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山找了一處酒店,因為礙於沈微的身份,酒店是用葉溫蕎的名字開的。沈微和葉溫蕎清理乾淨自己之後,沈微便將自己的遭遇盡數說給葉溫蕎聽,也包括了她重生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這件事。
「你說什麼?」葉溫蕎不可置信的盯著沈微看,企圖從沈微身上找出什麼異樣來,只是無論葉溫蕎怎麼打量,得出來的結論還是不可思議。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的這具身體不是你的,而是一個叫姜瓷的女人的?可是這不可能,你們的臉,你們的身材……」
「蕎蕎,這是真的。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相信,畢竟這世界上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一個人。」沈微不由的笑了,「實際上,除了胳膊上有一塊胎記以外,其餘的地方跟我本身的身體完全沒有差別!」沈微掀開衣服,露出自己的一小節胳膊,「你應該還記得我以前這條胳膊上有一塊胎記吧,現在這條胳膊上沒有!」
葉溫蕎一看,果然這條胳膊光滑的沒有一點兒痕迹,她這才相信,「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原本以為這些只是小說中的橋段,但是沒想到發生在我身上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葉溫蕎已經接受了沈微還活著的事實,這對於葉溫蕎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但是葉溫蕎只要一想到沈微是被許茹和沈靖滕害死的,葉溫蕎就控制不住自己。「渣男賤女,我就說每次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我就覺得不舒服,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既然上天再給我一次活著的機會,我一定不會浪費生命。蕎蕎,我要報仇,把他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盡數拿回來!」
沈微說著,眼底迸射出一道寒光,隨即抓住葉溫蕎的手,「蕎蕎,這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了。沒有人知道我還活著,你……」
「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守這個秘密。只是你現在還好嗎?」葉溫蕎擔憂的看著沈微,「我是說你的心情,還有你現在的處境!」
沈微眼神一黯,「我很好,只要能活著,就好!」她忘不了當初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畫面,更加忘記不了她臨死之前許茹所說的那些話。「她拿了我的子宮和心臟,我一定要拿回來!」
「嗯!」葉溫蕎反握住沈微的手,「微微,我在,今後無論你要做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
「不,蕎蕎。」沈微搖頭,「我之所以告訴你我還活著,只是為了不讓你傷心,今後我們還是少見面為好。」
「為什麼?難道你是擔心我會告訴別人?」葉溫蕎急忙道,「微微,我不是許茹,我一定不會背叛你!」
「不是,蕎蕎,我是為了你好。我現在的身份是慕南深的妻子姜瓷,在我還沒有完全脫離慕家以前,我們暫時不要見面,慕南深那個人太精明了,我擔心他識破我的身份!」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目前最緊要的是脫離慕家,跟慕南深離婚。等到她完全自由的時候,她才能展開她的計劃。
「那好,我們就暫時不見面,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那你是要回桐城嗎?」得知沈微如今是姜瓷,慕南深的妻子,葉溫蕎心裡還是很難受。
慕南深是桐城人,這就意味著沈微也得回去桐城。
「嗯,不過我暫時在這兒待幾天,等過幾天我再回去!」她出來的時候是以散心為由出來的,這才過了一天就回去,肯定會引起懷疑。
「那這幾天你跟我回去住?」葉溫蕎實在是太想念沈微了。
「不行。」沈微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你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我是姜瓷不是沈微,我現在跟你是陌生人。要是跟你住在一起,肯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我現在這張臉,要是被許茹和沈靖滕知道了,我後面的計劃也完成不了!」
「那好吧!」葉溫蕎承認自己剛剛考慮的不周到,「那這幾天你就在雲城好好待著,我過段時間會飛桐城拍戲,我們到時候再見!」
「好!」
送走了葉溫蕎,沈微雖然鬆了口氣,但是還是覺得壓抑。
雲城這個地方,曾經是她最快樂的地方,如今卻成了她的傷痛。
沈微捏緊了雙手,化悲憤為力量,開始在網上搜集關於沈靖滕和許茹的一些消息,還有沈氏集團的現狀。
她曾經在沈氏集團待過一段時間,沈氏夫婦當初對自己很好,將自己培養成沈靖滕的助手。不過她為了能夠匹配沈靖滕的身份和地位,所以才學習了服裝設計,並且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這麼幾年來她忙前忙后將自己忙成一個陀螺,就是為了更好的跟沈靖滕在一起。結果沒想到他居然背叛了自己,跟許茹在一起了。
許茹,許家的大小姐,這樣的身份當初為什麼肯跟自己做朋友?
如今想來,許茹看上的不是自己,而是沈靖滕吧。千方百計的接近沈靖滕,兩人暗度陳倉,可笑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甚至到死那一刻才明白自己不過就是沈家收養的為了沈靖滕活命的保命符而已。
沈微趁著這幾天在雲城轉了一圈,去了一些雲城著名的旅遊景點,隨後又考察了一下各大商場,才知道沈氏集團竟然併購了W&J這個品牌,所以現在的W&J完完全全不屬於沈微這個人了,而是屬於沈氏集團。
而沈靖滕又將管理權交到了許茹的手上,之前所有關於沈微的設計現在全部都安在了許茹的身上,許茹無疑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沈微好恨,當初她設計品牌的時候沒有用自己的真名,而是用了vivi這個名字,而許茹如今李代桃僵的成為了vivi,這對於沈微來說無疑是莫大的諷刺。
可再怎麼憤恨也無濟於事,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創造出一個品牌,一個足以打敗曾經的自己的品牌。這樣她才有資本立足於服裝界,才有資本跟許茹交鋒,甚至將她狠狠的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