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看我僕人這樣,我可是張家的二少爺,美麗的小姐,你願意,和我共度一晚嗎。”
“啊啦,琦少~”
“貼滅......”我將剛建立一天的魅影騎士團團長暴揍了一頓。
“哎呀,小鴻!這個超好吃的!真香,你也來一口。”
“哦,還真不錯吶,不愧是帝都。”他左手敲了敲腦袋半吐出舌頭。
“用的是你的錢哦~”我將剛建立兩天的魅影騎士團團長暴揍了一頓。
“哎呀——”
“咱能不水了嗎!是不是該乾點正事了?”
“咳咳,好吧。那就讓你見識下我張家二少風範好了。”他故作鎮定。
“你......難道不敢回家?”
“怎,怎麼會!我可是張家二少!雖然從沒回過總家,但我.”
“好了好了走吧,琦少爺~”
“放開我我怕!”我硬推着他的後肩。
死寂。
連冷清都及不上的程度。我有點能理解神琦爲什麼把在邊境的分家設計成那樣了。
“真像個習武之家,嗯嗯。”我尷尬的朝着他點頭。門沒有鎖,大概沒人敢去軍神的家裡閒逛。除了牆上貼的兩幅對聯其他什麼裝飾品都沒有。
像四合院的房子,屋外還留着打水用的鐵水泵。無法無天的雜草,一個木盆,裡面躺着半個快發黴的瓢。一隻田園黃犬看見我們進來,匆忙的逃了出去。
“張將軍,我回來了!”神琦朝天空吼道。什麼也沒有發生。
“沒走錯吧?這就是一國軍神之家?節儉?張老將軍看來不太好相處。”我擦去額頭上三根黑色的線條心想。他用力按下水泵。
“要走了,靠近我,蒼鴻。”
“嗯?哎哎哎!”隨着水泵被按下,我們腳下的地板一鬆,下一刻就只能聽到風颳過耳邊的聲音了。
“又是草啊。”我搖搖頭,從神琦身上離開。
“下次一定要把這東西換成牀!”神琦揉着腰慢慢站起來。
“走吧,唉。”他點燃準備好的火把。
我們掉入了通往張家的密道。左邊牆壁是武者訓及家法族譜還有各種各樣的規定,右邊牆壁畫的是幾代人與魔族抗戰的艱苦心酸圖。在路的最後立着城市中央那位英雄的雕像。身後牆上寫着:思。附錄一行小字由於時光的打磨已模糊不清,我只認得向其行禮四個字。但神琦並沒有那麼做。
“歡迎回來,少爺。”頭頂的石板被移開,一管家裝束的娘炮青年男子微笑道。
仍然是一樣的佈局,但明顯能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連我這個外行都能看得出各個位置暗合機理,我連路邊的野草都不敢碰,悄悄跟在二人身後。總感覺進了張家後神琦格外穩重。
推開大門,又是和之前一樣的佈局,沒了雜草,多了宅後一整座大山,真不知道我現在在哪。左邊牆角有幾排梅花樁,地上還養着幾隻雞,到處散着黑色的液體,門前,一位白衣寬袖仙風道骨的老爺子正在激情的用毛筆寫着什麼東西。神琦懊惱的支着頭。
“啊~老爺,我剛不在一會你又跑出來了,真讓人頭疼啊,又要收拾這些墨汁。”
“哈哈哈,來來來,看看本將軍這副!這意境!哎,我都佩服我自己。”張將軍支着頭大笑道。
“您只不過又畫了一遍這些雞而已還請您認清現實。”
“你爺爺和你真像。”
“切。”神琦砸了砸嘴。
“張將軍,我回來了。”神琦上前和老將軍打了聲招呼。
“嗯,進去休息吧。帶上你那翼人小朋友。”他向我招招手。
“孩子,這裡晚上不安全,記得,不要在夜裡出門。”那立刻看穿我身份的從容讓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話。最重要的,我懷中的木鐲開始發熱了!我捂着胸口跪在地上。
“和他無關,他是我朋友。”神琦護在我身前。老將軍沒再說話,揹着手走進主廳。
“抱歉,他就是這麼一個人。這老頭的意思是讓你今晚去找他,你早點休息。”
“這邊請。”娘娘腔管家在前面帶路,神琦走進主廳,黑色的氣在他身上環繞着。
張家後山
“老將軍晚——”
“出手吧,人老了耐性就不是很好,讓我看看,天界這一輩。”袖風颳得我睜不開眼睛。
“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受教。”我召喚出影。
“千影奔襲!”劍速提升到極致,趁着黑夜,軌跡更加難以分辨。
“一上來使出全力,莽夫。”
“面對帝國軍神,小輩怎敢藏拙!碎影隕星!”範圍技只是逼他出手的虛招,我張開翅膀,颳起旋風捲他右腳佯攻,強行收招,藉着重力將劍勢收攏爲鋒。
“不錯的伎倆,但還是太年輕了小子,啊哈哈哈。”
“和神琦很像這點真的很讓人討厭啊。”我拔出沒入土中的影。
“哦,你這羽毛質量不錯,要不給老夫點,老夫織幾件毛衣給阿黃。”什麼時候到我身後的!
