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對面是一個小池塘,風景非常好。
原主柳夏初根本沒來過這裡,現在的夏初也就不知道原來鎮里還有這麼漂亮的地方,果真是有錢人會享受啊。
「爹娘,這裡真不錯。」夏初絲毫不吝嗇自己對這個房子滿意的讚美。
旁邊的掌柜的高興的不行,他感覺這個房子賣出是有希望了。
「三百兩呢,當然是要好,只是咱們買不起,咱們就站在外面看看就好了啊。」李翠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潑了夏初一臉的冷水。
要不是掌柜的對夏初的財力已經有一些預估了,她應該不會做出沒錢還裝有錢的模樣,很可能會真的把她爹娘的話當真了。
「來都來了,在外面看有什麼意思,咱們進去看看。」夏初說著自己已經先走了過去。
掌柜的麻溜去開門。
裁縫鋪子的店家站在門口一看就知道這裡的風水很好,住在這裡絕對不錯,把自己的看法和夏初說了。
夏初這麼一聽,雖然是不迷信,還是對這個房子多了不少好感。
「那可不是,這個宅子之前住的可是咱們錦州首富!就是因為發財了,賺了很多錢搬走了,才會把這個房子賣了。」掌柜的一邊把門打開,一邊誇裝的吹噓著。
其實吧,人家也不算是錦州首富,只能說是錦州有頭有臉的富豪,身價起碼有幾十萬兩了。
「看來這個房子的確是養人,適合開鋪子。」夏初說著,後腳跟著掌柜的走進大門。
入戶是一個大花園,雖然裡面已經一年多沒住人了,花草還是被打理的非常好,景觀和小公園有的一拼,沒事的時候在院子里坐著喝喝茶吃吃點心,挺愜意的。
性價比這麼高的房子,過了這個村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店了。
之後夏初她們又跟著去看了一眼說的可以用來開鋪子的那一排屋子,感覺非常不錯。
只要合理劃分一下,不僅僅可以用來開聖言堂,還可以開個別的鋪子賺錢啊,這點買屋子的錢,很快就能回來。
「好,就這裡吧,我們就買這裡。」夏初沒任何猶豫直接開口定下來。
李翠花和柳遠川兩人都覺著夏初是瘋了,真的要和別人合作買房子啊!
這怎麼行,就算是這個房子再漂亮也不能這麼弄!
如果是一人一半的付錢,哪怕是夏初兜里還有七八十兩,她們那邊還要拿出來七八十兩才夠。
「不行!初兒,你要買好的衣服爹娘不介意,你要是真的要和別人合買房子爹娘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爹娘絕對不會給你錢讓你湊夠一半的屋子錢。」柳遠川了嚴肅阻止。
旁邊都快樂開花的掌柜的默默等著他們商量完。
「爹娘的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你們無非是怕房契不能署我們的名字,日後會有什麼變故……」
「可不是么!就算是你朋友,人家也不可能白拿出來一百五十兩買屋子,房契還署咱們的名字啊!」李翠花回復:「這世界上哪裡有怎麼傻的人,除非那個人對你有什麼別的意思。」
夏初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笑還是無語,自己這個爹娘對自己還真是迷之自信啊。
她們覺著有可能會有傻冒拿出一百五十兩給她們買房子,還署她們名字,就為了企圖她這樣一個要身材沒身材,要相貌沒相貌的干煸豆芽菜?
「爹娘,你們想多了,我們也就是普通的合作關係,關於署名這個問題不大,我們都是非常互相信任的,只要是你們擔心房子會出什麼變故,署我們的名字也不是不可以,我不用問他都能給你們這個答案。」
夏初說完,李翠花和柳遠川都不敢相信,夏初這個丫頭怎麼會忽然認識這種有錢,還傻的朋友。
「好了爹娘,只要是房契署咱們的名字就可以,那咱們就這麼定下吧,我這就去讓他帶著銀兩到掌柜的鋪子里把房子定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可以確定房子署名是不是我們。」
李翠花和柳遠川兩人對視一眼。
如果說只要花一百五十兩就可以住這麼好的房子,她們算是撿了大便宜了。
而且房契是她們的名字,也就代表著她們如果未來不想要這個房子了,想倒手賣了也非常方便。
幾乎是直接就可以讓另一方再掏一百五十兩,把這個房子徹底買走,他們就可以換一個地方住了,不需要顧及這個顧及那個。
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翻臉無情的同住者趕出去,無論怎麼想都是划得來的。
只是一百五十兩,是個大數目,原本她們計劃買個房子價格可以控制在五十兩左右的。
「初兒……一百五十兩也不是小數目,咱們要不回去再考慮考慮?」李翠花和柳遠川阻撓的沒那麼明顯了。
「不要那麼麻煩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從你們那把放在你們那的錢拿走,我口袋裡的錢付這些還是夠的,你們現在就去掌柜的鋪子里等著等我,我去找了我朋友過來直接付錢,易主。」
夏初說完,自己先一步跑出去了,完全不給李翠花和柳遠川再說多什麼的機會。
李翠花一下沒站穩,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什麼東西?
一百五十多兩呢的,自家這個女兒口袋裡還有!
她口袋裡到底是有多少錢!
連爹娘都要瞞的死死地?
賣房子的掌柜的都快笑死了,當場把自己手裡的那一大串這個屋子的鑰匙遞給柳遠川。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既然貴小姐已經說好要買這個房子,那這個房子就等於是屬於你們了,所有鑰匙都在這裡了,等一會付了錢易主后,這個房子就徹底屬於你們了,恭喜你們喬遷新居。」
他說著,跟著懵懵懂懂的李翠花和柳遠川兩人,一起出了房子,給大門上了鎖。
「大川子,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我們之前還住的那麼破爛的房子,一轉眼就可以住這麼好的屋子了,我們是不是昨夜睡著了還沒醒?」李翠花在柳遠川身邊低聲嘟囔。
柳遠川自己也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他覺著自己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