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
“姐夫好!”
“殺了,你......”男人的沉默是恐怖的。接下來的五分鐘,我被“姐夫”爆打了一頓。每個法爺都有一顆近戰的心,我毫無還手之力。
慕鬆語,慕松煙。流浪的風精靈族人,與大部分精靈相同,他們生活在相對人類的偏遠叢林。和平,寧靜,不與人紛爭就能快樂的生活一輩子。那是很多人,都夢想的記載在書籍裡的故事。
當然,這不現實。
憑什麼精靈就能那樣生活?不同種族的精靈,依附於不同的生活環境,但爭鬥,壓力,從未消失。更擅長隱蔽的風精靈,沒能抵擋得住帶着殺戮慾望的血精靈的進攻,剩下的族人離開他們所依存的精靈古樹。黑色的火焰毀滅了樂園,殘垣斷櫟,古樹,只剩黑灰色的樹幹。於是,先知告訴他的族人:“去找綠靈石,找到它,找到它!”想變強的直接方式就是有想守護的事物,身爲族長的兒女,他們跋山涉水,來到人族之都,爲了,爲了!——
“請不要把眼淚和鼻涕蹭我身上。”我對他那哭天喊地的做作腔調毫不動容。
“哥,羞羞。”慕松煙拿出手絹擦拭着他臉頰的淚痕。
“煙煙!~”他推開我投入妹妹的懷抱。
“不哭不哭。嗯。”
“治癒的微笑,天使...好想守護這個笑容!”我也哭泣着咬着牙。
“別啊,兄弟。”慕鬆語和我勾肩搭背。“我可是他親哥啊嗚嗚嗚。”
“我苦命的好兄弟!”我們抱在一起惺惺相惜。一旁的慕松煙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兩個男人。
“有人和我們說,張家二少有一碧玉令牌,不論如何我都想看看那是不是我們想找的綠之石。”他嘆口氣。
“那麼重要的石頭,你們沒有預備的?”
“被那些紅紅的精靈搶走了。”慕松煙說道。
“我不是不能理解,我會幫你們問問石頭的事,不過他最近很忙。”
“謝謝。”
“不客氣姐夫。”我帥氣拍打翅膀騰空而起。
“明日再會。”同樣帥氣的姿勢。
“彭!”
鳥人同學撞在樹上,滑下去,一動不動了。
第二天醒來,玻璃完好如初。我再次掀開被子。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期待什麼女孩子在牀邊照顧我到深夜的橋段也是不可能的。
“你小子昨晚豔福不淺吧。”神琦從牀底下爬出。
“是啊。”我一本正經。
“很嚴肅,我並不十分喜歡女色,普通人類女子,我還不放在眼裡。”我看到他喉結動了動,他絕對看到慕松煙了。
“是個精靈哦~”我貼近他耳邊“還是個極品!”(哎,我怎麼像個要立死亡flag的路人反派。)
“咳咳,那借一步說話。”
“好了,少來。”我將風精靈兄妹如實告訴他。
“這個令牌,我也不知道淵源,相傳張將軍在成爲帝國軍神之前就得到了。恕難從命。可惜,可惜。”他搖搖頭。
“那......問問將軍?可能,只是個上古遺物?”我盡力嘗試着所有可能。
“抱歉,我還有事,你沒什麼大礙就好。我先走了。”他迅速換好衣物,皇子,果然沒那麼容易。
“那些血精靈不會殺光,吧。”我低語,心裡想着怎樣能把消息傳遞給兄妹二人。
“等下!你說血精靈!黑色的火焰,黑色的樹幹!血精靈嗜殺是不假,但怎麼會有黑色的火焰?莫非......嘖,比想象來的要快太多了。”神琦在房間內踱步。
“怎麼?”我趕緊穿好衣服。
“天災。這不是玩笑,對吧。”他瞪着我。“你不用說了,抱歉,我信你。老毛病了。”
“走吧,得去和那老爺子好好談談。”他率先離開房間。
張家後院
“你挖的狗洞竟然比我還大。”我鑽出張府。
“是吐槽這個的時候?快點,要不你的夢中女神一號就要涼透了。”
“懂不懂什麼是憐香惜玉,那還是快點的好。”
隱世張家
“張將軍,蒼鴻說他們來了。”神琦恭敬行禮。
“什麼,什麼玩意?”張將軍在釣魚。釣自己養在魚缸裡的魚。
“他們。”
“我知道了。真早,這幫畜生。老夫要立刻覲見王!”他丟下小型魚竿,長袖一揮就要離去。
“將軍閣下,風精靈要您這塊玉牌。”神琦拿出令牌晃晃。
“你都決定了還問我?小屁孩皇子,那早就是你的東西。”白衣飄過,張將軍已不在房間內。
“二位少爺可要留宿?”管家李明依舊盡心盡責。
“不了。”他摸着下巴看看李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張家後院
“不是,你這人還真是和突兀屬性死磕上了?”我跟在他身後,神琦速度奇快無比。
“有些事沒法說,舉個例子,我說外世界人要入侵了,你信嗎。”神琦像看sb一樣的眼神看我。
“不信。”我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看吧,你是sb,對吧。”
“極影!”
今晚,神琦點燃了自己的家,這次可是好好的帶上了錢才燒的。附有魔族之血木材很快將火勢擴大,我們趁亂逃出,隨着記憶,我們來到慕松煙,慕鬆語的暫居地。
“煙兒,我想吃個葡萄。”
“嗯。哥哥,給。”
“啊~唔。呃啊————”我給他一記上勾拳,他從木椅飛到上面的樹幹上去。
“小子,就差一點!是張家二少?”
“是。這是玉牌,給你,你看是嗎。”神琦爽快的扔給他。
“行嗎?”慕鬆語看看我。
“我沒有時間照顧你的心情,請快些,然後帶我去你們被襲擊的地方去。誒,小妹妹,多大了?”神琦的不耐煩一掃而光。
“你好惡心啊。”慕松煙捂着鼻子退到我身邊。“舒服多了。”她朝我笑。
“她朝我笑了!朝我笑了!我笑......”我給神琦箇中指。可能是他的魔族氣息惹得喜愛自然的風精靈的不滿。真是個好消息。
“可惡,不是,這塊是仿造的!”慕鬆語把玉牌遞迴給神琦。“我,我們的......”他低下頭。
“帶我去!”神琦厲聲說。我總感覺是在發泄被可愛的女孩子拋棄的痛苦。
“快沒時間了。”神琦語氣弱下來。偏偏頭,不再看他。
暮色降臨。陰沉的黑影,讓人喘不上氣,我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小鴻幫我。”
“好吧,畢竟是男人的約定。”
(狀態好差啊,抱歉,最近水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