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容洵來之後,雲宋又把一個任務交給他了。那便是叫他教丫丫和虎頭讀書認字。
容洵拿這個當條件,又要挾雲宋在房事上一退再退。雲宋每每半夜累的趴在那裡,便磨牙想咬他。
好在容洵是個高手。丫丫竟然進步神速,虎頭也變乖了。
雲宋很是好奇,去問虎頭。虎頭道,「我要把他會的都學會,才能打敗他。」
雲宋,「……」
男人的意志力真的不能小瞧了。
容洵又給鋪子整理了賬本,又教丫丫怎麼記賬。翻賬本的時候,皺眉去撇一下正在吃西瓜的雲宋。
等雲宋吃了一半,被容洵奪過來,就著她吃過的繼續吃起來,道,「就那賬本寫的和天書一樣,不出半個月,就理不出頭緒來了。」
雲宋賠笑,「我這不是門外漢么?你受累了。你多吃點,嫂子自家種的,可甜了。」
容洵道,「這些都是小事,房事上多聽我的便是。」
嗆得雲宋咳了好幾聲。
容洵給她撫著後背,道,「叫你為難了?」
雲宋磨牙道,「我打算今晚和丫丫睡。」
容洵問道,「丫丫和虎頭一個房間?」
雲宋挑眉,「那是。」
容洵道,「那我也搬過去。」
雲宋,「……」
丫丫把容洵方才教過的字練了幾遍,容洵便又去給她講解去了。
虎頭湊過來道,「姐姐,我都聽到了。姐姐過來睡,我把門鎖好,不叫哥哥進來。」
雲宋摸了摸他的頭道,「快去認字去,不然怎麼打敗他?他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認識很多字了呢。」
虎頭大吃一驚,臉上露出輸在起跑線上的懊惱感,然後很乖巧的邁著小短腿去虛心求教去了。
雲宋歡樂的又去捧了習慣吃起來。
她餘光一瞥看到了驟風。
驟風來了好些日子了,雲宋還沒正經和他說過話。她和容洵倒是適應了,她和驟風如今這身份還有些尷尬。
她招手把驟風叫了過來。
「五姐生過了吧?」
驟風道,「年前生的,是個兒子。胖乎乎的,和虎頭一樣可愛。」
雲宋看他,果然不一樣了。以前驟風惜字如金的,如今有了孩子,說起來,滿臉柔情。
雲宋道,「你過來也有些日子,該想他們了吧?要不你先回去吧,看看五姐和孩子。」
驟風有些為難。
雲宋道,「你不用擔心容洵,他是一定會同意的,怕是你自己不願走。」
雲宋說的沒錯,在那之前,容洵就叫他回去了。可驟風不放心,便不願走。
雲宋道,「你知道容洵在哪裡,他不會有事。你回去,也給府上的人說一聲。何況孩子那麼小,你也該幫著五姐才是。至於我和容洵,有些事情,也該商量出個結果了。」
這美好的夢啊,總歸要歸到現實的。
這大魏沒有她照常運轉,可她不能把有治國之才的容洵綁在這裡當個教書先生。
晚上就寢之前,雲宋打算和容洵提這件事。可在那之前,驟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大人,永安城來的信,八百里加急。」
雲宋肅了神色,一定是永安城內出事了。
容洵迅速披衣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了門,從驟風手裡接過了信。
是姚軻送過來的密信。容洵立刻到桌邊,借著燭光看了起來。
燭光下,他的眉頭緊皺。
雲宋走過來,問道,「永安城內出什麼事了?」
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住了。
容洵看著她道,「你那個替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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