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瑛直接對驟風道,「你好好打聽一下,昨夜小六在哪留宿,都見了什麼人。」
驟風面露為難之色。
容湘道,「他像根木頭一樣,不會打聽這些的。大姐別為難他了。小六心裡有數的,大姐莫要管了。」
驟風朝容湘投來一計溫柔的目光。
容湘回以溫柔。
容瑛想起過往種種,訥訥應了。
驟風如釋重負,再回到書房,便將方才被幾位姐姐追問的事情都如實說了。
容洵聽完,道,「不必管他們,便是這麼八卦。地牢里那人如何了?」
驟風道,「一直安安分分的。」
「好。好生看著,莫要叫他做出什麼事來。」
「喏。」
容洵目光一凜,察覺到外面有人。
此時夕月走了進來,福身道,「大人,已經備好熱水了。」
容洵淡淡一應,道,「知道了。」
又看她一眼,道,「早說過,這院子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夕月原以為那次婚事作了廢,她再回來時無可厚非的事情。
沒想到容洵卻又說這些。
她道,「院子里的人好些是新來的,笨手笨腳的。奴婢侍奉大人慣了,庫房那邊的事情奴婢沒有耽誤的。奴婢可以……」
容洵打斷她的話,道,「不必了。她一直不大喜歡你。」
「什麼?」
「退下吧。」
——
第二日,王慧打扮了一下,臉上特意撲了粉。臨睡之前,沁兒還給她用熱雞蛋敷了眼睛。第二日看起來,總算是沒那麼明顯了。
路上沁兒道,「該勸的話,奴婢不勸了,主子是個明白人。見皇上,見皇后,與這宮裡頭的人打交道,才是娘娘該做的事情。」
王慧瞪她一眼,道,「我都知道,你還說?不該把你帶過來的。就該讓你在老家找個人嫁了。」
沁兒道,「奴婢要是沒來,指不定娘娘惹出什麼禍事來了。這玩笑,不能開。」
王慧也不說話了。
等到了棲梧宮,後宮妃嬪都來了。
雲宋的後宮人一直比較少。他們自己都沒吃飽呢,從不想著雲宋再充盈後宮。
離著上次在紫宸殿門口被秦姝訓斥了一番,那些妃嬪連請安都免了,個人在個人宮中過得自在。上次,秦夫人過世的事情傳出來,他們想表現一下的。但連棲梧宮的門都沒進成。
今日不曉得秦姝為什麼把他們都找過來了。
大傢伙面和心不合的聊這些不搭邊的話題。好一會兒,秦姝才說到了正題,「太後身體抱恙,皇上那頭也需要人寬慰。各位妹妹們,若是無事,便花點心思陪一陪皇上。」
這話叫在場的人都訝然不已。
這話都多久沒聽到了?他們都不敢打雲宋的主意了。尤其是這話還是從秦姝嘴裡說出來的。她那時候可是頭一個不叫他們這些人靠近雲宋呢。
秦姝道,「你們也別吃驚,以為本宮是吃錯藥了。」
眾人忙道,「不敢。」
秦姝道,「你們也知道,太后是我的親姑母,我要時常照顧在側的。皇上那頭,便免不了分身無術了。這事本宮也想了好幾日。總由著皇上一個人,也不是辦法。子息是大,日後皇上多了皇子公主,這事本宮也不管了。」
眾人忙又道,「皇後娘娘一心為皇上,真乃六宮表率。」
「客套話不必多說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聰慧過人,各自想辦法吧。只有一天,別給本宮惹出什麼禍事來。那樣的話,本宮可不輕饒你們。」
眾人內心開心不已,面上都恭敬應下了。
等那些人都走了,秦姝留了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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