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柳林氏看到這種局面差點沒把自己氣死。
「孽障!真是孽障!當初我們家為什麼……!」柳林氏怒氣攻心,張口就要當著眾人的面把一些話罵出來。
柳振宗一把捏住她手臂上的肉,貼到她耳邊低聲警告,「住口!注意這是什麼場合,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柳林氏被這麼一警告,馬上心虛的把自己後半句話收回去了。
夏初注意到柳林氏的微表情,有些疑惑。
直覺告訴她柳林氏心裡是藏著什麼大秘密的。
但是她並不記得腦海中有她相關的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是錯覺么?
「二弟三弟,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們先來找事,我們只是正當保護自己才造成誤傷,我勸你們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妄圖來我們家裡動我女兒,否則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翻臉無情了。!」
柳遠川沖著對面兩個男人威脅。
兩人往後退出一步退出門檻。
「大哥,這死丫頭自從上次差點死了又活過來以後就瘋了,整日誰都敢頂撞不說,現在你也瘋了嗎!你怎麼能如此護著她放肆!」柳遠海沖著柳遠川大喊著。
「若是初兒無緣無故來欺負你們,找你們麻煩,我自然會親自用家法教訓她,狠狠地教育她,若是你們自己先來沒事找事,那不好意思了,我柳遠川護短到底!」柳遠川也是當眾放話。
頓時周圍那些中年婦女們都被柳遠川這充滿男人味的話給帥到了,紛紛誇讚柳遠川是個真男人。
也有人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柳遠川看起來不怎麼樣,實際上也是個不錯的男人。
「你……你……你……」柳遠江指著柳遠川你了好幾句都沒有你出什麼所以然來。
夏初站在柳遠川身後嘲諷。
「你什麼你,你當你自己是復讀機嗎,只會你你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夏初說完,還回頭沖著柳夏末皎潔一笑。
柳夏末和柳遠川李翠花都有點懵懂。
「復讀機,是啥?」柳夏末問。
夏初這才意識到有點太得意忘形,不小心說漏嘴了。
「就是之前去鎮上,聽到外地人用來罵人的話拉,意思就是說人家說話和結巴一樣說不全。」夏初馬上編了個解釋。
「哦,原來是外地方言啊,怪不得聽不懂。」柳夏末這麼說著,打消了心裡的疑惑。
夏初也是鬆口氣。
柳林氏雖然聽不懂,但是從夏初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夏初剛才那句話是用來嘲諷她兒子的,脾氣一下又蹭蹭的上來了。
「好啊好啊,你們一家是真以為有族長撐腰就能耐了,很好,我已經找人去喊族長過來了,等族長過來了,我非得好好和他告狀,說道說道你們這大逆不道的行為,讓族長親自下令把你趕出柳家宗族!讓你們滾出楊柳村!」
夏初倒是無所謂,反正族長會相信誰懷疑誰,還不一定呢。
例如掐著時間族長也應該到了,夏初緩步從柳遠川身邊走出來,非常淡定的走到柳遠海和柳遠江兩人面前。
柳遠川想要把夏初拉回去保護到身後。
夏初拒絕了,堅持自己親自和兩個叔叔對峙。
「二叔三叔,我知道你們聽了奶奶和三嬸嬸的話覺得我很不懂事,所以想要幫他們教訓我,可是你們應該不知道把,我會不小心把三嬸神弄摔倒了,都是因為她想打我娘,我一時情急才會去抓她衣服的,沒想到她就摔倒了。」
雖然夏初明明是絆倒的人。
奈何她睜眼說瞎話的實力是一流,任誰都看不出來任何破綻。
柳遠江聽了有些半信半疑起來。
「她胡說八道,她分明就不是拉我害我摔倒的,是故意絆倒我的!我膝蓋和胳膊到現在還痛著呢!」林嬌娥站在外面沖著裡面大聲辯解。
也許柳遠江和柳遠海兩人會相信她。
周圍圍觀鄰居可不會。
她們還記得之前林嬌娥女兒自己摔倒了,還賴給人家夏初呢,什麼謊話說不出來。
不過他們看破不說破,顧自看好戲而已。
「若是你們沒有招惹她,她為什麼無緣無故要到你家裡來打你娘?」柳遠海看夏初忽然站出來解釋,以為夏初是被柳林氏的威脅嚇到了,站出一步冷聲逼問。
夏初閉了閉自己的眼睛,用眼帘遮蓋住了自己眸中銳利的光芒,繼續解釋。
「因為玉硯,和玉墨兩人看到我們買的點心想吃,就告訴三嬸,三嬸就過來非得和我要。」
「我們家一年有一年多兩年沒吃過點心了,這一次也是我身體不舒服吃不下飯,才一時興起只買了不多,都不夠自己吃了,她還非得要我分一半給兩個孩子們吃,我不同意,我娘也沒幫忙和我要,還幫我說話,她就想打人!」
柳夏初越說越委屈似的,生生從自己眼眶裡擠出幾滴『委屈』的淚水。
她的餘光已經注意到,族長他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小路的盡頭了。
而她會這樣添油加醋的胡說,可不是因為她卑鄙。
而是她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這些人以往不就是這麼污衊的柳夏初家人的么?
現在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作何感想?
李翠花和柳遠川柳夏末等人是當事人,當即察覺到夏初話里很多內容和實際情況不符合,張嘴想說什麼,被夏初暗中用動作阻止了,不讓他們插話。
他們思慮了片刻,終是決定不拆女兒的台,畢竟以往那些人經常也是這樣造謠誹謗她們來一次一次欺負他們的,如今今日被這樣對待,也是活該!
有幾個專門走到夏初家這邊來圍觀的人,看到夏初這我見猶憐的可憐小表情,紛紛譴責起林嬌娥來。
「嬌娥啊,你也真是的,怎麼能和一個孩子搶吃的呢!人家本來身子受傷不舒服了,就應該好好休養休養,買一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吃吃也不為過,你們的孩子想吃就自己去買就是了嘛,你們又不是自己買不起,幹嘛非得搶人家那點自己都不夠吃的點心。」
說這話的是隔壁家新過門的孫媳婦,只有二十歲,雖然年紀不大,卻被周圍大媽們同化的十分八卦,遇到事情也喜歡插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