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丫丫和男娃已經餓得在揉肚子。他們眼睛時不時往雲宋的屋子瞟。那裡一直緊閉著門,他們的娘都不讓他們靠近的。
男娃很好奇,有什麼話聊到現在還沒說完呢?
哥哥和姐姐怎麼有那麼多話說呢?
男人看了兩個孩子有些心疼,對婦人道,「把飯菜剝出來一部分先給孩子們吃吧?孩子們都餓了。」
婦人點點頭,「我也這樣想呢。不過我另外做一些吧。好不容易加了些肉都是給客人留的,我怕孩子們收不住吃多了。而且就算是撥開,不是一盤子,總歸寒酸的。」
男人點頭,「行,你看著弄吧。」
婦人正要轉身去廚房,就看那邊門開了。
一個英俊倜儻的男子就站在門口,披著薄薄的衫子,微微攏了。
這男人真是英俊啊。方才容洵進來的很快,婦人只知道有人來了,要去看的時候,兩個人卻已經進屋了。
他們這鎮子也是江南小鎮了,男人們的膚色都不差。可也沒見過容洵這樣的,一看就是氣度不凡,非富即貴的。這人跟人啊,差距還是很大的。
容洵看過來,喚了一聲,「大哥?嫂子?」
婦人去碰男人的胳膊,道,「叫你呢。我不好去的,穿得太少了。」
婦人兩個孩子了,說這話的時候,臉沒來由的有些燙。
男人反應過來,道,「你說得對。」又道,「我穿那樣的絲綢衫子也好看。」
婦人笑出聲來,拍了他一下,道,「孩子在呢,你也不害臊。」
男人憨憨一笑,去找容洵了。
說了幾句,便回來了,對婦人道,「麻煩我們燒些熱水呢,說要沐浴。還有飯菜的話,叫我們隨便弄一些過去就行了,也叫我們不要等他們了,明天再說。」
婦人道,「這是小媳婦被夫君逮著了,可不要罰一罰嗎?」
男娃一聽,著急了,道,「哥哥要罰姐姐嗎?那我去幫姐姐揍哥哥去。」
婦人一笑,用手指戳他的腦門,「去,哪都有你。等你長大了再說吧。快,和你姐姐去吃飯吧。」
又對男人道,「你去飯菜弄一下,其他的叫孩子們吃吧。我去燒水。」
「好。」男人應了,又感嘆道,「看起來像是個不得了的人呢,可說話怎麼這麼客氣啊?」
婦人道,「這人啊,越有本事,越得體。不像那個矮冬瓜。」
男人急了,道,「不能這麼說的,聽到要倒霉的。」
婦人不以為意道,「你沒發現,那位公子一來,人已經都撤走了?他呀,比矮冬瓜不知道厲害到哪裡去了。有他在,矮冬瓜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
「那要是他們走了呢?」
這話把婦人給問住了。
她沒多想,道,「我去燒水去,你看著孩子們吃飯。」
容洵抱著雲宋去洗了澡,又喂她吃了些飯菜。
雲宋已經累蔫了,眼皮耷著,一點力氣都沒有。偏偏這個始作俑者精力充沛的很。
等吃完,容洵垂首,將她唇邊的一粒米粒給吻去了。他的嘴唇像是有魔力的,雲宋身子一小子又燥熱起來。
她往他懷裡鑽了鑽,道,「我是累極了,你叫我睡一會兒吧?」
聲音軟軟綿綿的,聽著叫人心頭像貓爪子撓似的。
他是想再鬧她一回的,無奈看懷裡的人兒已經筋疲力盡了。
沒關係,來日方長呢。
容洵將她抱了放到了床上,摟著她,看她在自己懷裡睡著。
這樣的畫面他想過無數次了,如今卻到了現實中了。他已經難掩心中的激動,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龐。
這一世,便想好好的護著她,叫她無憂無慮,臉上常有笑容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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