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為了給我家心愛的女人買個房子,不計前嫌的帶著錢回來要賣你們這最大的房子,沒想到你們和我說賣掉了,還不告訴我是賣給誰了!」
「我看你們是覺著我好欺負,所以故意在這裡噁心我呢是吧!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我的人刻就可以把你這個店鋪砸個稀巴爛,讓你們沒辦法再開鋪子做生意!」中年男人破口大罵起來,一雙眸子因為怒火滔天變的通紅。
夏初在邊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裝逼。
砸鋪子?
他若是敢砸,恐怕就不是三百兩銀子買個房子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人家這個鋪子背後的人絕對會讓他不死也脫層皮!
真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晉暴發戶,若是在鎮上有一些底蘊的,怎麼會想不明白這點道理?
「死丫頭,你在那裡笑什麼,你覺著我說這些是在嚇唬人么?你覺得我不敢讓人把這個店鋪整個砸爛?」中年男人似乎是氣的不行了,一看到人家有什麼表情就更加激動,好像隨時都會會叫直接砸店一樣。
「你砸,你只要敢砸人家的店,不怕賠死你你儘管砸,我們不會管你,還是走到路口上給你們騰出位置讓你們砸個夠。」
夏初非常冷靜淡定,絲毫看不出來她心裡有什麼虛的,反倒是對面那個中年男人停了夏初的話有些虛了起來。
「怎麼?不敢?不敢就少在這裡送那麼多沒用的。」
「你買不到房子是你自己磨磨唧唧使然,人家在你走了以後一過來一看中就立刻買了,絲毫沒有任何考慮,這就是人家買得到,你買不到的根本原因。」
「你就算是再不甘心也改變不了什麼,人家有的是錢,你就算是想加一點從別人手裡買來,也是不可能的。」
夏初繼續補充著完全不怕激怒了那個男人,她現在對自己從這些人手裡突圍非常有信心。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中年男人抓住夏初說話中的重點,心裡的好奇心更重了。
什麼叫人家有的是錢?
是誰那麼有錢到有白賺的錢都不願意賺?
「望月樓知道么?」夏初問他。
中年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望月樓,望月樓可是他的大客戶!
難道買家和望月樓有關係?
「你想說什麼?」男人緊張起來。
如果這個房子買家真的是望月樓的人,他還真什麼都做不了。
「這個房子是讓望月樓真正的老闆買走的,她不是當地人,是從城裡來的,聽聞家產非常豐厚,不是你這種有幾個錢就膨脹,不知道東南西北的人可以比擬的,你最好是死了再繼續惦記這個房子的心思,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夏初嚇唬完人,之前去換房契的那個夥計回來了,高高興興把房契給了夏初。
「柳小姐,這是你的房契,恭喜你可以搬到大房子里去住了!」夥計說完話,原本還想多說幾句,被旁邊的掌柜的迅速拉到一邊。
他剛才是來不及阻攔了,若是來得及,怎麼可能會當著這個找茬的男人的面,讓自傢伙計把房契給了夏初。
這無疑是在給夏初拉嫌疑。
「哦?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們這些窮人家的人還真的買得起房子?」中年男人看到夏初手裡被放了一張房契冷冷嘲諷。
「不知道你是選了哪裡的破爛屋子,花了多少錢啊?你剛才懟我不是懟的很厲害么?我倒要看看你買的是什麼豪宅,你沒意見吧?」男人藉機找茬,以掩蓋自己被夏初懟的很嚴重的尷尬。
「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告訴你我們家裡人買了哪裡的房子?你家住大海邊嗎,管的這麼寬?」夏初反諷道。
掌柜的在旁邊冷汗連連。
虧的這個中年男人是個蠢貨,一點都沒懷疑那個房契是那個最大的房子的,不然怕是這個中年男人真的會在這個鋪子里,吩咐人對夏初這麼一個小丫頭下手。
「嘖,見不得人的破房子就是見不得人的破房子里,買了都不敢讓人知道,哈哈哈,那老子就不看了唄。」男人說完,把自己銀票拿回去,走到貼著各種屋子信息的牆面上,仔細看著其他體面一點的屋子。
很快他看中了一套標註是兩百兩的院子,看著雖然沒有之前夏初買的那個大,也沒有那個地理位置好,卻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那個女人靠在男人懷裡,看著這個院子心裡不知道多少滿意,美滋滋的等著這個房子唄易主到她名下,她就也是個有依仗的女人了,再也不用擔心出點什麼意外就沒家可歸了。
夏初臨走前,看他們在那邊看了那個圖很久,開口『好心』提醒:「這一次看上了可要趕緊買了,若是又遲了一步讓別人買走了,你們兩個怕是會被活活氣死。」
中年男人一個兇狠的眼神瞪過來,沖著夏初吼道:「滾遠點,老子買房子關你屁事!」
他說完繼續回頭看著那個院子,手裡銀票燙手的厲害,心疼啊,真是心疼。
偏偏他面對一個剛才瞧不起他,還讓她打臉的女人,他不得不闊氣一把,讓這個女人知道,他不差錢,買不買只是他一念間的事情!
「掌柜的,房子我就不看了,我相信你們把這個房子寫的那麼好,一定是真的,若是你們貨不對板騙人,怕是早就被人唾罵到開不下去了,現在咱們就直接交易,把房契名字易主給我的小寶貝兒。」
中年男人說完,一把將手裡的兩百兩銀票放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眼睛直了,他今天一天酒賣出去三個屋子,怕是這整個月都可以什麼多不幹了!
「是是是,我馬上就給您辦好,您稍等。」掌柜的說完,立刻動手,把東西都準備好后拿給夥計。
「對了我聽說你們這裡買房子是可以說價格的是吧,我覺著你這個院子好是好了一點,地段卻有一點點不理想,能否稍微便宜一些?」中年男人壓低了聲音和掌柜的詢問。
掌柜的想了想,這個男人老是狗眼看人低,老針對自家潛在大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