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是死對頭的白月光» 不會放手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是死對頭的白月光 - 不會放手字體大小: A+
     

    當然她不是變態。

    只是單純好奇。

    而且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叫「杉錦」的人對白日意義非凡。

    如果說白日刀槍不入,那杉錦就是他唯一的一個軟肋,以後可以利用得地方還很多。

    白家沒有什麼真正的兄弟姐妹,就算是直系血親,他們的關係依舊僵硬,如果平常人家把血緣關係作為樞紐,那白家就是把這樣的關係當做利益和競爭。

    「Itisnotthestrongestofthespeciesthatsurvive,buttheonemostresponsivetochange.」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白家一直秉持著這樣的原則,只有在激烈的競爭中,最後能夠存活下來的人,才有絕對的能力帶領白家延續繁榮昌盛,生生不息。

    上一屆被選出來的家主是白凜風。

    然而這個名字現在成了禁忌。

    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家族,爺爺一氣之下把這個人從家譜里除名了。

    白悅一直覺得挺沒味的,在白日被送到白家來之前,她一直就覺得生活非常無趣,無盡的利益爭端,笑臉下的勾心鬥角,男人為了爭權力,女人為了爭地位。

    她的父親外面女人不斷,她的母親……

    白悅很仔細的想了想,使勁回憶,母親的面孔特別模糊。

    那個女人死了十三年了。

    她已經記不清那個女人的臉了。

    在這樣的失常的家族裡,每個人被灌輸的思想觀念讓白悅渾身顫慄。

    幸好白日來了,白日在外面生存十年,白悅終於在他身上看到了和白家人不太一樣的地方。

    他是真的有病。

    不在意別人眼光,誰讓他不爽了,直接拳頭說話。

    他是一個外來者,一個入侵者。

    一個讓她唯一覺得有意思的人。

    現在,又多了一個人,叫杉錦。

    白悅笑了笑,她真的很想交個不一樣的「好朋友」。

    杉錦默默的坐在白日的旁邊,雙手緊緊握著白日的一隻手,天已經黑了,她一動不動,房間里黑漆漆,靜悄悄。

    她現在看到白日,心才慢慢靜了下來。

    之前太緊張,匆忙打電話給了白悅。

    上輩子的那個號碼,她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居然打通了。

    但不是白悅本人,她又急了。

    接電話的人讓她稍等,說白悅馬上回家,天知道,她死死盯著牆上的鐘錶,一時一刻,滴滴答答,從來沒有感覺過時間過的那麼那麼慢。

    其實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猜測,結果在白悅告訴她事實時,她忍不住,眼眶還是濕潤了。

    「白日。」杉錦低頭凝視著白日,眼底有溫柔,悲傷,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她輕聲喃喃,「白日。」

    沒有人回復她,整個病房就像是與外界隔絕了一般,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

    「嗯?」

    這一聲嗯,雖然很小,在這個房間卻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立馬就被杉錦捕捉到了。

    杉錦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她感覺到了白日回握著她的手,力氣不大,勁卻大得很,因為白日的手在抖。

    有千言萬語,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

    過了好半會兒,杉錦才輕輕的說:「你騙我。」

    「對不起。」

    「燙痛過的孩子仍然愛火。[1]」

    白日艱難的起身,一把抱住了杉錦:「我和我的影子獨處,它說它有悄悄話想對我說,它說它很想念你。杉錦,原來,我和我的影子都在想你。」

    杉錦回抱住了白日,緊緊的,用了全身力氣,她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以後你不會是一個人了,還有我的影子,我的影子永遠都會在你影子的旁邊。」

    漸漸的,白日不甘於只是默默的抱著杉錦,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著,不受他的控制了,腦海中有魔鬼的聲音,不斷的慫恿著他。

    明明在黑暗中,白日眼睛卻明亮得很,他知道那個魔鬼想讓他做什麼,他忍住顫抖。

    是興奮。

    但是和躁狂發作是不一樣的興奮。

    這樣的感覺讓他甘之如飴。

    他的神經元不斷感受著刺激和傳導興奮,白日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越抱越緊,他的頭慢慢的靠近了杉錦的脖子。

    他呼吸很沉重。

    鼻腔里充滿了一種叫「杉錦」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口。

    杉錦渾身發麻,全身動彈不得。

    她覺得自己是嚇懵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片刻的安寧,杉錦猛然意識到白日做了什麼,脖子上若有若無的濕潤感,她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臉又紅了。

    「你的電話。」

    「喔……」杉錦獃獃的應了聲。

    「別接了。」

    「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好了。」

    「傻不拉幾。」

    杉錦裝作兇惡的樣子對白日張牙舞爪,順手推開了白日,和他保持了距離:「你才傻!」

    結果白日冰涼的手指按住了杉錦的脖子,把她一把又拉了過去,兩人靠得近了,都可以感覺到雙方呼吸的熱氣,白日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電話已經掛了。」

    杉錦全身像是通了電一般,麻痹了好半會兒,她猜她現在臉紅得可以滴血。

    受不了了!!

    白日變壞了!

    杉錦又想推開白日,然而白日箍得牢實,讓她根本動彈不得,想來白日已經恢復大半了。

    「白日你放開我。」

    「不放。」沒有一絲猶豫,白日眸子里的陰霾一閃而過,「白日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過杉錦了。」

    說完,抱得更緊了,像是要融到血肉里去似的,像是要把前面十多年缺失的擁抱都補回來一樣,白日一字一頓的說:「白日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過杉錦了。」

    杉錦還沒開口,白日又重複了一遍,重複了兩遍,三遍………

    「白日,你這個沒有感情的重複機器。」杉錦哭笑不得,原來白日也會這麼幼稚。

    「我有感情。」白日沒有意識到杉錦的調侃,他只是把頭擺正,很認真的凝視著杉錦的眼睛。

    「杉錦,你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白日的語氣委屈極了,「我從來不開玩笑,我一直很認真的在和你說話。」

    杉錦愣了愣,內心深處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白日的聲音響在耳邊,魔音一般,她又想到了小時候白日和大家一起玩過家家的時候,說讓她做新娘子的話。

    年幼孩子的話可以當做童言無忌,他可能不懂新娘子到底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新娘子是可以在一起一輩子的人,白日只是很單純的想和杉錦玩一輩子。

    就他們兩個人。

    沒有其他人。

    杉錦有那麼一瞬間像是懂了,白日一直是把她放在心尖兒的,她漸漸變得敏感,卻又愈加平靜,細瑣精膩,卻又全憑直覺,她盼冰面融化,她欲春水溶漾,卻又不願沒有一種必要的過渡。

    那應該怎樣的過度呢?

    沒有人回復她。

    她覺得自己腦袋暈暈的,白日就彷彿是一杯散發著絲絲芳馥的威士忌,令人陶醉、銷魂。

    盼你我會心,盡在不言中。

    註:[1]燙痛過的孩子仍然愛火----王爾德《道林格雷的畫像》



    上一頁 ←    → 下一頁

    紹宋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
    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