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本家後山 翌日清晨
“神琦————”
“你一定要問嗎!?”他一副很狂躁的嘴臉。
“啊?”
“......”
“我也有要做的事。”
“很多事不是你想象那樣,你還年輕,現在放棄還來得及。”他身上環繞着黑氣。
“你,你在說什麼啊團長,我們不都一樣嗎哈哈......”
“拔劍吧,男人,有什麼想知道的”他手中冒出刺眼的紫芒,寞刀丸的刀鞘被他丟到地上。
“還是這樣聊才爽。寞刀丸!”
紫黑色的虛影自左向右猛斬過來,我匆忙召喚出影架住刀身。
“呵,這就是你們鳥人的選擇嗎,弱小,太弱小了!”他朝天怒吼,身形瞬間放大了幾倍,我整個身體被振飛起來撞到身旁的大石頭上。
“鳥人,拿出你逃命的本事吧。”
“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但就算是你,侮辱我的家人。”影支起我的身體。“我也不能裝作沒聽到啊,混蛋!”
“碎影隕星!”
“來啊!賭上性命的戰鬥!太久了,太久了!”
寞虎丸整個沒入他的身體,神琦身形再大一倍變成了一隻直立的巨狼!43的等級!晶片上的數值讓我吃了一驚。他用右手輕鬆接下影,我像一顆炮彈被他甩人山上的樹林中。斷了好多棵樹,後撤的怪力才停下。
“砰!”我蜷縮着翅膀向右翻滾,一塊巨石正砸在我剛纔停留的位置。他沒有留手!
這時我才意識到,所謂的賭上性命的戰鬥的含義。
“神琦!”我朝他大吼。影伴着流光的加持發出璀璨的金色,我顧不上還在恢復的翅膀,將氣血全部導入影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你這隻雜毛麻雀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以你那吊了啷噹的覺悟。他在樹林中狂奔,隨手拔下一棵樹向我砸來。
“你根本不配!”
“那你又知道什麼!”我盡全力扇動翅膀,將劍舉於胸前。
“我也有要守護的東西啊!”什麼都不要去想,就只這一瞬,全部,全部都爆發出來......賭上我全部的力量!
“極影!”我嘶吼着,手中的影將火,血,光交融在一起。他故技重施,想憑力量抓住劍身,可惜,影輕易的刺穿了他的手,將他整個右肩全部撕下,我一頭栽到地上,清脆的響聲,我的脖子骨折了吧。頭歪在地上,整個身體蜷在前面動彈不得。模糊的視野中,捂着流血的右臂傷口的原本身高的神琦站在我身後說着什麼,接下來,世界便褪去了顏色。
“,陌生的天花板。”我吐槽自己。痛痛痛。身體比想象中受的傷要重許多。左眼幾乎不能睜開,感覺不到的翅膀,現在都緊握在一起的雙拳。
“混蛋!”我舉起手想錘牀,卻連動了傷勢。
“你醒了。”神琦走進來,拉開牀邊的椅子坐下。他身上沒有傷,右臂也好好的連在身上,就像是今天早晨和我生死相搏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
“你睡了三天了,先吃些東西。”
言罷,他將手中的碗放到桌子邊轉身就要離開。
“混蛋!你就一點都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嗎!”
“你一定要問嗎!?”
“喂,想打幾場都隨時奉陪。”我用心念召喚出影。
“哈哈哈,逗你一下,雅美蝶雅美蝶~”我吐出一口長氣,看來回到以往神琦模式了。
“安心養傷,傷患就是要好好休息。哎,一個強健的體魄,超讚~我都爲以前的自己感動~(手動得意)”
“你不是學文的嗎!你這個畜生!”
“學文是不能救國的~咳咳嚴肅點。”
“......”
一週後
“極影!”
“喂喂!別這麼兇!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你這隻畜生!”神琦以他受了詛咒在夜晚會變身狼人大的緣由向我解釋。嗯,可那天我們是白天打的。於是,我的手中多了一把影。
“別鬧了過來過來。”張將軍向我們招手。
“願賭服輸,大皇子,講講你那與我國敗類那邪惡骯髒的py交易吧。”
“沒有什麼py交易!”神琦憤怒的拍着桌子。
那是我第一次接觸這個世界。
自少年起,我以爲世界只有一個浮星島那麼大,島上有媽媽,有我。
後來,是整個天界。
後來這個世界多了人類魔族,有善有惡。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的想法。遇到不同的人與“狗”,不同的力量,或眼花繚亂的等階,坑我錢的地攤老闆,以及,我的朋友們,我們的魅影騎士團。
越是長大,越接近真相。
可惜這個世界並不溫柔。
“你是魔族大皇子!”
