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寫在前面,我爲這好多天寫的賊差道歉,想慢點有場景結果卻更快了!?可惡啊,失約了......還說什麼這要寫的最好。抱歉。)
第八章
“雪...走.”現在能來救我的,帶着我忘不掉香氣的那個“物體”,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
“你怎麼了——”
爆發的我如野獸般掙扎着將背上的女孩甩開繼續向冤魂聚合體爬去。也就在下一個瞬間,我的頭撞上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視線被遮擋,我的動作下意識停下來。
“沒事了哦,沒事了。要乖,要記得吃飯,要記得刮鬍子,對了,等出去了還要讓你好好洗個澡,我們都會沒事的,你還有好長的時間要活......還有好多的事情沒做!”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臉上。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在黑暗裡,伸手不見五指。
好黑,但好溫暖啊,從家裡離開,生活到現在,一事無成,依賴着大家沾沾自喜。
恐懼,迷茫,猶豫。
怕自己一無所有。
怕自己習慣一無所有。
怕。
失去所有。
可是!
“(抽泣)我們...都...很需要你...所以,醒醒啊!你這隻會飛的蠢豬!”紅色的小劍飛來,她抱緊懷中的人大喊道。
“火旋盾!”
突然立起的火焰盾牌形成環形壁壘將我們包圍,我擡起頭輕輕抱住她。
“被你嚇,嚇到了,我還以爲那些溫熱的,是血.”
“誰嚇誰啊,你突然亂砍像是抽搐了一樣大叫,忽然天就暗了,你哪裡又多了那麼個,個嚇人的怪物。”
她伏在我肩頭哭泣,似乎要把落入這地底世界的所有委屈與不甘都發泄出來,我摸摸她的頭,輕聲說道:
“滿血復活~好了!多謝了。嗯,真的謝謝.”
她哭的更大聲了。
我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好疼好疼,清醒了。火焰壁壘化作碎片圍繞着我們旋轉最終再次變成火焰巨劍,她像是看呆了一般仰着小臉。
“別這麼看我啊,淨化靠你了,雪,我的火焰對他們沒用,你安心施法,這段時間。”
我狂妄一笑朝紅色機甲疾飛過去,手中的烈焰巨劍帶着我的意志熊熊燃燒。
“我不會讓他碰到你一根汗毛!”
是啊,不能讓大家再擔心了。
“烈焰爆斬!”雙手血管裂開讓劍燒的更盛。
人們總看不到自己擁有的,總嚮往着自己未用有的,就像看到流星劃過跑到上坡上許願的兒時的我們,那份嚮往與期望,纔是推動人前進的,最開始的初心!
“爆焰隕星!”我狂吼着向着紅色機甲頭部衝下。
是啊,不能再讓她擔心了!
“回來了?是因爲本體是狗屁天使嗎?無所謂。”他並不與我硬拼,在雙劍相交那瞬間他將巨劍虛化,身體愜意的側開,我又一頭扎進土裡,不過這次爆炸力我們都沒想到,我扎進的土丘直接炸開,將我和他都炸開好遠。
“混蛋!”
我揮動着巨劍自上而下斬去,他來不及躲被迫上架和我硬拼一記。
“小輩!沒人教過你要尊敬老人嗎!”可惡,力量上竟然拼不過這個老頭!(對啊,沒毛病啊,人是機器你是肉體還累的不行好幾天不沒吃飽飯你還想怎麼地~)
“白傑,神琦!”他的劍逐漸向我臉上靠近。我看向周圍,在我不在這段時間,白傑蓋着自己的盾牌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少了只胳膊的神琦正在汪澄邊上治療。沒人能來幫我,要輸了!
“放棄吧小夥子,在這變成機器,我還能留你們一命,你們可比外面的那些冤魂好得多,能留下記憶,還有夥伴,這裡時間加速環境也與外面無異,只不過換個身體,留在這,哪裡不好!?”
“哈哈哈,臭老頭。”
“什,麼?好好,給臉不要臉,我決定了,我要把你們做成標本掛在我的研究室裡,對對,把你們也做成能源,出去的夢想,一定就離我更近了!”手上的劍的重量又多了好幾分,這老頭!
“去你的狗屁冤魂還是機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做白日夢!你這種人要幹什麼我管不着也不願管,反正我這裡,不能輸啊!!!”
“小——”
“影!”我朝天大喊召喚出從出生就陪伴我的好兄弟。
“能行嗎?”我們心意相通。
它劍身顫顫一頭鑽進火焰巨劍裡。
“煉劍嗎?伴生兵器雖強但如果損壞主人也會受到極強的反噬,你。”他露出陰笑。
頭,頭要炸開了.果然從沒嘗試過的事情不能隨便做,一會給雪道個欠吧,人女孩子爲了鼓勵我——
“影一聲輕鳴把我從幻想中打醒。
“你做了什麼!”老人咆哮着。眼前的影完全變了樣子,它沒有融合進火焰劍裡反而吸收所有的熱能,其上的黑色符文被火焰燒的肉眼都能看見,玄妙的文字衝擊着我的腦海,我看不懂也不理解,但,直覺告訴我,這麼做,就可以了,這麼做就可以了!
我隨意一揮將他的劍斬成兩段,像是揮舞着原來的影一般左右兩劍將化爲小劍的劍體盡數焚燒。
“斬。”
至尊的一劍自上而下“緩慢”斬落。
“這,這文字是!你竟然!哈哈——”
噗!!!
鮮血噴出。
我驚訝的回過頭看向身後,白髮少女喘着氣漠然將透過我胸口的劍抽出,往這邊跑的雪緩緩跪倒昏了過去。
淨化失敗。白傑倒地,神琦受傷,汪澄沒有戰力,我。
“爲什麼......”失血過多和疼痛讓我蜷縮在地上抱着傷口,影不情願的消失在空氣裡。在最後一刻,竟然是諾,諾。可惡......
“回答,本機無義務與權限回答你的問題,計劃,執行。”她腳下噴出藍火飛向老人。
“主人。”她單膝跪在老者身前。
“加速時間還是不好計算,諾諾,你還是來了。”
老人慘笑着扶着諾站起身,雖然最後招式被破,但衝擊波和火焰劍氣還是撕去了他的左臂和左胳膊。
“索敵模式啓動,索敵模式啓動成功,火器請求,檢測到設定者在附近,轉爲諮詢模式。”雪安靜的浮在我面前漆黑的帶着熱度的炮口再次頂在我頭上。是打破地道直接撞過來的嗎,真夠亂來的。
“不必了。”老人坐倒在地,也沒用冤魂的力量修復自身,他慢慢移到我身邊說道。
“想不想,來點300年前的故事?”
那聲音慈祥的,讓人完全不能和這個利用人的靈魂服務自身,製造出諾來服務——他,他製造諾,幹什麼。
不對。
這是個陰謀!
我們。
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