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是不是我兒子我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還需要滴血驗親嗎!」柳振宗不願意接受。
村民們議論紛紛,覺著柳振宗是心裡有鬼所以不敢滴血驗親。
「要是你真的是大川的親爹,滴血驗親有什麼好怕的呢?難不成你要和我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割那麼一個小口子滴一滴血?」有村民開口調侃。
這下子柳振宗不滴血驗親大家就會覺著柳遠川的確不是親身,讓柳振宗徹底下不來台。
柳振宗深吸一口氣,終於是強撐不下去了,剁了一下腳,咬牙切齒道:「的確,大川子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是我和我家媳婦在路上撿來的。
村民們一陣唏噓。
怪不得明明是一家人,柳遠川她們要比柳遠江柳遠海她們做的多,拿的錢最少,還被各種苛待,原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血緣。
這麼一來大家就不覺得夏初要求從家裡分離出去有什麼不妥了。
既然事情已經說就明白,夏初再次和族長開口。
「族長爺爺,我們和我爺爺奶奶並沒有血緣關係,雖然他們養育了我爹十幾年,但是我爹自打懂事以來就為家裡做了不知道多少事情,這些年來更是拼了命的給他們種地種莊稼,給她們賺了不少錢,恩情早還清了。」
「她們之前也有多次想把我們趕出家門,我覺著與其這麼耗著,不如乾脆斷了關係,免得以後我做生意賺了錢她們為了圖我的錢又各種搞事,讓我們不痛快。」
族長輕咳兩聲,詢問村民們大家的意見。
不少人表示夏初這個要求不過分,而且族長的確是欠著人家人情,這個要求可以答應。
李翠花和柳遠川兩人看夏初這麼堅持,嘗試著把夏初拉到一邊勸她不要這麼做。
哪怕柳林氏和柳振宗不是柳遠川的親生爹娘,終究是一起過了這麼多年了,就算對她們不好,也有一些感情了,希望還能有點迴旋餘地。
夏初就知道爹娘會這樣猶猶豫豫優柔寡斷,所以乾脆沒和她們商量,直接自己就決定了下來。
她知道,只要當場說定了,自己爹娘就算是不想,也不會當場強硬不同意自己的決定。
柳林氏不太甘心。
要知道夏初兜里可是有好幾十兩銀子的,若是真的從家裡脫離出去了,就真的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族長,您雖然是族長,可大川子終究是我們自己家裡的人,我們若是不答應他們分離出去,難道你能強迫讓我們答應嗎?」柳林氏陰陽怪氣尖銳著聲音道。
「你不是剛才說儘管他們滾嗎?現在怎麼又後悔了?」族長問她。
柳林氏一副自己非常吃虧的模樣,開始給族長算賬。
「族長啊,你想,當年我們都快吃不起飯了還養著這麼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把他拉拔長大,這麼大的恩情,怎麼是說還清了就還清了?」
「我覺著還不夠呢!無論如何想和咱們家徹底脫離關係,也得再拿出來二十兩銀子補償給我們,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柳林氏開始坐地起價提條件。
柳振宗在一邊心裡亂七八糟的,一方面他不想柳遠川她們脫離關係,害怕那些人萬一找上門來。
一方面又覺著自己已經把控不住局勢了,以現在夏初這麼能鬧騰的個性,若是不能讓夏初如願,恐怕家裡是不能安生了。
「二十兩么?若是能幹乾脆脆讓我們從你們家裡脫離出來,我願意給你們三十兩,我現在口袋裡一共就剩下三十多兩了,夠誠意了吧?」夏初懶得廢話。
不過區區三十兩銀子而已她夏初不介意。
況且,她們拿了,也高興不了多久,會讓她們如流水一般把這些錢都散掉的。
柳林氏和柳振宗她們完全不知道夏初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聽到夏初說願意拿出三十兩來作為從家裡脫離出來給她們的補償,差點沒高興的竄起來。
三十兩啊,他們要倖幸苦苦存多久才能存到啊。
只要是涉及到錢了,柳振宗哪裡還管的上那些人會不會找到他來要人,柳遠川他們愛滾去哪裡滾去哪裡,有了這些錢,家裡日子不知道要好過多少了。
李翠花和柳遠川兩人在一邊聽到夏初絲毫不給自己留下退路,張口就要給柳林氏她們三十兩,自己只剩下幾兩銀子安家,哪裡還坐的住,急忙把夏初拉到身邊。
「初兒,你瘋了嗎!知不知要要是從家裡脫離出去了,要在別處安家要多少錢!你把口袋裡的銀兩全都給了你爺爺奶奶他們,我們從家裡搬出去怎麼過?」李翠花非常認真的提醒夏初。
夏初毫不介意。
柳遠川也跟著一起提醒夏初趕緊把這個話收回去,他們可以不從家裡分離出去,日子繼續這麼過也沒關係。
夏初提醒自己爹娘。
「爹娘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是望月樓點心學徒,望月樓會給我安排住處。」
「咱們兜里只要有幾兩銀子傍身,就可以在鎮上立住腳跟了,何必再繼續留在這個村子里,每天擔心著爺爺奶奶嬸嬸她們惦記我們口袋裡的錢,而不敢給家裡買好東西用?」
「爹娘,你們相信我,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萬分的把握不會有問題的,你們只管相信我,我們未來的日子會過的越來越好,我會賺無數個三十兩回來孝敬你們,讓你們過上富裕的日子!」
夏初認真和李翠花柳遠川保證著,兩人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畢竟望月樓能用自家丫頭一個月兩個月,未必能用一年兩年甚至是長期用下去,如果她被望月樓開除了,他們這一大家子在鎮上沒地,也沒個營生,要怎麼活下去?
「爹娘,我相信姐姐不會讓我們餓肚子的,我們只管相信姐姐嘛,我也不想繼續再這個家裡過下去了,家裡破破爛爛的,下雨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用的所有東西都是最差的,吃的東西也隨時擔心會被嬸嬸們偷了去,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嘛。」
柳夏末幫著夏初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