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嗯。”神琦叼着根狗尾草躺着我右邊。
“大家折騰了一天。”他吐掉狗尾草“所以今天我就稍微忍耐下這羣磨牙放屁打呼嚕的怪物。”一臉不爽的樣子真的逗笑我了。
“神琦,你說,帝都是不是挺大的啊?”
“我其實也沒怎麼去過,看和什麼比,總感覺審判之都沒有魔都大。”
“是嗎,該說不愧是軍神的後代哈哈哈。”
“軍神?哪個?”他轉過去,身體背對着我。
“是挺大。”
“什麼?”
“這個世界。”他嘆了口氣。
“想想,世界這麼大,就算拋去一切,從南走到北,不被世俗拖累,不受羈絆牽絆,不用吃飯,無需飲水,想去看,去了解每一個地方,留下***在此一遊的痕跡(請勿模仿~)一生的時間,恐怕也不夠吧。”他轉回身望向星辰。
“你多少年沒出去過了,怎麼像個死宅一樣,就算是學文的也不至於這麼憂國傷時吧。”當時,我並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
我們的談話在我眼中也就是男生之間的無趣閒聊罷了。
誰有了對象,玩了什麼遊戲,去了那,做了什麼,在天界的學校我也屬於那種在別人看來是正在謳歌青春的笨蛋。
後來有了夢想,有了想做的事。首要的是爸爸的事情,模糊的記憶中我和阿風也有過約定,等能回去了也得給媽媽和曉彤姐帶點什麼回去吧。還有紫翼老頭。至於我們的王......總感覺給他帶特產回去很不真實,羽神應該什麼都有。
“多長時間沒出去過嗎......是,有一段時間了啊。久的我想要看看審判之都的樣子,就到想放下一切帶她出去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
“嗯,沒關係,我看我們這輩人的時代也打不起仗,趁着和平安寧,帶着她去轉轉。誒...她是誰?你可以啊,都沒和我們說過,”他似乎沒聽到我的話。
“和平嗎......”我看不太清他的臉,黑色的雲遮住了半邊殘月。
“哎呀,怎麼都會有辦法的。”他不在用低沉語氣說話。
“你沒想過將來的事嗎。”他朝我笑。
“我也有挺重要的事。”我摸摸鼻子。
“我有些重要的東西要去找,還要,還要...誒......”他打斷了沉浸在回憶中的我。
“這世界沒你想得那麼小。”他坐起來仰着脖子。“遇到什麼人,發生什麼事,怕是隻有老天知道,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我們還小嗎?如果過一天就老一天,那爲什麼不快樂的度過,活在當下,少管那些僞善的大道理。我要活的更像我一些!嗯?”我也忘了當時是用什麼樣的表情看着他的,可能是驚訝,可能是崇拜,或者.
“講了好多給自己聽的話啊。見笑了見笑了,早點休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往帳篷裡去了。
“早點休息,團長。”
他向我的方向招招手。
“活在當下嗎.”我看着那輪殘月,烏雲散開,它似乎更努力的撒下光輝。
“父親回來之後做什麼,讓他們也帶我出去。帶上曉彤姐,最好也帶上隋風。去那呢?哪都好吧。只要有家人,哪裡都是家。”
話說。
是爲了人生短暫苦海無涯而鬱鬱寡歡?
還是爲世界之大能無盡遨遊四海而喜?
世界存在多少風景又與我何干?似野萍飄遊不忌西東,行天下之路。
沒有方向,那便是周身四處皆爲通往羅馬之路。
我望向漫天星辰,忽然覺得像極了自家島上的風光。我握了握懷中的木鐲。
“父親,我想,我找到我的路了。”路漫漫,雲胡不喜?我閉上眼睛,在黎明到來之前小睡一會。
翌日 審判之都
“哦?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白鴿隊長嗎,怎麼,今個來給兄弟我加餐嗎哈哈哈!”一頭兩邊完全剃掉,只留最中間一超長搓紅毛的“不良”少年出言挑釁。
“逃犯已抓獲,請總督查看。”府上高坐的中年紅髮貴服男子身邊的傭人接過裝有心影魔的瓶子。
“不錯,正是前些日子逃出去的犯人。川民,還不謝過夙文。”
“切,鬼才會謝他,要我狂獅團去,一定能用更短時間!”“不良”少年揣兜徑直向外走去。
“夙文侄兒,抱歉,我教子無方。咱們兩家世代交好,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貴服男子面露難色。
“您千萬別這麼說,侄兒誠惶誠恐。”
“明明放跑犯人是吾兒的責任心影魔速度極快,也只能請能夠飛行的你去追擊,實在是抱歉。”
“將軍說笑了,將軍一向以嚴格著稱,川民將軍也從小與我相識他的爲人我一向知曉,說不定正在外面等着向我道歉。”夙文雙手抱拳恭敬作揖。
“那自然最好,早些休息,今晚和你父親說說,一起辦你的接風宴,讓他帶酒!”
