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起正在屋內靜養。雲嬛被控制在府內靜養。今日秦雉發喪,她心情很好。雖然外面的額形勢還不算明朗。但她轉念想了一下,便是雲宋不死,容起正統的身份,她一定會承認。只要走出了這一步,皇位可以慢慢圖之。
至少目前看來,容洵似乎沒有要謀害雲宋的意思。那地牢中的那個人到底什麼意思?雲嬛一直沒想明白。
她頭疼的毛病又犯了。那些年,她怕秦雉起疑,找到她和容起的下落,帶著容起去了很多地方。雖說日子不算清苦,可那種東躲高原地的日子也不是人過的。
雲嬛便覺得對不住容起。
她命人給自己揉了揉頭,又問了容起的情況。得知他用了葯在屋內歇下,且精神好了許多,便安心了許多。
揉著舒服,便在軟榻上睡下了。
容起的確是在屋內睡下了。可他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地上爬。等他突然一睜眼,便看到地上正爬著一條小花蛇。
他先是一驚,隨即很是平靜的,拿了床邊的一根棍子一條。那條小花蛇便隨著那根棍子纏在上面了。
他起身,下了床,道,「小傢伙,怎麼調皮出來了?」
他說著,已經蹲下來,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木匣子。一打開,他的目光便一凜。
他馬上看向窗外,好像有什麼人影閃動。
他將那棍子重重的擱在地上,迅速出了門。
然後跑到了雲嬛所在的屋子。
「娘,出事了。」
雲嬛被他叫醒,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她皺眉問道,「出什麼事了?」
容起朝她跪了下來,道,「娘,我做了錯事。早該向娘坦白的。」
雲嬛被容起說糊塗了,拉著他起來道,「你剛好點呢。有什麼話坐下說。」
容起便道,「咬皇上的那條蛇,是阿起的。我一直有這個習慣,那一日,一時興起,便帶在身上進了宮。誰知道它突然跑出來了。我去抓它,被它給咬了。皇上來救我,也被咬了。事後,我不敢說明真相,怕此事爹怪罪。更怕連累娘。」
雲嬛道,「你,不是不叫你養那些東西了嗎?怎麼還養著?」
容起道,「我只這一個愛好,便偷偷瞞著娘養了。」
雲嬛眉頭緊鎖,道,「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皇上他索性也沒事。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容起卻道,「娘,遲了。此事已經有人知曉。」
容起便將方才之事簡短說了一遍。
容起道,「娘,現在外面守著公主府的人是鈞山的人。鈞山的人便是爹派來的。娘,這件事很快爹就會知道。」
雲嬛面色一沉。若是容洵知道這件事容起所為,那眼下的態勢就不一樣了。雲宋沒事,容洵就會徹底捨棄容起。
正當她愁眉不展之時,有人匆匆來報。
那人是雲嬛安插在禁衛軍中的內應。他此時過來,定然是又出事了。
那人見到雲嬛,只有一句話,「皇上離開永安城了。」
「什麼叫離開永安城了?」雲嬛一臉茫然,隨即她冷靜下來想明白了這件事。
她抓住容起的手道,「阿起,我的話起作用了。皇上他把位置讓給你了。我現在就得進宮,必須進宮。他一定留下了禪位書,我要拿到。」
雲嬛鬆開容起的手,肅然道,「我的護衛將要為我殺出一條血路,我要進宮。」
雲嬛一聲令下,公主府起了一場戰鬥。
但戰鬥持續了才一會兒,禁衛軍給雲嬛讓開了一條道。
雲嬛換上了隆重的宮裝,登車去了皇宮。
可她還是晚了一步,在她踏入紫宸殿時,卻發現有個人已經在那等著她了。
容洵坐在那裡,漫不經心的問道,「殿下匆匆而來,是要找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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