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撇撇嘴,鄙夷的在心裡吐槽:戲精!
族長聽到柳林氏的話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呵斥柳林氏。
「你也是!小川和小海小江都是你的孩子,為什麼你偏就對小川一家這麼苛刻呢?都是你的兒子,你應該一碗水端平才是,不應該偏袒的太厲害,否則日後後悔都來不及。」
族長苦口婆心的教育柳林氏。
柳林氏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會承認自己錯事的人?
當場就哭起慘來,拿著帕子邊擦眼角邊哭哭啼啼的說,「族長,您這都是聽誰胡說八道的,我們哪有對小川家太苛刻,我對我所有兒子都是一樣的,您這樣當著大家的面冤枉我,我可怎麼活呀!」柳林氏把哭慘這門絕技演繹得淋漓盡致。
夏初翻了個白眼,用近身的幾個人都可以聽到,但是周圍圍觀的人肯定聽不清楚的聲色道,「活不了就別活了唄,你這個偏心肝的不在了,我們家日子也好過一些。」
族長回頭瞪了夏初一眼,似乎也覺著夏初這話有些過分了。
包括柳遠川和李翠花紛紛都是扯了扯夏初的袖子不讓夏初繼續胡說八道。
柳林氏聽到夏初這麼說,更是不得了了,指著夏初就一臉『悲痛』的大罵起來。
「族長,您看到了吧,這死丫頭說的都是什麼話!她竟然詛咒我這個做奶奶的死!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孝的孫女!」
雖然族長是用眼神警告了夏初,卻不代表他就改變了立場。
族長在聽到柳林氏的話后,板起臉,目露嚴肅光。
「你還敢說!你這個家裡做主的每月用度不能公平分配不說,人家從牙縫裡省點錢出來買點點心都縱著下面的兒媳帶著孩子去次次全部搶走吃,是幾輩子沒吃過點心?你們以為你們家裡這點破事,我一點都不知道嗎!」
柳林氏一下就被族長訓焉了,她很清楚自己以前做過什麼,族長說的一點都沒錯。
很多次都是有人看到的,也許有人多嘴和族長說了也不一定,否認也沒用了,只會讓族長覺著她嘴巴里沒一句實話……
「這我也沒有辦法啊,老二老三家兩個小兒子才七歲,正是愛吃點心的時候,每次家裡買來都不夠他們幾個分的,看到老大家買了,兩人就非得鬧著要吃,不買就哭個不停,我們也沒空去鎮上再買,只能是找老大家要了……」
柳林氏毫不猶豫順著台階拿兩個小孫子做擋箭牌,只是說著說著,也理直氣壯不起來了。
夏初笑笑。
好幾次是她這個老不死的自己想吃,心裡沒點數?
還真是個撒謊不臉紅的糟老婆子。
倘若她還是之前縱橫地府那個老鬼夏初,怕是早就給這沒臉沒皮又偏心的老不死的,打個靈魂出體,拉她去十八層地獄好好大刑伺候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倘若。
她如果想做回之前那個老鬼夏初,怕是得先死一遭……
但,被逼重生后,夏初發現這個世界挺美好的,有對她好的家人,她要好好保護這些給她溫暖的家人,才捨不得再死回去三天兩頭面對那個討厭鬼冰山臉。
周圍的圍觀人群看到柳林氏承認了,指指點點的更厲害了。
「罷了,這都是你們的家務小事,我本來是不應該過多插手的!但你們既然讓人來說快出人命了,生生把我喊過來,那我就用這族長身份來給你們好好定個規矩,省的以後沒事三天兩頭就來請我過來主持公道,我這一把老骨頭,哪裡經得起天天這麼跑東跑西!」
族長一面說,一面用拐杖敲打地面,把地面敲打的啪啪響。
一波在旁邊議論的圍觀群眾馬上安靜下來,等著聽聽族長要給夏初家定什麼規矩。
外人看笑話,內人全懵了。
柳林氏包括柳振宗對視一眼,不知道族長打的什麼主意,心裡有些不安。
柳遠川和李翠花兩人也是搞不清楚族長要說什麼,但看族長的樣子好像很生氣,有點擔心族長會不會因為生氣就下令把他們趕出楊柳村?
夏初大概猜想的到族長會說什麼,一點都不擔心。
果然不出夏初所料,族長一開口,就是一條對夏初家有利的規矩。
「第一條,家裡每月分配的例錢必須公平!夏初一家做的比他們兩家合在一起都多,必須是給她們兩份錢!」
柳林氏聽到這裡,差點沒有一口血吐出來,激動的就要插嘴。
族長不給她插嘴的機會繼續道。
「第二條,你們不得無故找他們的麻煩,也不得沒事就去侵佔他們家的東西,既是她們的例錢買的東西就是她們自己的,若是你們沒事找事無事生非,被打了也不要來找我說道,我懶得管你們這擺明是自己活該的破事!」
柳林氏聽到要多給錢已經很生氣了,聽到後面這句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什麼叫她們無故找那死丫頭一家的麻煩?
她絲毫不覺得她們沒事就去夏初家敲打敲打夏初算是無故找麻煩,這都是為了教育好這一家人而已!
然而她卻沒有想明白,她潛意識裡,已經把自己的所作所為歸類為沒事找事了,否則又怎麼會想到為這些作為辯解。
「第三條。」族長不等柳林氏開口說什麼,繼續道。
柳林氏馬上開口辯駁。
「夠了族長,您這樣做,是置我的顏面於何地?你張張嘴鼻子,我連教育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和孫女的權利都沒有了?她們做錯事,我還說不得了他們了?什麼叫活該!」
柳林氏越說越激動,強勢控訴。
族長看柳林氏這樣子,擺明了就是欺負夏初一家久了,死性不改,夏初變了性子以後不讓她們欺負了,才會短短几天就鬧出這麼多事,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族長爺爺。」夏初扯出一抹笑容,忽然對族長開口。
「其實您剛才說的那些規矩有沒有都沒有關係,我只想在今天趁著族長爺爺和許多街坊鄰居都在場的情況下,問清楚一個很重要的事。」
夏初說著,漆黑有神的雙眼,欻欻放光,滿滿的都是求知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