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那麼沒自知之明覺得你會看的上我,我剛才只是懷疑你今天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說出那種話。」夏初被凌逸辰懟了肯定是不會若無其事的,當然也要懟回去了。
凌逸辰面上笑意更甚,這個小丫頭倒是不怕得罪他。
「暫時想不到有什麼東西是我想要但是你又給的起的,這個交換條件欠著?」凌逸辰也不為難夏初。
一個忙換一個條件,反正未來還有那麼多時間,總會用的上的。
「好,只要不是什麼特別過分的條件,你儘管提。」夏初立刻答應。
反正她現在渾身上下也沒什麼是能讓凌逸辰佔便宜的東西了。
兩人這樣就算是達成共識了。
夏初看看天上的太陽,目測自己出來有半個時辰了,就算是掉茅坑裡了,也早就應該回去了。
怕是爹娘已經到茅房找過她,發現她沒在茅房裡了。
果然,夏初一路跑回家門口時,李翠花和柳遠川兩人在路上到處張望,又不知道往那邊去找夏初。
夏初急忙裝作自己剛才只是到附近去走了走的模樣,若無其事的和李翠花柳遠川她們打招呼。
兩人聽了夏初肚子不舒服,走幾步會舒服一些的借口,狠狠批評夏初分不清楚場合亂跑,叮囑她那個畜生被打死之前不能再這樣了。
夏初連聲答應。
下午夏初做完晚飯,思考著怎麼把要給凌逸辰的菜給凌逸辰。
今天爹娘在家,就在堂屋裡呆著,若是她提著籃子到後窗戶去絕對會被注意到。
爹娘那麼容易想太多,可不能讓爹娘知道自己長期給凌逸辰送菜。
現在估摸著只有一個辦法了。
夏初找到柳夏末,讓柳夏末幫忙打掩護。
柳夏末毫不猶豫答應,按照夏初的吩咐騙爹娘她要去茅房,一個人不敢去,要兩人一起陪著她去。
她們前腳出去,夏初後腳馬上把菜給送上。
凌逸辰今天穿的黑衣來的,衣服邊上燙了金邊,比白衣時候看起來冷冽許多。
「今夜子時,這裡集合,一起去轉移。」凌逸辰說完,提著菜籃子離開了。
夏初有些緊張。
大半夜的和凌逸辰一起,拖著老虎經過村子,把一窩老虎轉移到凌逸辰家,著實太刺激。
萬一村裡有哪家人半夜出來上茅房,正好看到了,她絕對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為了安全起見,夏初翻箱倒櫃找自己之前用的那個白色斗篷,想著只要遮得嚴實,就算被人看到了也不能確定就是她。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用了沒放好,還是被人拿走了,今天要用怎麼都找不到了。
晚飯後,夏初和柳夏末早早躺到床上睡覺。
柳夏末倒是個心大的,也不會失眠,躺著沒多久就睡著了。
夏初怎麼也睡不著,一動不動躺到夜裡大概子時,從床上輕手輕腳爬起來。
古代沒有鐘錶,夏初沒辦法確定時間,乾脆開著窗戶在屋子裡等著凌逸辰過來。
今天天上有月亮有星辰,外面沒有漆黑一片,隱約可以看到菜地里的菜,和山上樹木的葉子被山風吹的沙沙作響。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凌逸辰還沒出現,夏初懷疑自己是不是起來晚了,或者太早了,怎麼凌逸辰還不來。
又等了一會,林子里飄出來一道黑色的身影。
如果不是黑衣上面的金邊被月光映照的非常清晰,讓夏初一眼就看出來是凌逸辰來了,夏初怕是要被嚇一跳。
畢竟大半夜的,凌逸辰不能好好走幾步,偏偏要用輕功飛著來。
「等我很久了?」凌逸辰低聲調侃。
要不是夏初怕自己發出聲音吵醒了自己爹娘和妹妹,真想呸凌逸辰一臉。
夏初身手敏捷的從自家後窗戶跳出去,小心翼翼把窗戶關上。
山風很涼,吹在夏初衣裳單薄的小身板上,不自覺凍的抖了抖。
該死的,天氣有些轉涼了,還沒買一些厚一點的衣服回來過冬,怪冷的。
凌逸辰抬手一揮。
夏初感覺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一塊非常暖和的小毯子。
她低頭一看,身上的是一件外面看起來是黑色,裡面似乎是花色的斗篷。
夏初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斗篷,很厚重,外面摸起來料子很好,裡面有一些小絨毛,儼然是冬日必備的斗篷,又暖和又舒服。
沒看出來凌逸辰原來還有暖男的屬性,還知道給女孩子準備一件斗篷,憐香惜玉。
夏初心裡有些暖,縮著脖子跟著凌逸辰一起沿著後山角往村口方向走。
凌逸辰走了一會,忽然回頭,俊逸的臉正好對著月光撒下來的方向,夏初看的無比清晰。
什麼情況?
他要幹嘛?
夏初有些緊張。
按道理說,披風也給了,他們應該一路走到老虎洞里去轉移老虎才對,他這一停下來一轉身,讓夏初摸不到頭腦。
凌逸辰看了夏初兩秒,忽然抬腳一步一步靠近夏初。
夏初怎麼覺著這個畫面,有點熟悉,好像漫畫和電視劇里老喜歡這麼演了。
該不會夜色太朦朧,讓凌逸辰把她錯看成美女了?
想做點什麼?
夏初在心裡yy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凌逸辰已經走到她面前,抬手,進過她的肩膀,好像要摟她的脖子似的。
夏初迅速往後退了一步,抬手護住自己的脖子,無比警惕的看著凌逸辰,「你要幹什麼?」
凌逸辰勾唇,他在笑:「不要動。」
他就說了這三個字,繼續靠近,走到夏初面前,抬手繼續動作。
夏初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胸口了。
她死前沒有談過戀愛,死後天天和勾魂使相愛相殺,也沒有談過戀愛,現在被一個看著就讓人想犯罪的帥哥做這種動作,不緊張才怪!
當夏初以為,自己心臟要緊張到爆炸的時候。
凌逸辰的手抓住她背後的什麼東西,緩緩抬起來,戴在她的腦袋上,順帶找到兩根細細的帶子,幫她把斗篷上的帽子系好。
原來凌逸辰是想幫她把斗篷的帽子戴起來而已,夏初感覺自己剛才想歪了有些不好意思。
這下夏初的脖子不冷了,整個人感覺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