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上車之後就和白默說了這件事,「姐姐,你怎麼想的?」
白默沉默許久,「知道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也有可能是詐你的……我懷疑他在醫院安排了眼線。」
轉頭見唐鈞喉結滾動一下,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也是有些緊張。
「只是一些非常手段,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天網恢恢下,唐海洋就算是權利滔天也不敢亂動,再說他現在還沒有到那個身份地位。
白默安慰了兩句,示意錢哥開車去餐廳,「這幾天上課上得怎麼樣?」
「還好,兩個老師都很有耐心,」唐鈞看著身邊人的側臉,突然覺得很安心,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姐姐,多虧了你。」
那兩個老師的名字他在網上一搜就能搜出來,光鮮亮麗的履歷,讓人望塵莫及,這樣的人來教他,只是因為白默。
白默嗯了一聲,「反正你現在也有錢了,自己的學費自己出。」
而白默這邊也只是欠了一個人情,人情難還,但是某些時候對於有些關係,偏偏就是靠著人情之間的你來我往聯繫著的。
「好……姐姐是不是來之前就知道李特助這邊要做的事情?」
「嗯,商量好了的,」白默也不瞞著,「現在股份到手了,但是股份帶來的經營權還要股東們鬆口,只是這件事要等唐老先生的葬禮之後再說,葬禮過後的股東大會,你需要好好準備一下。」
「等練習生那邊的事情結束,就去理髮店一趟,把你的頭髮剪一剪,」白默將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一遍,看得唐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後去買一套好一些的衣服,你的外套呢?」
「被我落辦公室了,」唐鈞現在是問什麼說什麼,在白默看來無疑是很乖的。
白默也似乎是信了,沒有說話,一時間車內陷入沉默之中,包里的手機在震動,她看了一眼,急忙接起來。
「抱歉,我這邊有些忙,剛剛還想著給您打過去呢。」
不知道那邊的人是誰,但是白默的態度轉變太大了,一向強勢清亮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嬌軟。
唐鈞透過後視鏡看前邊的錢哥,眼中帶著疑惑。
錢哥接收到他的目光,輕輕搖頭。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白默臉上染了笑意,「國內這邊還沒有定下來,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您和爸爸都不用擔心,等我忙完之後接你們過來玩啊。」
「真的沒事……我能解決的……」
「如果有什麼事情當然會和你們說,別擔心啊……」
兩人聊了幾句,過了一會,那邊似乎是換了一個人,白默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說了一段時間才掛斷電話。
這時候錢哥也找了一個停車場將車停了,「不遠有一個餐廳,就在那裡吃吧,吃完去節目組。」
錢哥讓白默走在前邊,而自己在後邊拉著唐鈞說選秀的事情,「現在你在網上的排名是倒數你知道不知道?還有你們組的曲目練習,組裡有幾個都是專業的vocal,你在裡面壓力會不會太大了?」
唐鈞搖頭,「我空閑的時間有練習過,你不用擔心。」
錢哥怎麼可能不擔心,「在組裡的時候好好表現,別一個人待在角落不說話,面對鏡頭的時候也不要膽怯,它又不會吃人,還有啊……你別走那麼快啊!」
唐鈞跟上白默的腳步,聽見她微微偏頭道:「要不要給你找一個心理醫生?」
「之前錢哥替我聯繫了一個,聽說那個醫生挺厲害的,沒有門路都找不到人的,但是因為我一直沒什麼錢,所以現在還沒去,」唐鈞跟在她身邊,能聽見清晰的鞋跟踩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嗯,那之後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三人被服務員帶進包間,等吃完飯出來天已經黑了,街邊燈火通明。
吃飯的地方和影視基地距離不遠,但是三人沒想到出來時還能見到熟人。
許白洲戴上墨鏡口罩,和他們對了個正著,那雙狹長的眼睛彎了彎,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也在這裡啊。」
白默微微頷首,「許先生,好久不見了,我們這邊趕時間,先走了。」
許白洲只好讓開一些,看著他們往外走,收斂了笑容,眸中有些疑惑:「真是莫名其妙。」
他也沒有得罪過那個叫唐鈞的小孩吧?怎麼整天看見他跟欠了他多少錢似的呢。
雖然疑惑,但也找不到答案,他被服務員領進包間,和坐在裡面的人打了一個招呼,「乘麟最近忙成那樣你還有空出來和我吃飯?」
許白洲對付申促成棠華和乘麟的合作有些奇怪,畢竟現在乘麟內部鬥爭讓他自身都難保,卻還想著要拉唐鈞一把,不會就是為了那位白小姐的人情吧?
這邊許白洲明裡暗裡套話,那邊白默三人已經到了影視基地了。
唐鈞和白默說了聲就去了練習室,每個小組一個練習室,唐鈞到的時候小組裡其他人都在。
唐鈞進去之後氣氛有些尷尬,靜了一瞬間,有人站出來和他打招呼,是這個組的組長楊休寧,娃娃臉,長得很秀氣,是那種很討人喜歡的類型,但是他的實力同樣很強,是科班出身,是在大學時就和一家公司簽了約的。
「我們還有幾天就要表演了,交給你的那部分練習得怎麼樣了?」
唐鈞點點頭,十分謙虛,他實力有,就是舞台表現能力不強,「還好。」
「那就好,你白天的時候沒時間過來,來了就和我們多磨合幾遍,哪裡有不對勁的也好改,」楊休寧這個組長很盡職,能明顯看得出他在夥伴之中還是有威信的。
唐鈞隨著他們一起練習幾次下來,發現他們在音律方面改了不少都沒有人告訴他。
「能跟得上嗎?」楊休寧停下來問了一句。
唐鈞還沒開口,就聽到有人冷笑一聲,「自己不來還跟不上那就是拖後腿了。」
沒有人說話,唐鈞視線轉向他,又似乎不當回事的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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