“侄兒路過酒之都,便.”夜夙文笑道。
“誒喲,你可比你爸你哥強多了,對還比我兒子強!”
“讓您見笑了。”夜夙文向後看,那個在門外轉悠的少年的臉變得像它的頭髮一樣紅。
“將軍,屬下告退。”
“好好,別忘了我的酒!”
“一定!”夜夙文走出侯府。樑上金色的王字閃爍着光芒。
“王川民,聽到你爸怎麼說了嗎哈哈哈哈!”
“切,不靠小金你能飛嗎!還不是靠我們家小金!”王川民撫摸着夜夙文的金毛獅鷲。
“誰叫你暈機,我又不想當這個副團長。不是幫叔叔,我早去我哥那了。”
“這次謝了啊。”“不良”少年抱着胳膊。
“大點聲,我聽不見~”
“謝,了!”
“啥?~”夜夙文一臉的得意。王川民掏出斧子。
“哎,你這人,從小就這樣,考慮下辰的未來啊。”夜夙文後跳到小金身上躲開襲來的利斧。
“她的未來是你的你問我幹嘛!”說罷,又要追上一斧。
“不好,小金快飛!”夜夙文拍了拍“小金”。紋絲不動。
“嘎!”
它扇了扇翅膀一臉不削的看着這兩個活寶,繼續啄自己的羽毛。夙文川民面面相覷。
魔界某分殿角落
“都撤回來了吧,要是壞了大人的計劃,就都等着死吧!”黑影朝着其他的黑影喊道。
“嗯嗯!”
“這麼多年了......終於要.”
鬼界 御*關
“好酒!活過來了~”驍舉着酒壺靠了靠小山一般的寞。
“要打仗了。”
“嗯。”
“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寞動了動,停駐的鳥兒飛向天空。
“你還記得,我們等了多少年嗎。”
“被你鼓勵了嗎?我還真是......”驍放下酒壺躍下城牆。
“在喝完全世界的酒之前,我是不會死的。你也是啊。”
寞拿起酒壺一飲而盡,他緩緩吐出口濁氣。
“還真是,好酒。”
鬼界總殿
“遠師......”忠在一旁侍立擔憂的說道。
“無妨!”遠師看着變成碎片的水晶球吐出一口鮮血。
“這是老臣應做的。告訴王,聖戰,可能會有第三方加入。”
“遠師你撐住啊,藥在這,快吃了師傅。”忠拿過雅手中的藥雙手遞給遠。
“快告訴王......我是怎麼教你的,咳咳......”
“好好,我去我去,雅兒,拜託了。”忠慌忙離開。
“你不說我也會那麼做啦,以爲就你粘他啊。”雅嘟嘟嘴。“遠師,您辛苦了,水在這。”
“哈哈,女娃子越發的水靈嘍,這小子,有福。”遠朝她微笑。
“您說什麼呢~啊,水掉了。”
“......”
審判之都
“預計多長時間?”王座之上,那人顯得有幾分焦慮。
“兩天左右。”
“近況如何?”
“安好,不過,倒是交了不少朋友。”
“朋友?算了,沒事比什麼都好。繼續看着她。”
“王啊。”階下人一笑。“當初可是您讓她一個人去的。”
“趕緊走。有時間陪我不多看看你妹妹,出了什麼事......”人已走遠。
“接下來......”他眼裡閃過厲芒。“來談談正事。”殿外,一身材矮小單馬尾的頭髮都快和她齊高的女孩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PS絕對不是想水什麼的......斷斷續續也終於寫到大正文了。下一卷帝都篇將收回一部分伏筆,重整設定和世界觀。因爲不是那種重生穿越的爽文,不會有什麼功法之類的。(話說憑什麼換一門啥高等級的心法這人就更nb了呢~以前練的怎麼還完美繼承啥的了?好吧,爽文是不需要這些那些的~)頂多會在武器防具上做些文章。修煉心法幾乎不會變都是家傳的。
在此對一直沒進入帝都篇感到慚愧,多線操作對於一個只能爆槍兵醫療機的低能玩家來說還是很難的,水了好多日常,抱歉!雖然沒多少人看,但還是寫在這裡。感謝點贊收藏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