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藤椅上掉下來的時候,身體直接被人撈了。
「容,容,容洵?」
眼前的男人看著她,微微勾唇道,「我的好妹妹,咱們聊一聊?」
雲宋心虛,嘿嘿一笑,道,「有話好好說,先把我放下來?」
容洵抱著她,左右看了看,道,「你睡哪個房間?」
雲宋抿唇搖頭。
一個肉嘟嘟的手指了指左前方一間屋子,道,「那是姐姐住的房間。」
容洵垂眸看男娃,道,「和你爹娘說一聲,我和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聊,不要來打擾。」
男娃很聽話的點頭。
容洵便抱著雲宋直接進屋了。
男娃道,「那是姐姐的哥哥嗎?」
丫丫比他大,道,「你笨啊,絕對不是的。沒看到姐姐像只貓一樣嗎?一定是姐姐的心上人來了。」
男娃不相通道,「我聽到他喊姐姐妹妹了。」
丫丫道,「這有什麼?我看到爹這樣抱娘的,還喊娘心肝寶貝兒呢。難道娘是嗎?」
男娃被丫丫說服了,道,「姐姐說得對。那我們去看看吧。我怕哥哥會打姐姐手心。」
丫丫一把把他的眼睛捂了。
男娃不滿道,「姐姐你幹什麼?」
丫丫道,「爹抱著娘的時候,也會捂我的眼睛然後把我趕出去,說不能看。看了眼睛里長東西,很疼。」
男娃被嚇住了,捂著眼睛道,「我不要疼。」
丫丫道,「那就不看了,咱們繼續玩水吧。一會兒找娘拿幾文錢,我帶你去買糖葫蘆去。」
男娃拍手,「好呀好呀。」
容洵把雲宋直接抱進了屋裡,然後腳往後一抬,把門給直接關上了。
掃視了一周,凳子太破,桌子不穩,軟榻沒有。
皺眉,勉強裡面的床榻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於是抱著雲宋直接到了床前。
雲宋慌了,「容洵,說話就說話,到床上幹什麼?」
容洵把她往床上一放,雲宋剛要起來,卻被容洵雙臂一撐,將她給包住了。
雲宋抿了抿唇,問道,「容洵,你,你要幹什麼?」
容洵一雙眸子盯著她看道,「還要問我幹什麼?你又幹了什麼?二話不說,留下一份詔書就跑了。大好的江山不要了,其他的都不管了。這是你該干出來的事情?」
雲宋垂了垂眼眸,道,「我當這個皇上當累了。阿起和姑姑想要,便給他們吧。反正沒人在意我,反正也沒人真正願意我當這個皇上。我知道,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你是從母后那裡找到的是不是?母后她和王時生了一個孩子,不惜換成一個男孩,就是想要把我換掉。容洵,我能怎麼辦?」
容洵低吼道,「你不能找我嗎?我一個丞相是擺設嗎?你自始至終真正相信過我嗎?」
「我……我不想你為難。沒有我,你一樣可以輔佐阿起。他比我聰明,比我懂得多,更因為他是……」
話到了嘴邊沒說出來。
更因為他是男兒身啊。
等等。
雲宋終於覺得不對勁了。她如今是女兒身啊。可容洵找過來,一眼就認出她就是雲宋。沒有對她如今的打扮提出過任何異議。便是他說出這些的時候,容洵也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她眼睛睜大,看著容洵道,「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不知道的話還打算騙我到幾時?我以前是瞎了,可人不能瞎一輩子。雲宋,小離,你欺人太甚了。」
雲宋想要解釋幾句,容洵將她的嘴給嚴嚴實實的堵住了。
那一個纏綿的吻帶給雲宋的震撼直接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一瞬間,前世今生的記憶都猶如潮水般湧來。
她為容洵笑過哭過,從那面銅鏡里她也知道了前世的事情。容洵啊,最後為她捨棄了自己的性命。
她愛他,他何嘗不是?
如今在這樣的情形下,終於毫無隱瞞的見面了。她還有什麼顧忌的呢?
他們倆誰欠誰呢?已經說不清楚了。或許在愛里,也從來都不該計算這些的。
呼吸逐漸變得紊亂起來。他們兩人之間都經歷了太多,有太多情緒需要發泄。言語已經無能為力,只有身體才能相互慰藉。
男女的慾望在那一刻噴薄而出。在兩人都有意識和意願的情況下,他們終於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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