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放下,不是說了我記不清,但我知道你一定不知道。因爲哥哥我比你大啊~”他雙手叉腰扭動屁股。
“大你妹啊,我怎麼可能知道根本就不存在的事!千影奔襲!”
“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人嗎?心好累。”他手持寞刀丸衝出屋子。“弟弟在哥哥身後就可以了,啊哈~”他將刀身插入泥土中。
“喚靈之陣。”隨着密麻咒文被不斷刻入土中,青色的將軍樣魂魄在陣中浮現。“皇子好。”將軍向神琦致禮。
“幫辛家大小姐那會怎麼不見你使這招,這麼帥的招式你竟然沒用?”我在一旁看戲。
“縛靈之陣,護靈之陣。”黃色的守禦之光,紫色的惡鬼虛影接連出現。“小爺我是主陣法的,你那破魔法都得讀條,刻畫陣法更是需要時間,固定的地點,介質,算了反正你不懂。還有,狼化是本能,記着,哥哥我是個文人。”
“哦。好厲害,好厲害啊。呵呵。”我笑出了聲。
“今晚就讓你見識一下,咱軍陣師的能力!”
“自封的名字吧,不僅難聽而且糟糕,一個字概括。”
“蠢~”我走進陣中。
可惜事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真正想殺你的又怎麼會告訴你。信號彈從北方亮起,我們的防禦線落了空。
還好只有擔任前哨的我們不能立刻趕到,村子裡已經沒有風精靈的族人了。我拉上還在氣的跺腳的神琦向北邊飛去。
“你們怎麼纔來!快過來幫把手!”暮鬆語一臉黑色的灰。
“發生了什麼?劣魔?這是人類的骷髏嗎!”陣線用幾根帶刺的荊棘圍成,族人不是射箭就是在讀條魔法。
“這些都是前菜,消耗你們魔力的,對付劣魔用箭,對付骷髏用魔法,還有他們免疫毒,把你上當買的瓶子收起來。蒼鴻,幫我護法,我準備戰陣。給他們來發大的!”神琦咬開拇指,拿出準備好的木簡書寫。
“交給我。”
“火旋,神琦,可我沒遠程魔法......”
“呆瓜!離我近點!”眼看神琦的陣法就要被打斷。
“一擊。”慕鬆語從靠近的劣魔心臟中拔出劍。她原來是用劍的。
“龍影迴旋!”影帶着火焰擊退圍上來的三,四隻骷髏。
“這邊搞定!”我接下轉回來的影。“很輕鬆——”
“唔!”慕松煙把我撞開替我承受下這一擊。血紅色鋸齒長刀上滴落着她那殷紅的血。偷襲我的是一烈火裝束的高大男子。他的身後站着無數沐浴在火焰中的族人,耳邊傳來風精靈的悲喊。
“一羣只能寄生在樹上的蟻蟲,聽好了!世界變了!跟着血精靈老大就能有肉吃!什麼精靈古樹——”他抓住慕松煙的頭髮將她提起“就是因爲有你們這種期盼廉價奇蹟的蟻蟲。哈哈,都怪你們!”像丟垃圾一般,他隨手將慕松煙扔到地上。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在慕鬆語之前,雙手提劍向他衝去,左斬封他行動,躍起下劈被他預判後退躲過,我加快速度抽刀上撩也被他用刀身擋住,傷敵心切反而讓招式用老來不及後撤的肩膀被劃傷。
“極影!”我張開雙翼。
“外族人!”
“死吧!”
“現。”火焰狀的能量鎧甲將影卡住,影在低吟,我右手一擡趕緊召回影。鋸齒大刀下砸,我兩條腿都陷入泥坑之中。
“外族人?喂,那邊撿來的小孩!你沒告訴他?”
“你不說黑色的火嗎?”神琦揪住慕鬆語的脖領。
“抱歉,這只是我們的廝殺。如果我還活着,這之後會求先知......”
神琦鬆開他,慕鬆語向他妹妹跑去。
“如果不是‘他們’我不會插手,你們風精靈與火精靈的戰爭,我們外人不會——”
“這個也是,那個也是。”我從泥坑中站起身。“什麼外人內人啊,我只看到這裡有人死去,有剛替我承受傷痛的朋友的親人死去啊!”晶片測不出火精靈男的數值,神琦中立,憑我自己絕對攻不破他那滴水不漏的防禦,戰鬥上的經驗太懸殊了!只能......
我撕開“羽神”給我的保命卷軸。從卷軸裡能看到這樣一行字。
“你真的有保護他人的絕意嗎?眼前之人,真的值得你如此拼命?”
“值!”我從牙縫中擠出個字。卷軸上的字泛着金光隨風飄遠,又換上另一句話。
“年輕人,要三思而後行,須知事事皆該謹慎。莽撞,只會帶來——”
“有想那些玩意的功夫,不知還能救下多少人,還能守護多少東西!給我力量啊,你這蠢卷軸!”
“你從沒想過,你能得到什麼,又會失去什麼嗎?你說值,你又拿什麼證明呢?年,輕,人?”那些文字彷彿飛入我耳中化作惡魔的低語。
“這顆,還能跳動的,你說的不經思考,莽撞,不計得失的心臟,就是證明!”我的右手錘向胸口,哪裡,就是被它羅列的一無是處之人存在的證明。
“小鴻。”卷軸中傳來紫翼老者欣慰的聲音,話鋒忽然變得斬釘截鐵。
“去吧!有事爺爺扛着!”
“碎影隕星!”卷軸化爲流光依附在變成金色的翅膀上照耀着整個村子,影和我化作流星,砸向一臉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火精靈男。
“火之祖神,請賜予你的子民...呃啊!”他轉過身倉皇逃竄,那又如何?
泥水四濺,足有十多米的巨型陷坑內,影穿透他左胸將他連盔甲釘在原地。
“這是替煙,煙還你的。”身形一晃我險些倒地,還是太勉強了嗎?”望着涌上來的其餘火精靈族人,我顫抖着想把影拔出來。
“呆瓜,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幫你。”
“十殿閻羅!”比火精靈的火焰更紅,神琦的大型軍陣將衆人的視線奪去。猶如圓形的行刑場,四周滴落出血來,四把巨劍懸在空中,直指剩下的火精靈族人。
“只能召喚出四把嗎,畢竟是我偷學弟弟的戰技。咳咳,你們聽好了!你們和誰戰爭殺了誰被誰殺,都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但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我就讓他償命。”言罷,巨劍落下,將被釘在原地的火精靈男一劍斬斷。
“滾!”剩下火精靈族人四散奔逃,這時我才注意到早已沒了劣魔和骷髏的身影。先知的幻術?搞不清這些玩政治的。我頭一偏,倒在巨坑中。神琦慢悠悠走到我身前。
“行啊,弟弟。但是還是哥哥更帥一些,哎哎,看到了沒,看到了沒~那就是小爺我的戰陣,別和我提什麼是從我弟的原創戰技中改的,穩定性和持久度肯定還是我的強。啊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他像個傻*一樣得意的笑。我艱難的比出一箇中指。用最後的氣力擡起頭想看看慕松煙的傷勢。
“誰弄的這麼大個坑啊。可惡。”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意識,已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