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三十幾本書白默才將一排書架逛完,又多又厚,身後跟著的兩人將書托著都能把下巴攔住。
她站定,看看另外一排書架,擺擺手,「你們先把這些放到櫃檯那邊再過來,我還要買一些自己看。」
白默看書不挑,什麼都看,可能短時間內沒有什麼作用,但是時間一長,總有地方能用得到,有人說她這樣的學習態度想要把東西學精很難。
但是白默的成就出乎那人的意料。
看的東西記在腦子裡,查漏補缺,總會將自己現在的知識變得更加完善。
唐鈞對這些都沒有意見,但是她拿了一本孕婦的產後護理也就算了,為什麼還會拿一本養豬指南?
白默無視其餘人異樣的目光,淡淡道:「養豬是一門技術活。」
唐鈞默了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是在暗示什麼。
買書花了兩三千塊錢,唐鈞看著她毫不猶豫就將這筆錢花了出去,越發覺得兩人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開車回了酒店,唐鈞和錢哥住在一間房,就在白默的隔壁。
第二天一早,唐鈞和白默去了醫院,錢哥去了節目組說明唐鈞的情況。
錢哥和導演組打交道的時候總有一種錯覺,總覺得他們的態度和善了不少。
畢竟這些大導演對唐鈞這樣一個新人真的不是很在乎,你來不來無所謂,反正想要那個出道位的人還有九十九位。
但是現在導演組卻十分關心唐鈞還來不來。
錢哥把這邊的情況在電話里和唐鈞說了,那邊果然是呆了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唐鈞聽了錢哥的話,看向副駕駛上的人,「節目組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白默搖搖頭,「最多是乘麟那邊說了要他們好好關注你,之前我和你說的燒火的事情你有去了解嗎?」
唐鈞抿唇,回想了一下才說道:「是關於棠華進軍影視業的事情?」
「對,」白默點頭,「棠華要找一個合作夥伴的話,你覺得找誰對你來說是更有益的?」
當然是乘麟,唐鈞第一想法就是這個,但是他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口,只是道:「對我來說?」
「嗯,」白默應了一聲。
「是乘麟嗎?我的簽約公司是乘麟……」
「還有呢?」
「乘麟,也算是國內娛樂圈的龍頭企業。」
白默不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分析。
但是等了不短的時間也沒有聽到他開口說話,只能道:「乘麟想要繼續擴充院線規模,和地產遍布國內各個地域的棠華合作是最好的,想要促成一個合作,你不能只顧著自己的利益,也要讓合作方有利益可得。」
唐鈞將她說的記在腦子裡,突然看到前邊有一大群人圍在一堆,還佔據了半邊馬路,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白默也看到了,微微皺眉,卻沒想去看熱鬧。
「再往前走就是影視基地了,這麼多人,可能是哪個明星的粉絲,」唐鈞將車子停在路邊,和錢哥打了一個電話。
白默看著那邊的場景,心想這些還真是很瘋狂。
「錢哥說他也不知道是誰,」唐鈞掛了電話,「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停車,然後從後門進去,錢哥會在後門接我們。」
白默點點頭。
找了一個停車位,下了車,明明離那邊已經有好幾百米的距離還隔了一棟樓了,她還能隱隱約約聽到那邊的聲音。
像是在叫哥哥……
兩人帶著口罩,偷偷摸摸的往後門走,白默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有些後悔。
「你說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走後門,我又不是藝人,」白默低聲問了句,其實也不是問唐鈞,而是在問自己。
唐鈞聞言,似乎眉眼彎了彎,覺得有趣,道:「可能是因為,姐姐怕我被發現?」
呵,那倒是不可能。
白默笑了笑,「如果你喝醉了的話。」
這是在說前幾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呢。
兩人摸摸索索進了後門,被一臉興奮的錢哥嚇了一大跳,「唐鈞!」
唐鈞往後退了一步。
「我剛剛找人打聽了,你知道外面的是誰嗎?!那可是當之無愧的歌王許白洲啊!他被節目組請來做導師了!」
唐鈞不理解,「四位導師不是早就定了嗎?」
「是特邀導師,他不參與第一輪評選,但是之後的四輪測評他都會參與,甚至表現好的話,可以加入他的隊伍,接受指導並和他同台合作。」
知道這一切的錢哥別說有多興奮了,「你知道許白洲的,全國那麼多人,恐怕不知道許白洲的沒幾個,他可是當之無愧的歌王啊,一場演唱會觀眾人數創造了世界紀錄的!」
唐鈞聽到許白洲的名字后的表現並不像錢哥所想的那樣開心,只是淡定地點點頭,往前走了。
留下錢哥和白默相互看了一眼,「白小姐,這是怎麼了?」
白默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知道。」
這件事其實還要從唐鈞的資助人說起,只是當初的事情白默不知道原委,所以也不好評價。
只是跟在唐鈞後面走了,離開時候和錢哥說了一句,「我就不認識許白洲。」
她向來不太管娛樂圈的事情。
錢哥:「……那是我用詞不當。」
這肯定不能說大人,時代變了。
唐鈞一回來就去了練習室,進去的時候被白默叫住,「得空了來找我,你的書還放在我這裡。」
等他點頭,白默揮揮手,走到無人的角落給施斂打了一個電話,「你什麼時候出國?機票訂好了嗎?」
「還沒呢,」施斂剛睡醒,蓬頭垢面,「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遇到大明星的話給我要兩張簽名。」
白默應了一聲,「那個許白洲的簽名你要不要?」
「許白洲?你見到了許白洲!卧槽!!他可是我最喜歡的歌手!」
白默疑惑,「你最喜歡的歌手不是弗朗茲·約瑟夫·海頓嗎?你說你設計服裝的時候聽他的歌靈感爆棚。」
「我心胸寬廣,怎麼能只有一個最喜歡的?」施斂理直氣壯,「再說,兩者不能比較,海頓是我的信仰,許白洲是我的老公。」
白默嘴角抽搐,想要嘲諷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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