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刨根問底
雖然沒有看清面容,但薛飛知道剛纔來的一定是藍藍。
道不同!
薛飛苦笑,也許剛纔的話已經傷到她了吧,但是他有選擇嗎?藍藍臨走前的冷哼已經表達了她十分的不滿了,是不是還有不甘心,不想放棄的意味在裡面?不過這些應該是和自己無關了吧!
“要不,你告我我他的地址,我去求他!”司徒寶不甘心就此放棄。
“不用了,她已經來過了!”薛飛感覺索然無味,語氣淡淡的道。
“來過了?”司徒寶看看四周:“在哪兒?”
薛飛指指面前桌子上的小盒子。
“打開你就清楚了!”
司徒寶很是疑惑,伸手取過桌上的小盒子,掀起上面的蓋子。
“好了?!”司徒寶的手一哆嗦。
薛飛忙伸出手扶住了:“你小心點,再摔壞了,可沒人再給你修了。”
“你看,好了”司徒寶指着裡面完好無損的八寶琉璃盞。
“我知道!”
“你知道?剛剛明明是壞的。”
“這個我也知道。”
“那它怎麼突然就好了?”司徒寶窮追不捨地問。
薛飛無奈地看着司徒寶。
“別這麼看我,你的眼神裡有對我很不友善的東西。我就是不明白,你直接告訴我得了。”
“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她來過了。”
“誰來過了。”
“就是修好了這個八寶琉璃盞的人來過了。”
“來過了?我怎麼沒看見?”
“你的這些瓶瓶罐罐的生靈不是別人也看不見嗎?”薛飛反問。
“你是說,修這個東西的人我看不見?”
薛飛點點頭。
兩個人說着話的功夫,原本神情懨懨的瓶瓶罐罐們眼瞅着一個個變的神采奕奕,一個個原本瓶口大小的腦袋紛紛長成籃球大小,在桌面上擠成一團,嘴巴張張合合的說着什麼。
司徒寶傾聽着,伸出手打開八寶琉璃盞的蓋子,只見裡面半盞清汪汪的青靈寶玉汁冒出絲絲白氣。
“這個?這個…….”
薛飛笑笑道:“這就算是她賠償你的吧!”
司徒寶張張嘴,再說不出話。
‘噹噹噹’傳來敲門聲。
司徒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桌面上的東西一掃而空,放進啦自己帶來的小袋子裡。
門開了,探進一顆腦袋。
“薛大夫,可以看病了嗎?”是一個病號,昨天已經來過的。
薛飛看看司徒空,司徒空忙拎起自己的小袋子道:“你忙,你忙,我就不再打攪了。”說着話,人已經是離開了座位,匆匆忙忙推開門走了。
“可以,進來吧!”薛飛對着病號說道。
這個病號是一個頸椎病的患者,手足麻木,行動困難,有的時候,大小便不受控制,西醫檢查後說是頸椎錯位導致的椎管狹窄,壓迫神經,手術也做了,但依舊不見起色。重新拍片檢查,發現神經上有損傷,是不可逆的損害,包裹神經的神經鞘有部分受損脫落,導致神經刺激產生自我保護性的麻痹。這在西醫上基本是束手無策,沒辦法只好求助於中醫。反正是離休的老幹部,醫藥費全部都可以報銷,家人抱着有棗沒棗打三竿的想法來的。沒想到的是,經過司徒空的一番調理後,居然大有起色,病號從剛開始的由人推着輪椅送上來,變成自己拄着柺杖能走上來,最後更是自己一個人揹着手就能自己來。
經過一段中醫的實踐,薛飛也算是摸索出了鍼灸治療的一些原理。不過這些原理不是從書本上看來都,而是魅惑之眼給他的一些啓發。