完全沒注意到。我額角流出幾滴冷汗。實力相差太大了。
“夏天就穿毛衣,爲了您阿黃的健康也不能拱手相讓啊!”我提劍回斬。
“不行嗎,你們天界人都這樣。”他後跳躲過。
“流光。”我默默加上buff埋下殺招。
“老夫也出一招。”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劍,兩把,四把......無數劍刃將我包圍,反射的光芒照耀着整個山如白晝一般!
“怎麼會有這麼多劍!明明知道是幻像卻無處尋跡!
“火旋盾!”我試圖擋住要害,低着頭等待痛楚的到來。一隻手臂攬住我的肩膀。幻境如破碎的鏡片紛紛墜落。
“張將軍,這傢伙好歹是我團裡的人,您這麼做,我當團長那還做的了~”
“久等了,寞刀丸!”纏繞着莫名黑氣的***憑空出現被他握在手裡。“那就是他真正武器嗎,和我的影一樣是伴生武器?(場外:就是隨主角實力提高而提高而不是解放禁制。)
“那貓和你相性真好。”老爺子指着刀柄上雕刻的“黑虎”嘲笑道。
“受教!”刀上的黑氣逆行上全身。他看向我,眼裡流露出興奮與瘋狂。
“來啊~”老爺子手中印決翻飛。我將影向後一甩,血紅色的氣流從翅膀進入影的劍身。左腳踏地,如離弦之劍般攻向張將軍左肩。
“流影!”只求以速破法似乎打亂了老將軍的節奏。
“神琦!”我向他大喊。
“隕月。”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被黑色複寫,我們都停滯在他斬擊前的世界中,帶着巨大虛影的寞刀丸猛然落下。“這份殺意,你還是沒能......”
“影切!”
“嗯!?”我奮力掙脫出黑色氣息的氣場,雙手橫斬,在空中橫向的轉了半周與神琦一起攻向長者。
“哼!”我咳出一口濁氣從空中被砸到地面。神琦巋然不動,被染黑的白袍一角緩緩從天空中飄落。
“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嗎.”神琦雙手低垂望着空中的殘月,良久,寞刀丸消失不見。
“今天酒錢,我請客!”又是熟悉的笑容。
翅膀傳來劇痛,強行讓血液與影共鳴,還真疼。屋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客人,這是治療的藥。”他將藥放在地上“還有老將軍帶給你的一句話“香動寒山寂寞濱,直從空谷見佳人。人生在世,寞要後悔。”
“晚輩定謹記於心。”
“嗯嗯,這樣纔是人家的好寶寶~”等腳步聲逐漸遠了,我纔敢開門拿藥。
張將軍是什麼等階?和紫翼爺爺有的一拼吧?鐲子是見了誰發熱的?可他們人族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什麼騎士,大騎士,魔法師的,還有魔族......這以後要是遇到遠超我實力的人裝13,我不知道他的等階去作死的話。啊,哈,哈。
“我可是主角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我坐在地上給自己上藥,從懷裡滾出一個染上我血液的小晶片。是在美食國我拾荒的時候神琦給我的那個。
“高階藥劑??級,推測效能,治療。與主人適配度,0.3。”哦,還帶語音功能了嗎!叫我主人是因爲沾染了我的血?什麼鬼展開?我下意識戴上去看看手臂。
“25級,推測效能,逗*。與主人適配度98.9。”能測出等級是好,可也不用這麼損我吧。明天問問神琦。帶着疲倦,我倒向沒有被子的牀。
“麻煩了,本想找個藉口拿回來的,那可是我機器上的配件,頭痛。下次得升級識別系統啊,把這種鳥人也加進去。”神琦坐在窗邊手中拿着銀色的酒壺和小酒杯輕品,又忽然對着酒壺一飲而盡。
“哎呀,怎麼都會有辦法的啦~”
“客人,我家老爺有請。”
“帶路。”月光照在酒壺上,倒映出二人離開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