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嬛被嚇了一跳。外頭已經聽到動靜,太醫們趕緊沖了進來。見到雲宋的情形更是被驚住了。
雲嬛忙要解釋道,「本宮……」
太醫道,「殿下還是先退出去吧。」
那些人忙碌了起來,雲嬛只好退了出去。
她心中也有些忐忑,莫不是那些話直接斷送了雲宋的命了吧?
可她一咬牙,想著,真要死了也就算了。她帶著一幫老臣,又有能證明容起身份的襁褓和長命鎖,還是可以還以容起正統的身份。
正在此時,容洵匆匆而來。
他的目光冷冷的從雲嬛身上掃過,然後直接越過他進了內殿。
他也不能幫上什麼忙,見太醫們在忙碌,又只好折了出來。
驟風去喊他的時候,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幾步走到了雲嬛身邊,便咄咄逼問道,「你為什麼要來找皇上
「你對她說了什麼?啊?你說了什麼逼得她直接吐血了?」
雲嬛被容洵此時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了兩步。等她站定,攏了衣袖,冷笑道,「本宮是他的親姑姑有什麼不能來的?總好過你一個外人。」
容洵也是冷然一笑,道,「親姑姑?你何時拿她當過一天的親人?」
雲嬛一時間被容洵問的啞口無言。
容洵又抬手指了指宮外,道,「若什麼都沒說,那些老臣跟著過來做什麼?」
雲嬛道,「皇上如今病入膏肓,隨時都有……」
「公主殿下……」容洵語氣不帶絲毫溫度的打斷了她,「皇上不會有事。便是有事,也不是你帶幾個早不在朝中的老臣過來就能把事情解決的。大魏有大魏的祖制,公主殿下回府上等消息片刻。」
雲嬛指著他道,「容洵,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那地牢之中你藏著什麼人,本宮若是昭告天下,你這相位還能保住?」
容洵眼睛一眯,態度又驟然冷了很多,「你去過地牢?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雲嬛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容洵,你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大魏的江山決不能落入你這容姓人之手。容洵,本宮現在就要撤了你的相位。」
容洵勾唇一笑,道,「是么?可惜你還沒這個本事。來人,將殿下送回公主府。叫執金吾的人守著,不得我令,公主府的人一步不得出府。」
「喏。」
「容洵,你敢……」
容洵笑道,「我有何不敢?更瘋的事情我都能做出來。你現在最好乖乖的回去,否則容起的命能不能保住尚不可知。」
這是雲嬛的軟肋。
她驚道,「你敢動阿起?」
「我若不點頭,他就永遠姓不回雲。你說我敢不敢動他?」
雲嬛瞪著容洵,無奈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這個人瘋起來,什麼都能做出來的。雲嬛信他,容起的命不過是他點頭之間的事情。
雲嬛被禁衛軍帶著離開了紫宸殿。
容洵站在原地,幽幽的看著前方。不多時,他叫來驟風。
「你替我把夕月找到,殺了。」
原來是想著念在她在相府多年饒她一命,沒想到她卻如此不識好歹,竟將相府的事情說了出去。真是該死!
驟風領命離去,容洵轉而進殿,在卧房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他此刻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為何他要去睡一會兒?便是這一時片刻的不在,就讓雲嬛進去見了雲宋。這個女人,和容洵說了多少?竟激的她吐了血?
或許該說的都說了吧。
容洵眉頭緊皺。
鈞山大步踏進來,眼神在那扇門上停留了片刻。
他有問題要問,卻忍住了。
他單膝跪地對容洵道,「查到了。那種毒蛇只在雲南一帶出現過,不屬於永安城之物。大人,下一步該做什麼?」
那就是有人刻意為之了。從雲南那麼大老遠的帶過來,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容洵擰眉想了想,對鈞山道,「你再去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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