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的戰爭之中只有兩種死法。
第一種,戰鬥。爲了家園,爲了能讓光明點亮科婁迪亞戰死沙場。
第二種,逃避。有些人恐懼與未知戰鬥。於是他們達成共識。
“自己人遠遠比那些魔族要好對付的多。”
可悲的,第一種人大部分都死於第二種人手中。他們甚至連戰死的榮譽和撫卹金都得不到。
小巷中,雪眼前的人類明顯是第二種人。
“喲,好靚的小妞。不是本地人吧,哥幾個跟你很久了。好大個黃花大姑娘怎麼想來這鳥不拉屎的地?”領頭的“混混”靠近她。
“讓開。”黑色短髮抖動着,女子沒有停下腳步。
“何必呢,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看得到,你就不想,再做些什麼開心的事?”
綠色的滕蔓拔地而起。雪冷漠的向前走。
“你們是士兵吧,苟且偷生,不去前線禦敵?”她與他擦肩而過“你們侮辱了帝國軍人的榮耀。”
士兵漲紅了臉。
“狗屁的榮耀!我們在前線出生入死,就是TMD爲了我們的長官,能有足夠的錢,去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她聽了這話險些跌倒,咬咬牙,疾步走出小巷。
“這就是的梅隴。帝國邊界,保衛着人族家園安全的梅隴?”她揉了揉低垂的額頭。“父親那裡從來都只是驚人的殺敵數和一堆堆的請功表啊。”
“不管怎樣,得先找到那個災星。”她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中閃着光。
梅隴郡張家
傷口逐漸癒合,繃帶也盡數拆去。我坐在牀上握了握拳頭。
“活過來了。”吐出一口長氣,我又躺倒下去。
張家的佈置由神琦一手設計。且不論花香鳥語,單是那份難得的安逸與平靜就足以讓人想要住在這裡。
而且有天張家喝醉酒的家丁向我炫耀四周的佈置暗合戰法,還有屏蔽敵人探測的功能。聽說在審判之都也沒幾個風水大師能將風水與戰陣結合。
想想有一句話很適合神琦。沒有不可治癒的傷痛,也沒有不能停止的沉淪。活着,沒什麼不好。
“那災星去哪啦?”雪重重的飛撲到牀上去。
“騙人,還說這是什麼最高等級的洞察之戒,別說鬼族了,連個鬼影都找不到。”雪抱怨道。“一定是隻會飛的豬!懶死你算了!”她一把拉過被子。
“啊嚏!”某隻正在努力“工作”的“飛豬”摸了摸鼻子。
出發的日子到了。我和魅影騎士團的另兩位成員,汪澄,白傑正坐在一起等待我們的“智障”團長。
天剛矇矇亮。不一會,神琦揹着好大一個包裹艱難的向我們走來。“白傑,白傑快幫我一把我的腰就要斷了……”
白傑忍不住吐槽:“老大,咱又不是去野營,鍋碗瓢盆也帶?”他望着漏出來一角的嶄新鐵鍋叫到。
“切,山人自有妙計。”說着向張家外走去。
“叮---”雪手上的戒指釋放出紫芒。(ps洞察之戒的原理是根據各個種族特徵的不同而進行探測的,實力越強,光芒散發的程度越大。例如羽族的特徵的就應該是蔚藍色的天空。)
“可惡!”雪一聲輕叱。“毀了本小姐的美容覺,等我追上你,一定狠狠地教訓你一頓。”高貴的公主氣質盡失。
“這個時間人類的城門應該沒開。”
果然,神琦並沒有向城門走。他嫺熟的七拐八拐來到一戶破敗的院落前。“琦姐姐嗎?”一個小男孩卻生生打開一條門縫。
“小延,第三十八次,是琦哥哥。”他放下大袋子。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純真慈祥”。原來袋子裡的東西是給他們帶的。掉了一半的木牌上寫着它的名字:*星*兒院。
除了日常用品,袋子裡面還有玩具,零食......呼啦,孩子們衝出門,親切的叫着“琦姐姐”,有小隻的還掛在他身上。在孩子後面,一位華髮蒼蒼的奶奶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神琦趕緊上前攙扶住老奶奶。
“小琦啊,又麻煩你了。”神琦連忙擺擺手“不不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問了問孤兒院最近的情況。我們三個人在一旁哄着孩子玩。
雪越走越納悶,甚至幾次迷失方向,如果不是手上的洞察之戒散發着濃厚的紫光,靠她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找到這個孤兒院。看着眼前和孩子們打成一片的四個男生,雪有些疑惑“羽族?怎麼會?先看看形勢吧。”雪跟在我們身後。
去城門的路上,神琦向我們解釋了孤兒院的事。
那是梅隴郡唯一的孤兒院。從小因爲怪病被人欺負,神琦與那些孩子有着相似的共鳴。從奶奶的語氣中能夠得知他一定是經常來到這裡。白傑有些不解的問道:“神琦,以你們家的財力?”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你覺得一個三歲幼童如果擁有一百萬金幣。”我的額角冒出了汗水。
“一天被洗劫個八遍!”他大罵。“*的,這TM就是人族的戰士?!NND,他們都該死!”
我們沉默着不再說話。
那種想保護身邊的人卻沒有力量的痛苦我很能理解。小時候因爲爸爸的事可沒少被同齡人歧視嘲笑。
“或許審判之都就會有醫師能治癒你的病。”
“出發吧。”
“走吧團長。”我們向城外走去,牆壁滿是戰火留下的瘡疤,城牆上,幾個新兵蛋子紅着臉拿着酒壺對飲大笑。
“到底是那個?”她看向手中的黯然無光的洞察之戒。“關鍵時刻竟然失效了!嗚,先追上去。”她遙遙跟在我們身後。五人同行,一路無險。幾天後我們抵達了下一個小城---莫萊郡。
我打開《科婁迪亞旅遊手冊》
“早就想見識下了,美食之國。”
“bang!”
“嘿嘿,實在不行,咱把冰箱放下吧,我和你說這冰箱可是有一級環保證書的哦。”
“你滾啊!”白傑將揹包扔到地上。
“唔!”汪澄伸着脖子向背包裡看。
“這是什麼?電餅鐺嗎!沒電怎麼用!”他開始向外翻弄。
“哎呀,怎麼都會有辦法的啦~”
“風扇?可現在是春天。”
“哎呀,怎麼都會用到的啦~”“**!******!”汪澄舉着一本少兒不宜的圖書。
“來來來,哥幾個借一部說話。”我也好奇的將手伸向那個“有趣”的揹包。”的揹包。