夏初。
她剛剛在集市裡做的那個的確是過了一點。
「爹,你這樣一直捂著我的嘴巴有什麼用,他們顯然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那我們還不如好好和他們罵個痛快。」夏初用力把柳遠川捂著她嘴巴的手給拿開。
從柳遠川的控制中脫離出來。
「他們不過是區區不足十個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咱們有秘密武器。」夏初這麼說著,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她很確定,她身邊是跟著人的。
自從自己練功越來越得心應手已經,自己對周遭的感覺敏感了不少,那個夢如顏派來的中年男人肯定就在附近。
有他在,她絕對不可能出什麼事。
「丫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快別說了,你帶著妹妹和那個丫頭先跑,爹想辦法拖住他們。」柳遠川不再後退了,主動伸出雙臂好像真的要幫夏初她們攔住人一樣。
夏初將柳遠川雙臂直接壓下來。
對面猥瑣男哈哈大笑:「就憑你也想攔住我們?我告訴你,你這兩個女兒今天都死定了,而那個丫頭我非得帶回去不可!我看你們誰敢在這裡和我屁話!」
猥瑣男說著,第一個提著自己的棍子沖了上來,想攻擊柳遠川。
其他一群人看到他都沖了,也跟著沖了上來。
柳遠川面對一大堆棍子都不知道接哪個好,沒辦法了只能把夏初他們護在身後,等待這些棍子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柳遠川以為自己會被打個半死的時候,所有人的棍子忽然都停在柳遠川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夏初一看就知道是那個男人出手了,用內力擋住了這些棍棒靠近自己爹。
「既然人都在,還不出來把這些人給打趴,要是你內力不小心失效了,我們就要被打死了也。」夏初開玩笑似的調侃暗處躲著的那個中年男人。
中間男人猛地一用功,一群人全被彈開摔到地上,手裡的武器掉了一地。
「你還真是會惹事生非。」中年男人從附近樹上跳下來,落在柳遠川和夏初她們面前。
柳遠川再一次驚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身邊跟著人,自己女兒卻是知道,自己女兒到底隱瞞了多少秘密?
「沒辦法,誰讓我知道我最近身邊都會跟著你這麼好的保鏢,我不怕啊。」夏初對著他嘿嘿一笑。
「而且我這做的也是好事,也不算是無故惹事生非吧。」
中年男人面容冰冷,沒有過多表情,瞥了地上正在努力爬起來的一群人一眼。
「你們是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打到滾?」中年男人看著地上一地無關緊要的人,懶得出手。
好幾個人意識到自己和對方能力懸殊太大,麻溜的跑路了,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做靶子!
剩下幾個鐵頭和那個猥瑣男故作鎮定的不走。
「你很大的膽子,我護著的人你也敢招惹!」中年男人一路走到那個猥瑣男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從地上弄起來,手中的力量不斷的在加大,大有一種要把這個不知道死活的男人給掐死的感覺。
猥瑣男人嚇尿了,真的嚇尿了,他在被男人輕鬆架起來雙腳懸空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帶的這些人和人家差多少了。
剩下幾個鐵頭看著中年男人充滿殺氣的眼神咽咽唾沫,完全強撐不下去了,扭頭就跑。的
現在這裡只剩下那個猥瑣男人了。
夏初冷笑著嘲諷:「誒呀,你帶來的人看來並不怎麼樣啊,我們這邊才一個人就把他們全給嚇唬跑了,你說說你,是不是太丟人了?」
猥瑣男人的渾身都在發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被掐死,哪裡還敢狂?
他火速和夏初齊求饒。
「這位小姐,這位美貌的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這麼厲害的角色,不知道您招惹不得才會愚昧的找人來想找你的麻煩,請您高抬貴手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好嗎?」
夏初看到這個男人秒變臉的慫樣呵呵一笑。
這個世界上果然是沒有最猥瑣,只有更猥瑣!
「不好意思,你怕是求饒錯人了,你得罪的是你面前這位大哥你最好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和你面前這位大哥道歉吧,我說了也不算。」夏初絲毫沒有為這種人求饒的興趣。
剛才狂的時候說要打她和她的妹妹柳夏末,呵,膽子很大么。
現在她就要看著這個男人是怎麼被夢如顏的人打的大小便失禁的!
不受到一點實質性的教訓,恐怕這個男人一輩子都不會學會如何尊重人,如何好好做人!
「這位英俊的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得罪您的人,是我愚蠢,是我傻,求求您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男人一邊哭一邊求饒,那猥瑣的模樣變得讓人覺著噁心起來。
夏初她們都覺得他這嘴臉噁心了,那個中年男人會不覺得?
他直接一腳踹在那個男人身上,把他踹飛出去好幾米遠,狠狠地對那個男人又是踢又是踩的,還撿起來他們帶來的兩根木棍左右雙手混合拚命打,讓這個混蛋自食惡果!
猥瑣男人哀嚎聲不斷,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爬不起來。
要不說中年男人是練武的呢,打的每一個地方都不是要害,卻疼的要命,不一會中年男人就疼的暈死過去。
夏初看打的也差不多了,走到中年男人身邊低聲說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