“怎麼樣,帥吧。這很合理,兩足低等生物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美貌~”
“你不想知道自己爲何來到人界?”張將軍低沉着臉。
“請告訴我。”
“但是,你必須擁有一顆強大的心。而這顆心你可以去西邊的村子獲得,你殺了南邊那條巨龍,將他做成道具帶回來,我就告訴你秘密。”
“我已經通過試煉了吧。”
“驚!我百試百靈的套路竟然!”
“小鴻,你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
“別把人當傻子耍啊!”我掐住神琦的脖子。
“咳咳,就,就勉勉強強告訴你一個人。因爲從小在人族臥底,我患有強烈的疑心病和雙重人格。因爲壓抑的緣故,昨天他跑了出來。”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是魔族的!可將軍是......”
“這件事,暫時和你無關。”將軍說道。
“最後那幾下帶着殺意,抱歉。”神琦向我低下頭。
“怪我的私心,對不起啊,孩子,可老夫是真的想看看,羽神北風的後代啊......”
“羽神?可,可我們的王就在浮星島!他好好的!”
“這是你父親曾經用來聯繫天界的手環。”胸口木鐲傳來炙熱的溫度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們的王,早就死了?......還是我父親!?別開玩笑了!爲什麼我要遭這種罪!”大量的信息量衝擊着我的腦袋。
“父親的手環,人族將軍和魔族皇子,我們的王,我們的王死了?哈,那張所謂的隨機傳送卷軸是計算好的了!?對,對啊。天界存在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連去往地面的完美方式都沒有!”我跪下去瘋狂的抓着頭。
“全部是假的!你們,這些騙......子。”
後腦捱了記手刀,我躲進黑暗中。
“這不好吧。”“你想讓他在這***?”神琦拉起我的衣服後領。
“至少讓他能和天界聯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還有小屁孩,以後記得,老夫很不爽你這種感覺。”
“不要太囂張了!爲老不尊的醜陋低等生物!”
“陌生的天花板。”我傲嬌將臉轉向牆壁。
“事先說好,我這人最討厭的之一就是欺騙。”
“對不起。”我驚訝的轉過身。
“當時沒能解釋,對不起。”他再次低下頭。
“沒,沒事,我也沒告訴你我翼人的事,我是裝出來的,沒事的沒事的。”
“對不起。”我嘆了口氣。他沒擡起頭。以他心高氣傲的程度應該要難受好一陣子了。
“少年,把血滴上去試試。”張將軍打破尷尬的氣氛,將我父親的手環遞給我。手環通體晶瑩呈天藍色,看不出材質。我割開食指按在手環上,它立刻彈出一段投射影像。
“喂,喂試音,咳咳。首先這是一段錄像。”
“老紫毛怪!”
“咳咳咳......”影像裡的長者劇烈的咳嗽着。
“別玩了爺爺,小鴻!我,隋風!”
“阿風!”那是我熟悉的身影。
“我也要去人界了,和你打個招呼,速度不賴嘛,先去準備了啊,想想都興奮!嗚呼!”
“隋風!”速度?什麼意思?
“小鴻啊,有些東西對於你來說還早。”
“紫翼爺爺!我到底!——”
“去變強吧變得像****”影像開始閃爍模糊不清。(變得像北風一樣強,那時候.)
“這東西怎麼!”我用力晃了晃手環。
“這東西可是羽族的東西。”神琦攤了攤手。
“啊,時間太長了吧,年久失修。能量源破損太嚴重了。”手壞碎裂開來,我驚倒在地,一幕幕影像傳遞到我的大腦裡。我又暈了過去。
戰爭......好多同伴......血......頭,我的頭!一聲怒吼。
不知多長時間後
“熟悉的天花板。”我一把掀開被子。在門口,優雅的倚在門框上的神琦將我的揹包扔向我:“走了?”
“嗯!”我握緊雙拳“變強!要強到足以,足以替代父親承受這一切的力量。”
“你家的苗子和你一樣愛鑽牛角尖啊。”張將軍拿起一杯香茗。
“這三百多年和平下的悲哀,他能否有勇氣打破?讓我看看你的血脈能走到哪裡吧,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