中醫有云:通則不痛,痛則不通。這是指經脈而言。
在魅惑之眼下,人體所有的穴位,經絡都在薛飛的眼前展現,大多的病人的病都可以從這些穴位上的顏色變化上,經脈的氣血流動上可以看的出來。健康人體上的所有穴位都是綠色的,次之爲白色、再次之爲黃色,然後是灰色,最差的是黑色。綠色表示人很健康,身體的機能生機勃勃,生命力很強;白色爲正常,不好不壞,如同一臺精密的儀器,配合的很默契;黃色就說明身體有些不默契的地方出現,但機能還能維持運轉,經常說的亞健康狀態大概就是這一類。灰色和黑色就是病變了,隨着顏色的加深,病變越來越厲害。等到了完全的黑色,指的是完全壞死,不可用。
就以這個病號爲例:人體最重要的兩大脈,任督二脈中的督脈,在頸椎部位的各處穴位已經變成了深灰色,導致氣血不通暢,若想讓氣血重新流動 ,則必須疏通這些穴位。鍼灸的刺激就要以這些灰色的穴位爲主,以其他經脈的穴位爲輔。以其他依舊相通的經脈在金針刺穴的刺激下的快速運轉來形成氣場的盪漾,對灰色不通的穴位產生一波波的衝擊力,在這一波波的衝擊力的不斷沖刷下,一點點帶走灰色的氣場。
經脈通,在力魄的作用下,人的身體會自我調節修復受損的組織和細胞。
在這套不載於任何經典,完全是自悟理論的指引下,薛飛鍼灸的治療效果出奇的好,每天院裡的二十個治療名額早早就能掛完,而這二十人一般一個上午就能治療完畢。到了下午,往往能夠空閒下來。
所以下午一上班,薛飛看到在中醫門診的二層小樓前居然有一羣人心中就是一愣。沒等他反應過來,樓前的人羣見到他走過來,如同見到了腥的貓一樣,呼啦一下人羣圍了上來,連續的閃光燈亮起,幾乎照的他睜不開眼。
立刻他被一羣人團團圍住。
“請問你是薛飛先生嗎,我是《中華時報》的記者,可以問您幾個問題嗎?”
“我是搜狐刨根問底欄目組的,請問薛大夫,您對藍心媚小姐的介紹有何評價?”
“請問你和藍心媚小姐是什麼關係?你們以前是同事嗎?”
“陽平地震,你是第一個進入現場的人嗎?還有那些孩子真的是你救的嗎?”
“你認爲你能救活死人嗎?還是傳言?請正面回答。”
“藍心媚的歌是爲你而寫嗎?”
一連串的問題幾乎讓薛飛招架不住,身子連連後退。
遠遠的醫院的保安見這裡有人圍攻,馬上呼嘯一聲衝了過來,在醫患矛盾如此緊張的狀況下,人羣的聚集就是命令,他們可不敢掉以輕心。在他們的獎金裡面專門列有一項安全保證獎就是專指的這類情況,一旦發生必須要馬上控制住,否則全體人員扣發三個月的獎金,在他們的工資構成裡面,獎金可是大頭。
待到了跟前,只見所有的人身上都戴着長槍短炮的相機,一個個的打扮說什麼也不像是鬧事的家屬,反而閃光燈不斷,長長的話筒一個個舉的老高都拼命的向裡面遞。
是記者!
衝過來的保安傻了眼,這羣無冕之王可不是他們的管轄範圍,一個弄不好,反而會造成更大的影響,沒辦法,向上面報告吧!
“看清楚中間的傢伙是誰了沒?”保安隊長問手下的幾個兵。
“中間的好像是中醫門診的薛大夫。”一個保安眯縫着眼用力看了一會答道。
保安隊長撒丫子就跑。薛飛是誰?是院長未來的女婿,這還不得趕緊彙報!臨走前交代道:“你們幾個趕緊擠進去,把薛大夫給我救出來,記住不能使用暴力,要溫柔,先救回我們保安室。”
“是!”幾個保安同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